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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的雨声伴着狂风嘶吼,覆盖这个静逸的夜晚,将所有理智拉拽至万丈深渊。
沉入潭底的情欲在强有力的撞击中迅速浮出水面,就像钩子一样囚困住灵魂,不让她生得热烈,也不让她死得欢快。
“呜呜...舅舅...”
她小声抽泣着,哭得泪眼婆娑,小猫似的啃咬他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耳垂,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你别折磨我好不好?...唔...我好难受...”
“舅舅怎么舍得折磨你...”他坏心思的堵在那个点,慢悠悠的向上顶弄,“宝宝哭得这么可怜,我心疼都来不及。”
听雨郁闷地哼,骂他“禽兽”都算是便宜他,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老男人?
即将冲破高点时,他猝不及防的暂停,故意不上不下的吊着她,内里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被戳得舒服极了,只需再狠狠撞几下,那股蚀骨的快感便会漫散全身,带领她重返极乐天堂。
身体被欢愉化作的小虫死命啃咬,她被磨得受不了,好声好气地与之谈条件。
“你让我舒服,等下我用嘴帮你。”
秦微听见这话就乐,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掰,小舌头羞涩的探出口腔,看得他呼吸一热,眸光持续发烫,饥渴的含了上去,咬着舌尖细细吮吸,满脑子都是她口交的淫靡画面,忍不住越吸越用力,直到她疼的“嘤嘤”两声,伸手欲推开他。
微微抗拒反倒激起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强行圈住腰将人搂进怀里,“啪啪”两巴掌重重打在屁股上。
她痛得大哭出来,男人亢奋的又是几巴掌下去,打得屁股通红一片。
他双腿发力狠狠往上顶,短时高效的暴击猛攻那个敏感点。
“啊——啊啊——”
她爽得又哭又叫,像是被人一遍一遍抛向半空,在云朵和浪花之间反复横跳,爆开的果实喷溅出晶莹剔透的汁水,粘腻滚烫。
“啊呃...”
一大股热液浇灌在蘑菇头,他爽的眯了眯眼,继续保持暴击频率,试图延续她体内的快感。
等到她全身无力扑倒在他的怀里,他双手掐着腰重重插了几下,猛地拔出,体内积攒的花汁瞬涌而下,水量大得惊人,短短几秒时间,西裤全湿。
他仰头靠着沙发,衬衣纽扣早已被她解开,袒露的胸腹肌全是她留下的咬痕,乳尖也被吸肿,小小红红的肉粒看着格外可口。
瞧见这一幕,听雨垂眼羞红了脸。
秦微一脸餍足,“有这么舒服么?”
她想了想,诚实点头。
秦微笑得更欢,抬手摸她的脸,“还想要吗?”
听雨歪头问:“你吃饱了?”
“怎么可能。”
“我也没吃饱,还想吃你。”她伏在他耳边吹气,“好馋好馋好馋。”
他揉捏小姑娘通红的耳珠,喉音哑得不成样,“你是真不怕死。”
她傲娇挑眉,话说得一本正经:“怪我咯,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微认同这个观点,径直抱她起身,套着残破黑丝的大长腿圈住精瘦腰身,方便他脱去被尿湿的西裤,膨胀的肉器戳了戳还在滴汁的小穴,狠狠往上一顶,塞得满满当当。
他两手托着铺满巴掌印的肉臀,每一步都故意走的又快又稳,性器戳开两片湿透的花瓣,直进直出的灌满甬道,两人皆舒服的重喘几声。
“上梁抱着下梁肏,爽的人是谁?”
“我。”她答得十分坦诚,毫不吝啬对他的称赞,“没穿衣服的秦老板最有魅力。”
秦微被这句话哄得眉开眼笑,化愉悦为动力,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干得又狠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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