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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助立马劝:“城总,顾千少爷或许是手滑了。”
“他手滑。”城无声抬起头,看向后视镜中张助的眼睛。
“这话你自己信吗?”
张助深吸一口气。
包不信的。
打工人难做啊,自家老板什么都好,平日里处理阴阳两界各项事务游刃有余,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下眉头的城总。
其人名声在外,钢铁男人。
让最钢铁的男人破防,只有两人能做到,其中一位就是顾千少爷。
张助转变话术:“城总,也许是顾千少爷心情不好呢,你不是一直想和他修复关系吗,这或许是个机会。”
车内温度缓缓上升。
城无声问:“你有建议?”
张助立时说:“是这样的,我认为,你需要改换一下姿态,以免让他觉得你是过去兴师问罪的,你知道的,顾千少爷吃软不吃硬,你越刚,他越讨……抵触你。”
城无声若有所思:“比如?”
“比如表现得轻松一点,就像是普通的串门。”
城无声他无声了片刻,问:“你见过谁去普通的串门,是为了看自己被偷走的爹?”
张助:“……”
打工人脑子灵活,能自动屏蔽回答不了的话。
“城总,您千万叫记住,委婉地询问顾少爷的近况,适当表达关心,但千万注意表情,不要给他太大压力。无论怎样,一定要多关心。”
“记住,咱们是来修复关系的。”
城无声并不同意这个说法。
“我和顾千只是有些误会,讲什么修复?”
张助迎难而上,睁眼说瞎话:“是,你们关系没破裂过。”
城无声听满意了,车内温度终于恢复正常。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发生什么让自己更崩溃的事呢?
不会有了。
城无声此行势在必得。
车子进不去无往巷,城无声带着张助在巷口下车。
这地界像自带一条线,踏进去,身后的城市喧嚣戛然而止。
无往巷在白天呈现一种诡异的静谧。
阳光穿过东扭西倒的老树投下一墙斑驳,影子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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