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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滨恋歌】 (19-22)（第20页）

以该问的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扒拉完碗里的饭，慌忙下了桌子。

王艺竹见他冒冒失失的样子，想说他两句，但一想到有些事情，最终也没有

开口。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子秋居然又开口提了起来，“妈？”

“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小家伙最近两天看起来都心事重重的

样子，以前也没见他这样过，王艺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便关心的问起来，

“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妈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啊？”

“就是…………唉，还是算了。”对面坐的是自己朝夕相伴的母亲，十几年

如一日的照顾自己，子秋总也说不出来那句话。

“你这孩子，怎么还卖起关子了，对妈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妈妈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哦……。”见王艺竹微微点了点头，子秋才敢

用试着的语气小声问道，“妈，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吧。”

王艺竹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件事情，她仿佛一下子炸了锅，“废话，你当然是

我的儿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这还能有假，你是不是听到了谁的疯言

疯语，敢挑拨我们的母子关系，儿子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定不饶他。”王艺

竹很生气，而且声音也大了起来。

“妈，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果然两个女人都声称是自己的妈妈，子秋犯

了难，不过当下还是安慰母亲为好，他说完便嘿嘿的陪着笑道，“你别激动，气

坏了身体不好。”

子秋的表现依然如初，王艺竹这才稍稍消了火，小家伙又自告奋勇要刷锅洗

碗，王艺竹见好就收，也没有再追究下去……。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过去了，但

表面的平静下，往往蛰伏着巨大的危机。

果然暴风雨还是来了。

一个闷热的傍晚，知了在树梢上急促的叫着，河对岸的收音机呀呀作响。子

秋从河里洗澡回来，老远的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

“你死心吧，儿子我是不会还给你的……”女人的语气很急切，一听就是妈

妈王艺竹的声音。

“你不能这么做，毕竟我才是他的亲生妈妈啊。”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很熟

悉，苏芷薇的语气几乎是哽咽中夹杂着沙哑。

“你口口声声这样说，可是你养过他吗，你抱过他吗，在此之前，你又来看

过他一次吗？”王艺竹句句有声，仿佛是在拷问一般。

苏芷薇自知理亏，也知道领回孩子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继而用起恳求的语气

道，“就算你不想把儿子还给我，那……那至少也要让他知道这件事吧……”

这句话一下戳到了王艺竹的软处，如果给子秋知道，那保不准会怎样，毕竟

血浓于水的母子亲情是什么关系也代替不了的，只听她又是急切的道，“不行，

这不行。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未婚夫当年因为我解释不清子秋的来历跑了，我现

在不能再失去子秋了……”

王艺竹说的是实话，别人不知，苏芷薇现在已然明白她的处境。儿子只有一

个，她开始和王艺竹同病相怜起来，但嘴里还是想争点什么，“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