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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史湘云做东办螃蟹宴,大观园里热热闹闹的,女眷们聚在一起吃蟹赏菊,欢声笑语传出老远。平儿也跟着凤姐去了,但她没有一直跟在凤姐身边——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在,什么时候该不在。
宴席散了以后,袭人拉着平儿往旁边走了几步,像是随意聊天的样子。袭人是宝玉房里的大丫鬟,以前也是贾母的人,后来被拨去伺候宝玉。宝玉挨打那回,袭人在王夫人跟前说了一番话,从此站到了王夫人那边。这些事,平儿心里清清楚楚。
袭人问的是月例银子的事。这个月的月钱迟迟没发,丫鬟婆子们私底下已经嘀咕了好几天了。袭人作为大丫鬟,被底下的人问得烦了,正好碰上平儿,就顺口问了一句:“这个月的月钱,怎么还不放?”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平儿完全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比如说“奶奶这几天忙,还没来得及支银子”,或者“账上对不上,要等两天”。这些都是常事,没人会多心。
可平儿没有这么说。
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我只告诉你,你可别往外说”的表情,对袭人说:“这个月的月钱,我们奶奶早已支了。”
早已支了。四个字,信息量巨大。月钱已经支出来了,却不发给大家,钱去哪儿了?
平儿没有让袭人等太久,她接着说:“放给人使呢,等别处利钱收了来,凑齐了才放呢。”
放给人使——放贷。凤姐把府里上上下下的月钱拿去放高利贷了。
这话说出来,袭人的眼睛瞪大了。她是贾府的老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贾府这样的世家大族,最讲究的就是规矩体面。当家奶奶挪用府里的银子去放贷,这要是传出去,别说管家权了,凤姐能不能在贾家待下去都是问题。
平儿看着袭人的表情,又加了一句:“因为是你,我才告诉你。可不许告诉一个人去。”
这话说得漂亮。先说“因为是你我才告诉你”,给足了袭人面子,让袭人觉得自己是被信任的、被看重的。然后补一句“不许告诉一个人去”,表面上是在叮嘱,实际上是在暗示——这件事很重要,你最好放在心上。
如果平儿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根本就不会说。一个在凤姐身边待了这么多年的人,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她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可她偏偏说了,还说得这么详细,这么具体,连凤姐一年从放贷里赚多少银子都告诉袭人了。
“她这几年只拿着这一项银子,翻出有几百来了。”平儿笑着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对凤姐的佩服,“她的公费月例又使不着,攒了又放出去使利钱,一年不到就上千的银子呢。”
上千的银子。这个数字从平儿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袭人听在耳朵里,分量重得像块石头。
凤姐放贷的事,一直是瞒着上面的。贾母不知道,王夫人不知道,贾政更不知道。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凤姐的几个心腹,其中就包括平儿。这是凤姐的命门,是她的软肋,是她的七寸。谁握住了这个把柄,谁就能拿捏凤姐。
平儿把这个把柄交到了袭人手里。
袭人会怎么做?她现在是王夫人的人。王夫人虽然表面上不大管事,可她最在意的就是规矩和名声。她要是知道凤姐拿着府里的月钱去放高利贷,她能忍?就算她忍了,她还能放心让凤姐继续管家?
到时候凤姐的管家权被收回,谁受益最大?还是平儿。平儿是凤姐的陪嫁丫鬟,凤姐要是倒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对,等等,这说不通。凤姐倒了,平儿有什么好处?
除非,平儿有更好的去处。
袭人是宝玉房里的。宝玉是贾母和王夫人的心尖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平儿跟袭人搞好关系,在袭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忠心”和“坦诚”,未必不是为自己铺后路。凤姐万一真的出了事,平儿手里有凤姐的把柄,有袭人的信任,有贾府上下交口称赞的好名声,她到哪里都能活下去,而且能活得不错。
这就是平儿的厉害之处。她从来不在一个篮子里放所有的鸡蛋。她对凤姐忠心,但她不会把命拴在凤姐身上。她一边替凤姐办事,一边在凤姐的棺材上敲钉子。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她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
“可不许告诉一个人去。”平儿又叮嘱了一遍,然后笑着走了。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腰肢细细的,步子碎碎的,裙摆在地上轻轻扫过,像一朵云飘过去。袭人站在原地,看着平儿的背影,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好啊,对主子忠心,对朋友坦诚,什么话都不藏着掖着,真是个实在人。
三、尤二姐死前的那滴泪
最狠的一刀,是捅在尤二姐身上的。
贾琏在外面偷偷娶了尤二姐,养在花枝巷的小宅子里。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消息传到了平儿耳朵里,平儿没有犹豫,立刻告诉了凤姐。
凤姐的反应是可以预见的。她先是雷霆震怒,然后迅速冷静下来,脸上浮起一层笑——那种笑,比哭还让人害怕。她派人去花枝巷把尤二姐接进府里,表面上客客气气,姐姐长妹妹短,实际上把尤二姐捏在手心里,一步步往死路上逼。
尤二姐进了贾府以后的日子,是一点一点凉下去的。凤姐不给她好饭吃,不给她好脸色看,下人看凤姐的脸色,也开始怠慢她。她的饭里被人掺了沙子,她的衣裳被人偷走,她病了一个人在屋里躺着,没人来看她一眼。
后来尤二姐怀了孕,又被庸医打掉了胎儿,还是一个成型的男胎。她躺在炕上,血流了一床,脸白得像纸。平儿来看她,带了点吃的,坐在她床边,眼泪掉下来。
“想来都是我坑了你。”平儿握着尤二姐的手,声音发颤,“我原是一片痴心,从没瞒她的话,既听见你在外头,岂有不告诉她的?谁知生出这些个事来。”
尤二姐看着平儿,没有说话。她太累了,累得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平儿哭得很伤心,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尤二姐的手背上。她是真心在哭,也是真心在愧疚。可愧疚归愧疚,如果事情重来一遍,她还是会告诉凤姐。
为什么?尤二姐的出现,动了谁的奶酪?
第一块奶酪是凤姐的。尤二姐年轻,貌美,温顺,如果她给贾琏生了个儿子,凤姐的地位就彻底完了。凤姐自己心里清楚,所以她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尤二姐。
第二块奶酪是平儿的。平儿跟了贾琏这么多年,通房丫头做了这么久,一直没能扶正。凤姐拦着,她没办法。可凤姐拦着,不代表别人不能上位。尤二姐要是生了儿子,坐实了姨娘的位置,那平儿这辈子就别想了。贾琏身边有凤姐这个正室,有尤二姐这个生了儿子的妾,还要她平儿做什么?
所以尤二姐必须死。不是平儿要她死,是平儿的利益要她死。平儿只是借了凤姐的手,干净利落,不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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