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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绣春囊之谜：大观园暗流下的秘事（第1页）

一、滴翠亭外的偶然

四月的风拂过大观园，吹得桃花瓣簌簌落下。小红提着一只漆盒匆匆走过沁芳桥，忽然听见滴翠亭里传来压低的人声。她本能地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这是芸二爷让我给你的...”是坠儿的声音。

“嘘！小声些，让人听见可了不得！”另一个声音急切地打断。

小红的心突突跳起来。她认得那第二个声音，是怡红院里一个叫小鹊的丫头。贾芸近来常往园子里跑，说是找宝玉说话，谁知私下里竟有这等勾当。小红不敢再听，正要转身离开，却见亭子里的人似要出来，慌忙闪身躲到一旁的山石后。

恰在此时，她看见司棋从另一边的山洞里走出来，正低头系着裙子。那山洞幽深隐蔽，平日里少有人去，司棋从那儿出来做什么？小红心中疑惑，却见司棋抬头看见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司棋姐姐。”小红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司棋嗯了一声，匆匆整理好衣衫，目光游移不定：“你在这儿做什么？”

“给二奶奶送东西路过。”小红答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司棋身后的山洞。她注意到司棋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见她看过来，慌忙塞进袖子里。

司棋显然也察觉了小红的视线，脸色更不自在：“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匆匆离去，连裙角沾了泥都没注意到。

小红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不安。这时滴翠亭里的人已经出来，看见她站在那儿，都变了脸色。小红不敢多留，提着漆盒快步往凤姐院子去了。

二、山石边的秘密

几日后，黛玉在桃花树下做葬花吟，小红远远听见那凄婉的歌声，心里也跟着伤感起来。她想起那日看见司棋从山洞出来的情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园子里的丫头们私下里传，说司棋近来行踪诡秘，常有半日不见人影。她舅舅是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在府里有些体面，司棋也因此比别的丫头多了几分骄纵。可再骄纵，大观园里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正是一个适合散步的好天气。小红心情愉悦地漫步在山间小道上，欣赏着周围美丽的风景。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山石突兀而立，下面还有一个幽深的山洞。

每次路过这里时，小红都会忍不住好奇地向洞内张望，但由于里面光线昏暗、阴森恐怖，所以她从来没有勇气踏足其中。然而今天不知为何，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她再次走向那个山洞，并情不自禁地朝里面窥视起来。

透过洞口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洞内一片幽暗潮湿，地面上散布着一些凌乱的碎石和泥土。再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几块相对较为平整光滑的大石头，它们似乎被人经常踩踏或坐过，仿佛这里曾经有人居住或者活动过一般。

正当小红准备鼓起勇气走进洞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听到从附近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山林之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小红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可能有其他人也来到了这个地方，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匆匆退出了山洞。

来的是鸳鸯，她手里拿着一卷账册，看见小红，笑着打招呼：“你这丫头，又在这儿发什么呆？”

小红支吾着说找东西，鸳鸯也没多问，两人一同往园子外走。路过假山时，鸳鸯忽然“咦”了一声，弯腰从石缝里捡起一个荷包。

“这是谁的？绣工倒精致。”鸳鸯翻看着荷包，上面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小红凑过去看，心里猛地一紧——这荷包的花样，和那日司棋袖口露出的帕子一模一样。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来。

鸳鸯见荷包里空无一物，便收了起来：“许是哪个丫头掉的，我打听打听还回去。”

小红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

三、凤姐院里的暗涌

时间如水流逝，转眼到了盛夏。这日傍晚，王善保家的匆匆来到凤姐院里，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二奶奶，有件事不得不禀报。”她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凤姐正在看账本，抬眼一看，脸色骤变。那是一个绣春囊，大红缎子上绣着赤身相拥的男女，针线粗糙却露骨至极。

“哪里来的？”凤姐的声音冷了下来。

“傻大姐在园子山石上捡的，交给了邢夫人，邢夫人又让我送来给二奶奶处置。”王善保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东西出现在大观园里，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凤姐拿起绣春囊仔细看了看，绣工粗劣，不像是园子里姑娘们的手艺。但不管是谁的，这东西出现在大观园，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

“你怎么看？”凤姐抬眼看向王善保家的。

王善保家的早等着这一问，立刻道：“依我看，这东西的主人肯定不只有这一个。二奶奶想想，一个姑娘家，若是得了这样的东西，之前必定有人送过不少书信玩意儿。用现在的话说，没有前头的铺垫，谁会直接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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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沉吟不语。王善保家的又添了一句：“园子里的姑娘们深居简出，这东西定是外头人送的。只要查查谁和外头有私相传递，一准儿能查出来。”

“你的意思是——”

“抄检大观园。”王善保家的斩钉截铁，“把每个丫头的箱笼都查一遍，有问题的自然藏不住。”

凤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王善保家的这是借机报复。前些日子她的外孙女司棋因为一碗鸡蛋羹和柳家的闹过一场，王善保家的早就憋着气。可眼下这绣春囊确实是个祸害，不查不行。

“这事还得回明太太。”凤姐说着，将绣春囊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