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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人让你来探我的口风?”纪繁清侧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靳逍心脏猛地一跳,整个胸腔里都是咚咚的回声。
然而纪繁清已经收回了视线,每年想挖他的人太多了,他只不过随口一问,并没有其他意思。
“我说过,想要挖我,必须能拿出打动我的东西。你也看到了,我在公司杨戬给我很大的自由,不干涉我的工作,不反驳我的决策,除了我自己工作室的收入,每年他还会额外给我大笔的分红,我没有离开的必要。”
靳逍顿了顿,“如果是考虑这些,其他公司也不是不可以做到,甚至可以给的更多,那样你会考虑吗?”
“有些东西可以计算比较,但有些东西是算不清楚的,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等你开上公司了再来问我吧。”纪繁清随口打发他。
靳逍被他堵的一噎,心思辗转盘旋,试探地问:“我的公司想要你,你就会跟我走吗?”
等待回答的几秒钟内,心跳声几乎要盖过周边的汽车轰鸣声。
然而纪繁清铁石心肠,刀枪不入,“等你开上公司再说吧。”
话题就此结束,靳逍有口难言。
华贵典雅的音乐大厅里,交响乐团准时登场,环境从街边的喧闹转入室内的宁静,周围人无不穿戴精致得体。
指挥家抬起手势,悠扬的曲调缓缓响起。
纪繁清听的专注,靳逍却频频走神,回忆着他方才的每一句话,想从其中抠出一丝一毫他会答应自己的证据。
一场音乐会听得心不在焉,白瞎了宋司榆费尽心力搞来的门票,但纪繁清显然心情不错,整个人柔和了不少,唇边也弯起浅浅的弧度。
靳逍心底冒出一个念头,还好宋司榆提前走了。
音乐会结束,两人没在外面逗留,一起开车回了家。
靳逍没回客卧,和纪繁清一起进了主卧。
窗外秋风瑟瑟,屋内温暖如春,热气蒸腾。大床耸动的声音,比小提琴的乐章还要动人心弦。
两人经过数次的磨合,已经比最开始要和谐很多,纪繁清也逐渐尝到了欲望的甜头。
身上的人肌肉膨起,蜜色的皮肤上热汗淋漓,积蓄着力量。
纪繁清扣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肉里,仰头闷哼了一声。
洁白的雪地上红梅盛开,大雪如鹅毛落下,枝头耸动,梅花开得愈发艳丽。
靳逍眼底一片暗红,想摘下这朵花揉烂在指间,独自观赏。
……
录制前两天,节目第二期即将开播,辅导训练先暂休一天,纪繁清和靳逍窝在家里没有出门。
吃过早餐,纪繁清带他去了自己的琴房。
琴房里空气24小时循环净化,温度湿度均设定在适宜的参数上,比对待卧室还费心劳神。
桌上、墙上、玻璃柜里,一排排全是乐器,看得人眼花缭乱。
纪繁清拂过墙上那一排棕红的小提琴,转头看他:“选一把吧,当补偿你的。”
“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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