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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子,你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么?”
“……要说有,好像也没有,要说没有,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体前驱,我这少女一般纠结无比的心境是肿么回事?
他听闻终于低下眼帘:
“你做事一向很有主意,但在这个问题上总是徘徊不定。”
“毕竟…年龄上……”我抿抿嘴唇,苦笑着看向他。但话还未完,却已被他伸手擒住两肩:
“喂!伤口会……”我慌张地阻止道,却被他生生打断:
“我早说了,别用人类的评判标准来估计死神,在尸魂界,几百年的年龄差根本算不了什么!”我抬头直视他那双灰黑的眼珠,终于安静下来。也许这一刻,我被时间以及眼前这个男人的执着打败了。
于是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干干净净回答道:
“好,我答应嫁给你。”
他脸上跃起了一点极淡的欣喜,随后我只感觉自己肩头一硬,竟被他生生推倒在地。手里的绷带滚落老远,在榻榻米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白线。
在我上面,他的表情淡定却难抑快乐。于是我疑惑地向他眨眨眼睛,询问道:
“白哉?”
他不出声,看着我的脸上充斥着满足:
“优子,我等你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我听闻红了红脸,避开了视线:
“别这样,伤口会裂开……”
话未说完,却感觉唇上一热,对面那张隽秀的脸颊已经咫尺之距。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他的舌已经侵入口腔。于是我憋胀着脸颊,差点因为这忽然而至的亲吻没了呼吸。
直到门外忽然出现敲门声,附带着一句‘我进来咯!’,白哉才勉强离开了我。我捂着嘴唇轻咳了两声,移门被拉开,白哉却并未从我身上移开。
不远处的纸门缝隙有明亮的光涌入,我侧了下脑袋,一边喘着气,一边看向来者。
是刚走不久的恋次。
靠墙的位置有一条头巾,是他方才遗落的。折返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这条头巾。
但这暧昧极致的场面显然让他心肝直抖。因此恋次僵硬地拉上了移门,最后惊叫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了——!!!!!’,便飞也似的从木廊上狂奔而去。
“太丢人了……”我咬着下唇轻声感叹,而上面那人却只是扭回视线,重又认真看向我:
“既然已经答应结婚,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咳,这种事情?”我望着他眨了两下眼睛,深感不妙。
“优子,你明白的。”他低声说完,便俯身用舌尖舔了一下我的脖子。我迎着刺激 便‘呜呜’轻哼了两声,但仍没忘了要伸手推开他:
“白哉,即便…即便你是队长,但…是毕竟重伤。你以为…呜…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能和…和一个浑身都是力气的…嗯…健康人对抗么?”
“要试试看吗?”
他有些好笑地说完这句话,便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我烧红着脸,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腕,一时之间,挣扎变成了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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