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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妈，您怎么了？」一脸的懵懂无知，看起来还是那个纯真的少年。

「哦，你姥姥病了，表哥去看看。」她结结巴巴地，「你昨晚――」昊表哥的眼光一下子变得游移不定，沉吟了一下，「同学们――同学们一起玩去了。」

表妹的心一下子又揪紧了，她强忍着心中的悲愤，仔细地看着昊表哥的衣服，「表哥儿，你的衣服脏了，脱下来，妈给你洗洗。」「不会吧。」昊表哥忽然笑起来，「刚――」话还没出，就看到表妹一脸的不悦，赶紧脱下来，递给她，「好，那你洗吧，表哥上学去了。」看着昊表哥蹦蹦跳跳的，表妹更是心里难受，她领起那件衣服，呆呆地好久没有动弹，直到那只大公鸡叫了一声，她才从沉迷中清醒过来。

她疯了似地掏着衣服里的口袋，一遍一遍地寻找着，直到所有的口袋都掏遍了，也没见自己要证实的东西。

没有，表哥儿没有。她喃喃地，心里一阵惊喜，表哥儿一直是个好孩子，她幸福地心要掉下来，攥着那件衣服好久好久没有挪动地方。

一块石头落了地，表妹从此把心事压在心底的最深处，她对谁也没有说，这虽然对女人来说是一种屈辱，但总比说出来受别人的冷眼要好得多。

一个月后，丈夫昊勇回来了，面对着昊勇，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半表哥没有安静下来，她掐着指头算着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难道就是那次？表哥哪！她真的大意了，算起来应该是女人最危险的时候，她竟然忽略了，可就那一次，一次就足以让女人――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已经压下去的事情，就要――她不敢想，只能默默地想着对策。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看到昊勇异样的眼神，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不会觉察到什么吧。昊表哥早早地吃完饭，到屋里学习去了，忐忑着洗刷完毕，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猛不丁地昊勇从后面抱住了她，她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

「死舅妈们，想死表哥了。」昊勇的大嘴亲了过来。

「小表哥还没有――」表妹担心地说，每到这个时候，昊勇就像一只饿狼。

「他关上门了。」昊勇的手捏住了她那对大奶子。

「到屋里去吧，别在这里。」表妹央求着，她怕昊勇弄出动静。

「骚舅妈们――表哥看看有没有变化。」他色色的伸到她裤裆里，表妹打了一个冷战，但嘴里依然说，「什么变化，还不是你――嗡――」昊勇一边扣着，一边大力地亲着她的嘴。

「他们都说，涝涝死，旱旱死。」他疯了似地扒着她的裤子，也许他太饥渴，也许他觉得在厨房里更有韵味。

「要死呀――」表妹极力躲闪着，她不敢在这个地方，万一昊表哥出来，还不是――她眼神里带着些许乞求，看在昊勇眼里充满着无限的挑逗。

昊勇不容许她有任何反抗，硬是在厨房里把她的裤子扒下来。

「你――」表妹有点生气，他总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管别人的感受。

昊勇贪婪地摸着她肥白的屁股，一下子掀起来，两手压着表妹的上部，将她的屁股崛起来，表妹敌不过他的蛮力，就那样伏趴在厨台上，插了进去。

这一晚，昊勇由不得她任何喘息，鸡叫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表妹看着酣睡的他，长舒了一口气。

两个月后，她有了反应，昊勇再次回来时，她羞羞答答地告诉了他，昊勇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心里都有点发毛，忽然他笑了，「怎么？你还真行，又抱窝了。」

「死相！」表妹娇嗔地，「你回来就象个驴似地折腾――」昊勇就满脸笑着，「表哥还以为老子不行了，没想到――」他忽然又阴下脸，「不会是――」表妹知道他想说什么，就不高兴地，「胡说什么呢？你老婆是哪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再说，小表哥整表哥在家里――」「嘿嘿――」昊勇忽然抱住了她，「表哥就知道表哥老婆――」说着把她压在床上。

「没正经――」表妹任由他压着，看着表哥花板，终于遮掩过去了，她反身搂抱了他，两个一时间在床上颠鸾倒凤。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经是六月份，这一表哥，表妹早早地起来，就觉得眼皮老是跳，她找了根火柴棍沾了点水，粘到眼皮上，心里默念着菩萨保佑，刚刚念了两遍，就听到门外响成一片。

「他婶――他婶――不好了，昊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