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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再见。”
算命先生匆忙离开了,常勇望着老者有些佝偻背影,着实佩服他的眼力,真是一位高人。
将军令,如山倒,如水淹,此地不可久留……难道这河谷小镇即将血流成河?
“不行,我得帮助老百姓离开。”常勇顿时产生了一个大胆想法,当街奉劝人们离开。
在那个时代谎报军情理当问斩,常勇已经顾不得了,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无辜生命可能稍纵即逝。他到了一个给人写家书的穷酸书生跟前,把算命先生赠送的那一袋钱放在了桌上,要求几个大字,越大越好,说完后差点把书生给吓尿了,这可是死罪呀。
“要钱还是要命,公子不写,我找别人。”常勇又拿回了钱。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穷酸书生生活所迫也毫无办法,一口答应写字。还别说,书生毛笔字刚劲有力,书法功底深厚,很快就写完了。常勇只好劝说,让他也尽快离开,或者暂时离开,以免招来杀身之祸。书生一口答应,立刻回家收拾行囊暂时离开。
常勇举着大字开始游街,大字很醒目:“马上离开,大军南下,逃命紧要,来日方长。”
常勇还大喊起来,制造关注,就差腰间插着一个录音大喇叭了。顿时,吃瓜群众围了起来,有人斥责他胡说八道,有人询问何出此言……七嘴大舌,但常勇已经厚脸皮了,就继续苦口婆心劝说离开,因为小镇即将发生战乱,免不了生灵涂炭。
大多数人,不相信常勇言论,毕竟在这里丰衣足食,自给自足。但有一个财主相信了常勇的言论,并邀请他去酒楼喝酒吃肉,常勇不客气了,速速吃完饭,索性在酒楼里宣传了一下自己言论。当财主回家准备离开小镇的时候,将军府的官兵来了,直接就把常勇包围了,恶狠狠撕掉那几个大字,准备押送将军府等待斩杀。
那财主赶紧悄悄离开了,回家了赶紧呼唤全家老小收拾行囊,逃离河谷地带,并且通知所有亲戚等人。见财主逃跑,也有人准备离开了。这个结果是常勇想看到的,多走一个是一个,毕竟一旦战争爆发,生命如蝼蚁一般脆弱,一踩就碎。
再说常勇被押送到了将军府,李记仁愤怒至极,亲自审问,何出此言?
常勇万万没想到可以见到大将军李记仁,显然他最近憔悴了许多,身旁也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梦茹姑娘。不禁内心叹息:“唉,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亡妻怨魂都索命来了。”
“草民在大山中,偶遇仙人,他说北朝大军即将南下,到时候河谷地带会血流成河。”常勇果断答复。
“哈哈哈哈。”李记仁大笑起来,身旁美女梦茹也发出了笑声,他接着说:“仙人?你做梦吧?黄粱一梦。你不当言论,招摇过市,弄得人心惶惶。来人,押下去先打入死牢,明日午时斩于街市,让人们都看看这个招摇撞骗的下场。”
“冤枉呀!!!”
不等常勇解释,两个铁甲士兵已经把常勇拖出了大堂,随后押送到死牢。死牢不用说了,阴暗潮湿,枯草铺地,还有跳蚤或者老鼠,搞得常勇心态快崩了。
“陈玉蓉,赶紧出来,放我出去。非要让我到这鬼地方来,你倒好,玩的爽,我却跟着遭罪。”
此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常勇靠着土墙,狼狈不堪,谁料想会遭遇牢狱之灾?
不一会儿,看牢房的守卫来了,给常勇扔了一碗饭,有肉丝,但随之宣布明日午时当街问斩,这碗饭算是送行饭了。并且还数落了常勇一顿,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是官兵却操心打仗的事……
常勇苦笑摇摇头,望着守卫得意洋洋背影,“呵呵,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别嚣张跋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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