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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乾隆早就布下暗卫防,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从她遣人买药的那一瞬间起,她的一举一动,便如同在烈日当空下赤身裸体地行走,毫无隐秘可言。
暗卫们得了这惊爆的消息,不敢有丝毫懈怠,施展绝世轻功,如暗夜流星般迅速回宫,向主子禀报这十万火急的情报。
此时,养心殿内灯火辉煌,仿若白昼。
乾隆正高坐在那威严庄重的龙椅之上,眉头微蹙,仿若沉思的神只,专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仿若永远批不完的奏折。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冷峻如霜、仿若刀削斧刻般的面容,威严之气仿若实质化的浪潮,一波一波向四周扩散。
突然,一道黑影仿若凭空出现的鬼魅,如闪电般掠进殿内,无声无息地跪地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
乾隆头也不抬,手中的朱笔依旧行云流水般不停,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免礼,说吧,她想做什么?”
暗卫不敢有丝毫怠慢,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仿若竹筒倒豆子般地告知乾隆。
乾隆听后,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的苍穹,黑得仿若能滴出墨来。
“啪”的一声,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力道仿若要将这厚重的书桌拍碎,桌上的奏折受此冲击,纷纷散落开来。
刚养好不久的右手,此刻竟微微有些刺痛,仿若被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了一下,可他仿若未觉,怒喝道:“放肆!岂有此理!”
暗卫见状,又立刻双膝跪地,仿若捣蒜般磕头请罪,“主子息怒。”
乾隆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仿若即将喷发的火山,本想即刻下令将这胆大妄为、不知死活的科尔沁小公主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可就在他抬手欲下旨之时,仿若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若冬日暖阳下的冰棱,透着森冷的寒意,计上心来,“那就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天看好了她。”
暗卫跟随乾隆多年,仿若乾隆腹中的蛔虫,瞬间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说罢,身形一闪,仿若融入黑暗之中,迅速离开了养心殿。
乾隆深吸一口气,仿若要将这满腔的怒火都吞进肚里,强压下心头的熊熊烈焰,缓缓坐回龙椅,重新拾起朱笔,继续批阅奏折。
可那握笔的手,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仿若风中的残叶,他心中暗自思量:这科尔沁小公主,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这般阴毒的手段。
明日,定要让她知道,敢动朕的云儿,会是怎样的下场,朕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将至,乾隆自听了暗卫那密报之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情糟糕透顶。
他紧蹙着眉头,坐在龙案之后,手中的朱笔被捏得嘎吱作响,面前的奏折上,那原本刚劲有力的朱批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显然心绪已乱。
这股子郁气,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宣泄在御前伺候的小太监和宫女身上。
稍有差池,便引得龙颜大怒,接二连三地有人被罚去慎刑司领板子,或是被罚俸数月。
一时间,殿内人人自危,侍奉的手脚都不利索了,平日里的伶俐劲儿全没了踪影。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小路子硬着头皮亲自上阵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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