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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律早训一结束就回了宿舍,顺便带了早餐,进门的时候,林妄睡着了,窝在床边上变成了白冷的美人。谢律轻轻走过去蹲在床边亲他嘴唇,冷气吹久了唇有些干燥,卷起细碎的死皮,谢律贴着舌头舔舔,给他濡湿,又忍不住撬开了唇瓣伸到里面去,转一圈吸吸沉睡的软舌再退出来。
林妄被搅得哼哼了一声,睫毛微颤似要醒过来,被舔得水亮的唇张开了些。谢律被林妄这不自知的诱态挠得痒极了,索性捏着林妄的下巴吻得又深又狠,清醒了便拖着他唇舌交缠,吃得两瓣唇都红嘟嘟,唇齿间都是谢律的味道。
“唔,几点噜...”林妄舌头捋不直,水哒哒的化在谢律嘴里,面色又被暧昧的气息暖得红扑扑。
谢律拨了拨他唇瓣,放了他喘气,“还早呢,再睡会。”
林妄眼睛湿漉漉的半睁,头发乱糟糟,他抽出手摸到谢律的耳朵搓了搓,又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谢律没再弄他,拨了拨他搭在额前的碎发就起身收拾了下,上午还有训练。
他以为林妄不会那么快走,但他休息的空隙看手机时看到林妄发过来两条消息,看第一句他大概猜到他是回去了,但立马便看到了第二条。
两条之间隔了五分钟。
他就那样站着被清白日光照了满身,屏幕暗下去又被戳亮了,简短的两行字像带了高温要烧进他眼里。他选中长按然后在弹出框里点了一颗心,讯息框右上角立马多了一团粉红色。发件人打字的时候耳朵就是这般颜色吧,谢律想,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像有人在他耳边呢喃:
“你戴发带也好帅”
“老公”
林妄回到学校脸还热的,他捞了谢律的衣服,戴了帽子和口罩都感觉别人能看到自己脸上在泛红,但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走着,呼啦啦的热带季风灌到袖子里撩拨瘙痒的齿痕,他捏捏手机,有点心机得逞的快意。
他最近又查了些关于纹身的东西,纹身本身就很私人的行为,掺着感情便冷暖自知。很多人说在身体上做感情的标记难免以后后悔,但他还是想试一下,就当他为了荒唐印在皮肤上永远的嘶吼,无声的狂热不止。
最终对比了好些地方后约了一个私人的纹身馆,是艺设的学姐推荐的,总归放心些。
夏天总是过得很快的,他想早些做好。他甚至有些心切,纹出来会是什么样子,想想心都悸动,恨不得立马飞奔起来跑过去,就像期待着下课冲进小卖部的没长大小孩。
不过谢律回来那天两个人反而都没有急着见面,也正巧那天有个学院会,要求大一到大三的全来参加,谢律和林妄是同院,两人都得参加,所以也没来得及碰上面林妄就被拉去了学生活动中心的大会堂。
林妄的班级划分到靠近后门的位置,林妄直接找了最后一排靠走廊的座位,不显眼,溜出去也方便。他扫视了一下会场想找找谢律他们班在哪,但是人太多了,入场一片混乱,根本看不清。反正也不可能坐一起,他撇撇嘴放弃了,戴上耳机打游戏。
会差不多快开始林妄也没收到谢律的消息,有些百无聊赖,他往门口望了望,没见着什么人了,刚想收回目光,转角便走进来一个人,待林妄看清那身影,他眼睛兀的睁大,那人似也看到了他,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眼尾闪着一丝促狭,径直走了进来在林妄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坐下了。
那人坐下后也不知是被谁看到了,不一会儿好些人唰唰的往后望,许是顺着目光还看到了林妄,细细碎碎的声音小幅度散开,但那人也不去看,低着头眉目都有些疏离感。林妄没发现自己不自觉的也在看他,那人窣的一扭头对上他的目光,他才恍然惊觉,撇开了视线。
几天没有见,但一看到熟悉的感觉立马就涌上来,微微湿润的后颈,喉结与锁骨间的线条,双腿折在狭窄的座位缝隙里绷紧了,隐隐可见的大腿肌,他一眼就能捕捉到。
林妄很少有在公共场合长时间与谢律离得很近的时候,现在两人中间只隔了一道走廊,广播里不断地讲话声他都没有在听,他回了头又禁不住去看他,会议开始了没什么人再往这边看,但周围全都是人,感觉到对方扭头的时候,他也不经意的往后靠了靠,歪了头摸自己的眼角。这样的举动稀疏平常,没有人在意,但他觉得有些缠绵的隐秘,再次目光交接的时候就像唇舌贴合般微妙舒爽,他眨眨眼,然后不动声色地收了手,端正得像没有分过神一样,心里却分明的潮湿了。
他想象着自己偷偷摸摸做作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又觉得这样暧暧昧昧的有些微微的新鲜刺激。
而在谢律眼里,林妄尽是在诱惑他,后排微弱的光线罩着他冷艳又迷人,不经意撩一个眼神,睫毛都像刷在他脸上。谢律忽然想到什么,把放在腿上的手机转过去,打开相机,隐秘又快速的对着林妄的方向按了几下,画面上的人瞬间就被定格了。
谢律拿着手机放大了瞧,照片背景很暗,把中间人的侧脸衬得越发白皙,唇瓣饱满微翘,眼角残留着一丝丝绵长的笑意,生生在阴暗的氛围里勾出了颜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愠怒的转过头嗔他不准拍照。谢律感叹自己就是个见色起意的流氓,他翻来覆去把照片来回拨了几十次,忍不住打开聊天框发了一个表情,[亲嘴],顿了一下,又发了一个,[委屈]。
林妄收到消息了余光瞥一眼那人,却未见他有分毫神色,连看都没看他。明明心猿意马却要泰然自若,真是个闷骚的男人。
他猫着腰快速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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