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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媚坊激战正酣的同时,潭州的政局也在疾速发生着巨大的变动。
在朱逸甫的沟通与安排下,曾为楚国先帝老臣的礼部尚书孙野命人出城掩护刘旸旸一行人,从而让他们顺利避过了城内守卫的耳目。
之后,在孙野的暗中伪装与牵线搭桥下,刘旸旸与那位身份特殊的犯人,在楚国皇帝前往太庙进行祭祖典礼时,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了仪式现场。
原来,这位神秘的犯人便是刘旸旸的哥哥,楚国的二皇子马靖远。当年太子篡改遗诏,弑君称帝后,二皇子因偶然截得了一封太子与先帝的贴身太监王忠贵之间的往来书信,而遭到了太子心腹的秘密逮捕与囚禁。
“太子弑杀先帝,意图篡位,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今日,我以手中的传国玉玺起誓,必诛杀国贼,肃清乱党,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令皇帝万万没有想到,凌睿与童昆早已不动声色地将正于民间躲避风头的王忠贵抓获,而他也将他与太子合谋的事实完全交代,并且交代说原本的遗诏内容是让二皇子继承皇位。
宰相陶松听完后第一个站出来厉声质问眼前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而百官们也在看到人证物证以及传国玉玺后纷纷准备倒戈转向二皇子。
狗急跳墙的皇帝眼见局势已然失控,他即刻便召集了忠于自己的部分禁卫军士兵到场,准备接下来一不做二不休,处理掉现场所有知晓了这个秘密的人。
正当现场呈现出剑拔弩张的紧张局势时,一名守卫突然来报说那封密信的内容已经被誊写在无数张纸上,并且这些纸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潭州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即便成功杀死了所有在现场的人,也会显得有些无力回天了。
“行,二弟,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没能够在监狱内除掉你,恐怕是我这辈子所犯最大的错误。”皇帝瘫坐在地上苦笑着,禁卫军士兵们也纷纷收起了他们攻击的姿态。
在一切顺利地帮助马靖远登上原本便属于他的皇位后,一位叫夏延的副将自动请缨领一路兵马,跟随凌睿等人前去支援冰凰谷众人。而由于担忧潭州目前的局势仍然不够稳定,童昆便陪同刘旸旸留在了潭州。
于是,在一名冰凰谷向导弟子的指引下,包括凌睿和凌万里在内的数千人的支援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云媚坊的方向进发。
“什么?事情进展竟是如此顺利?”朱逸甫知晓太庙内的情况后感到有些吃惊,因为在他的预想里,哪怕存在有万般铁证,像宰相陶松那样谨小慎微的人,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易便首先站出来反对当今圣上。
没过多一会儿,在房中来回踱步理清头绪后,朱逸甫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随即对其身边的书童大声说到:“不对,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都不对,立刻备马,希望还来得及将他们救出那座猎场!”
在支援的人马火速朝着云媚坊赶去时,欧阳荷已经手持龙魂剑陆续战胜了阴蚀与浊羲,但同时她自身内力也是损耗颇大。
“哎,虬影统领,您就一直站在边上看着啊?”陈誉天对于虬影没有出手而感到十分不满。
“哼,江湖中随便谁都知道龙魂剑乃四大神兵之首,威力非同小可,你们自己自不量力,我有什么办法。”虬影倒是对陈誉天的责备毫不在意,“何况大当家的说过他要亲自处置欧阳荷,我不明白你们这么闹腾有何意义。”
欧阳荷带着有些复杂的眼神看向虬影,她始终感觉这个人整个说话的语气神态,似乎与一个她之前曾打过几次交道的人十分相像。
正在几人面面相觑,不太敢再同欧阳荷交手时,柳冰泪从屋里走出,以命令的口吻要求对面的这些人立刻离开这里。
“哈哈,我们恐怕要让柳姑娘失望了!”
王枭手持隗煞剑轻松破开了云媚坊的大门,这一瞬间的巨大动静也让受迷香影响减弱了的其他人纷纷苏醒了过来。
“我已经知道洗元珠在哪儿了。”王枭移步走到柳冰泪面前双眼直视着她说道,“利用洗元珠将自身功力转移至龙魂剑来助其恢复剑气,真是个令人刮目相看的选择啊!”
王枭随后冷笑着询问柳冰泪目前还剩下多少功力,足不足够在即将来临的大战中助她保全自身。
这时,院中所有的人纷纷拿上了兵器赶到柳冰泪的身边。
而在云媚坊门外,乞活军部队也已赶到这里。
“霞儿,我们冰凰谷的人除了柳师姐外没人是这几个人的对手,你即刻带领所有剩下的冰凰谷弟子去抵御门外的乞活军,记得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撑到援军的到来。”余忠蕊表情凝重地向陈雨霞下达了指令。
“我也要帮忙!”尚未完全康复的陈芳凝也现身站在了陈雨霞身旁,姐妹俩对了对眼神后一同率领众弟子离开了小院。
在冰凰谷的众人去往门前列阵迎敌后,院内只剩下几名对整个战局的成败起到关键影响的人。
王枭此时仍在威逼利诱着让柳冰泪交出洗元珠,否则他不会再顾及柳冰泪在江湖中的声望而对她下以狠手。
而与此同时,欧阳荷手持龙魂剑护在了柳冰泪身前,想要阻止他继续朝柳冰泪靠近。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怪你们命苦了!”
王枭接下来的举动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见他将隗煞剑收起,然后悠闲地坐在了院内的一个石凳上哼起了小曲。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原本已做好恶战准备的欧阳荷,对王枭莫名其妙的动作感到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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