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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所有宫人,包括我,早已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大气不敢出。死寂重新降临,比刚才更甚,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皇帝的目光并未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径直走向僵坐着的娘娘。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我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落在了娘娘身上。
“贾元春。”皇帝的声音不高,平静无波,却像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林如海之女,林黛玉,于荣国府病逝了。”
他直接用了“贾元春”这个全名,而非“爱妃”或“贤德妃”。冰冷的话语如同判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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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想挤出一点哀戚的表情,然而在皇帝那洞悉一切、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伪装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最终,她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只是瘫软在座位上,面无人色,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偶。
皇帝的目光在她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厌恶。如同看着一件早已蒙尘、如今更是彻底碎裂的器物。
他不再看她,目光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宫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的冰水,瞬间将我浸透。
“抱琴。”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依旧平静,“即日起,你近身侍奉贤德妃。寸步,不得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森然。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这哪里是侍奉?这是最严密的监视!我重重叩首,声音干涩:“奴婢……遵旨。”
皇帝不再言语,转身,玄色的袍角划过一个决绝的弧度,带着一身风雨的寒气,离开了这座骤然变得如同冰窟般的宫殿。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也将殿内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掐灭。
自那日起,这座曾经象征着无上恩宠的宫苑,彻底变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每一个人的脖颈上,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娘娘终日枯坐,如同失了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日渐萧瑟的庭院。皇帝再未踏足半步。内务府送来的份例,连那些半湿的炭火和不足数的冰都彻底断了。深秋的寒意,如同跗骨之蛆,丝丝缕缕地钻进殿宇的每一个角落,渗入骨髓。
我日夜守在娘娘身边,寸步不离。皇帝的命令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宫墙之外,无数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这里,如同黑暗中的鹰隼,等待着猎物最后的挣扎。风声,一日紧过一日。
那终结一切的丧钟,终于在一个朔风凛冽、滴水成冰的清晨敲响。急促、沉重、毫无节奏可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粗暴地踏碎了宫殿死水般的沉寂。殿门被轰然撞开,裹挟着外面刺骨的寒风和雪沫,瞬间卷走了殿内最后一丝可怜的暖意。
闯入的并非传旨太监,而是一队身着玄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他们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身上带着浓重的煞气和风雪的寒气。为首一人,身形高大,面容冷硬如铁石,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目光如电,扫过殿内惊惶失措的宫女太监,最后,钉在了面无人色、瘫软在凤座上的娘娘身上。
“圣旨下!贾氏元春,跪听宣读!”声音洪亮,带着金铁交鸣般的冷酷,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娘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挣扎着想站起身,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两个小宫女惊恐地上前搀扶,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弄下座位,勉强跪在那冰冷刺骨的金砖地上。她的头深深垂下,散乱的发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剧烈起伏的肩膀和攥得指节发白的手。
那锦衣卫千户面无表情,刷地一声展开圣旨,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贤德妃贾氏元春,恃恩而骄,德不配位……其父贾政,治家无方,纵容子弟……其家贾府,奢靡僭越,贪渎国帑……更兼私德有亏,苛待孤女,致林氏如海遗女黛玉,夭亡府中……实乃辜负天恩,罪无可逭!着即褫夺贾元春贤德妃封号,贬为庶人,幽禁冷宫!其父贾政,革职拿问!荣宁二府贾氏一干人等……即刻锁拿,家产抄没!钦此——!”
每一个罪名,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娘娘身上。尤其是那句“苛待孤女,致林氏如海遗女黛玉夭亡府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直刺要害!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娘娘猛地抬起头,脸上是彻底崩溃的绝望和疯狂,她尖利地嘶喊起来,声音刺耳欲裂,“是林丫头自己命薄!是府里那些人……是他们!皇上!臣妾冤枉!臣妾都是为了贾家啊!皇上——!”
她挣扎着想要扑向那宣读圣旨的千户,却被两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死死按住。她华丽的宫装被扯得凌乱不堪,发簪散落,状若疯妇。她嘶喊着,辩解着,涕泪横流,将所有的责任推向府里,推向早已死去的黛玉,唯独没有她自己。
那锦衣卫千户冷冷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收起圣旨,如同收起一张废纸,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庶人贾氏,遵旨吧。带走!”
两名锦衣卫毫不怜惜地架起瘫软如泥的娘娘,如同拖拽一件破烂的行李。她的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金砖冰冷,映出她绝望扭曲的脸。她还在徒劳地挣扎、哭喊,声音凄厉得如同夜枭:“贾家!我的贾家!我的靠山啊……你们害了我!是你们害了我啊——!”
那凄厉绝望的哭喊声,随着她被粗暴地拖出殿门,迅速被外面呼啸的寒风吞没,最终消失在了深宫重重叠叠的宫墙尽头。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只剩下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宫女太监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寒风卷着雪沫,从未关严的殿门灌进来,打着旋儿,吹散了娘娘方才挣扎时掉落在地的一支凤头金步摇。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仿佛连血液都已凝固。那支步摇在冰冷的地面上滚了几滚,最终停在角落的阴影里,金凤的翅膀折断了一只,黯淡无光。
殿外,寒风呜咽,如同无数冤魂的恸哭,在空旷死寂的宫苑上空盘旋不去。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终于迎来了它注定的结局。而那高踞凤座、自以为手握靠山、翻云覆雨的人,最终,用她的愚蠢和贪婪,亲手掘开了埋葬整个家族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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