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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秦言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都带着点颤,“你明天还要上班。”
“不上了。”林疏棠摇摇头,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黏糊糊的,“今天请假。”
她说着,手又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秦言的腰侧往上滑,没一会儿就把她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
秦言没再拦着,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贴得更近些。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月光被窗帘挡了大半,只留下点昏昏的光,刚好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笑意。
林疏棠的手还在往下滑,刚碰到秦言的腰带,忽然就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厉害——大概是白天办案太累,刚才那点劲儿用完了,困意瞬间就涌了上来。
秦言察觉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头一看,就见她眼睛都快闭上了,嘴角还沾着点水渍,像只偷吃东西没擦嘴的猫。
她忍不住失笑,伸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重新扣好衬衫扣子,然后把人往怀里一搂,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睡吧,小祖宗。”
林疏棠没应声,往她怀里钻了钻,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了。
第二天早上,林疏棠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时,秦言已经不在床上了,卧室里飘着淡淡的粥香。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忽然觉得浑身都有点酸,尤其是胳膊,像是昨天搬了重物似的。
她愣了愣,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半夜醒了一次,然后…然后好像就睡着了?
她挠了挠头,下床时才发现秦言的睡衣扔在床头柜上,领口还皱巴巴的。
林疏棠的脸瞬间就红了,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好像有吻,有她解秦言扣子的手,还有秦言哑着嗓子说“别闹”的声音。
“完了。”林疏棠捂住脸,蹲在地上哀嚎,“我昨晚干了什么啊?”
她正蹲在地上纠结,卧室门忽然被推开,秦言端着粥走进来,看见她蹲在地上,忍不住笑了:“醒了怎么不起来?蹲这儿罚站呢?”
林疏棠抬头,看见秦言穿着件干净的T恤,领口严严实实的,可她一想到昨晚的事,耳尖就发烫,赶紧别开眼:“没…没什么。”她说着,站起身往卫生间走,“我先洗漱。”
秦言没拆穿她,只是把粥放在桌上,等她洗漱完出来,才笑着开口:“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梦见什么?”
林疏棠的手顿了顿,拿起勺子的动作都有点僵硬:“没…没梦见什么啊。”她假装镇定地喝了口粥,心里却在打鼓——秦言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她昨晚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秦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哦?是吗?我还以为你记得呢。”她说着,故意往自己的领口指了指,“我这件衬衫,不知道被谁昨晚解开了我扣子…”
林疏棠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她赶紧放下勺子,不敢看秦言的眼睛:“谁…谁知道啊,说不定是你自己解开的。”
秦言挑眉,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那我腰上的红印,也是我自己掐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闺煞作者:不要扫雪文案人人都说,相府符家三顾市井找回的女儿简直就是个煞星,瞪谁谁倒霉、碰谁谁没命,不小心惹了她,更是得家门祸乱、鸡犬不宁。符夏谦虚一笑,害人无数、毁人不倦,这条道才刚刚开始,用前世从你们那学来的一切‘回馈’你们,才是精彩大戏。只是,那名声比她还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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