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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主权（第2页）

“言若！你上次还说不知道这事！”吴迪诺晃着言若的手臂撒娇。

言若舀了勺虾仁放进她碗里，虾仁在灯光下剔透如琉璃，“吃菜。”她轻声说，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气氛愈发热络，吴迪诺和隋文静像两个八卦娱记般趴在桌上，眼睛亮晶晶地追问着高中时期的恋爱细节。江哲羽慢条斯理地抿着啤酒，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将那些青涩往事娓娓道来。瓷勺碰着骨碟叮当作响，欢笑声在暖黄的灯光下荡漾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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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下已经堆了五六个空酒瓶，聂文晖的领口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扣子。他醉眼朦胧地举起酒杯，手腕微微发颤，酒液在杯中晃出一圈圈涟漪。

“小江，”他声音沙哑，泛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你一定要好好对言若，如果你敢欺负她——”

“聂师兄！”言若及时打断了他，“你喝醉了。”

江哲羽从容地举杯轻碰，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唇角却扬起完美的弧度，“就不劳聂师兄费心了。”

夜风裹挟着凉意掠过，言若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她沉默地跟在江哲羽身后，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他留下的脚印上，仿佛在玩一场无声的追逐游戏。

“啪嗒”一声，金属打火机的开合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浓烈的烟草味瞬间弥漫开来，言若被呛得偏过头，捂着嘴轻咳了几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江哲羽学会了抽烟。

“言若，”江哲羽突然转身，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他深深吸了一口，将烟雾直直喷在言若脸上，“你可真是变态！”

言若猛地停住脚步，月光下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只警觉的猫。

“对着那张脸，你居然——”

“不管你信不信，”言若冷冷打断，眼神如冰封的湖面，“我对他从来没有那种想法。”

“哦？”江哲羽的脸隐没在梧桐树的阴影里，只有烟头的微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那是我错怪你了？”

“算了，”言若轻叹，声音飘散在风里，“我说的事，你考虑一下吧。”

她刚要迈步，江哲羽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嘶——”滚烫的烟头碾过她白皙的手臂，瞬间烙下一道红痕。烟蒂被狠狠掷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我告诉你，”江哲羽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想分手，除非我死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刀，每个字都扎进言若的心里。

曾经，薛继红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会陷入这种偏执的循环中。

晨光熹微，细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房间里洒下斑驳的光影。言若从朦胧中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陷在江哲羽的臂弯里。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掌心下是他平稳有力的脉搏。言若轻轻往他肩窝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这一刻，她贪恋地闭上眼，假装他是莫西林。也许只有在江哲羽沉睡时，她才敢这样放纵自己的幻想。

她小心翼翼地抽身，生怕惊扰了这短暂的温柔。收拾背包时，言若特意放轻了动作，课本与笔袋的碰撞声都被控制在最小的幅度。正当她握住门把手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熟悉的薄荷香气瞬间将她包围。

“我。。。上午有课。”言若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江哲羽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晨起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以后睡房间。"

“我还是。。。”言若迟疑道。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江哲羽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言若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终究不再是莫西林。

浓郁的咖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扩散，言若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突然，一个冰凉湿润的铝制易拉罐贴上了她的脸颊，刺骨的寒意让她浑身一颤。

“早啊，言若。”轻佻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抬头就看见翟超歪着身子靠在贩卖机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罐冒着水珠的冰可乐。

言若用手背擦了擦脸颊，警惕地后退半步:“请你以后不要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翟超的眼神忽明忽暗:“江哲羽，连我都听过他的名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