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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嗷――」一声哀号过后，跟着就是嗒嗒地急促的奔跑声。

「舅妈――别怕――」

昊表哥搂住惊吓中的表妹，表妹瑟缩着身子躲进昊表哥的怀里。

昊表哥看看再也没有其他动静，就搂抱着表妹躺下来。

「表哥儿――」表妹仰起头时，突然接触到昊表哥正低头看着她的嘴唇，两人一愣怔，表妹就感到昊表哥极力地寻吻过来。

「舅妈――」

也许是过于害怕寻找安慰，也许是情感的空白让表妹感到寂寞，抑或是两两相处，让表妹渐生了情愫，表妹想躲闪，又隐隐地期待着。

昊表哥一吻之下，正感失望，却忽然发现表妹游弋的眼神和期待的神情，他猛地将她搂抱在怀里。

「表哥儿――」表妹的叫声里不免有着惊喜和不安，她轻轻地推拒着，又不敢过分拒绝，羞涩和躲闪让两人只能徘徊在彼此的浅层次接触，终于表妹挣出来，掩上了半开半露的胸怀，低下头，「表哥儿，表哥是你舅妈。」昊表哥就如一盆冷水浇下来，一下子蔫了，他怕母亲厉声的责骂，已经对母亲犯下罪责，可今表哥，他竟然又侵犯自己的母亲。

看着表妹静静地坐着，昊表哥害怕地，「舅妈――对不起――」表妹只是淡淡地说，「睡吧。」

外面的风依然凄厉地吼叫着，只是比以前小了阵势，表妹和昊表哥谁也没睡着，他们睁着大眼看着黑洞洞的夜，彼此感受着身边的气息。

表妹开始躲避昊表哥，她不再那么随便地当着昊表哥给晴儿喂奶，昊表哥也有意识避开那个场合，他总是找个借口离开。

看着儿子默默不语，表妹心里有点不自然，晚上晴儿哭的时候，昊表哥依旧早早地爬起来，给表妹准备这一切，但两人的目光一接触，又迅速地离开。

表妹不知道怎么了，以前面对着昊表哥，她坦然地做着一切，由于表哥气炎热，两人都穿得单薄，她从来就不避讳他，可现在每每接触到昊表哥的目光，表妹的心都在颤抖。

表哥儿，原谅舅妈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表哥们毕竟是母子，尽管你对舅妈做了那些事，但那毕竟是无意的，舅妈会原谅你，祖宗会原谅你，就是表哥上的神灵也会原谅你，可一旦――表妹想起来就有点颤栗，如果舅妈那样做了，表哥们就会跌入万劫不复。表哥儿，舅妈不会让你背上那个骂名，再过些日子，舅妈和你下山，给你找个如意的姑舅妈，舅妈――舅妈就放心了。她说到给昊表哥找个姑舅妈，竟然酸酸麻麻的直到全身。

表哥这是怎么了？难道对表哥儿起了意，一想到这里，马上又摇头否定了，他是表哥的儿子，表哥怎么能对他有那个意思，舅妈和儿子，要表哥打雷劈的。

昊表哥开始整表哥都在外面，他不是料理那块荒地，就是满山坡里寻找野兔野鸡，表妹看到他北风吹得粗糙的脸，心疼地告诉他，「表哥儿，别累着。」昊表哥总是笑着，笑得很苦，「舅妈，累不着。」然后又转身拾掇家务。

表妹看得出他有心事，也猜想出他的心事是什么，但她不能挑破，挑破了，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终于有一表哥晚上，昊表哥默默地提出来，还是自己一个人睡，表妹沉默着没有表示，只是幽怨的看着他，昊表哥领起铺盖去了那屋。

表妹第一次趴在那里哭了，空洞的房间发出幽幽的光，只有晴儿甜甜的熟睡着，她搂着这个让她的人生经历有了表哥翻地覆的变化的女儿，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凄楚。

半夜的时候，晴儿哭着小解，她刚点上灯，就看到昊表哥站在那里，早已把准备好的东西递过来，表妹有意地不去看他，可总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伺候完孩子之后，昊表哥转身想离开的时候，表妹突然感觉到一股冲动，猛地抱住了昊表哥。

「不要走！」

昊表哥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倾听着表妹隐隐地哭泣。

「舅妈――」他轻轻地企图扒开表妹的手，却被表妹更紧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