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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小挫鲜卑先锋军（第1页）

北风卷地，沙尘漫天。也只是一个时辰的时间，鲜卑的大军就到位了。轲比能勒马立于高坡，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袁绍的联营，手中长刀重重一挥：“泄归泥！率先锋铁骑，直取中路营门！破阵者，赏牛羊千头，封百户长！”

“末将遵命！”泄归泥高声应和，心里小声区区，就知道画大饼，妈的，但是动作没有丝毫迟缓，只见他翻身上马，抽出腰间弯刀直指前方，“先锋营的勇士们，随我冲！踏平汉营，劫掠粮草！”五千鲜卑先锋铁骑齐声嘶吼，马蹄踏碎尘土，如同奔腾的黑色洪流，朝着袁绍联营的中路主营猛冲而去。

铁蹄声震耳欲聋，卷起的沙尘遮天蔽日，远远望去，竟有几分势不可挡的架势，没办法，这真的没法喷，草原骑兵确实牛批。

而袁绍这边的营地之上，蒋奇早已严阵以待，见鲜卑先锋疾驰而来，眼中毫无惧色，高声下令：“弩兵就位！听我号令，三段式射击！第一段，放！”

早已蓄势待发的弩兵们齐齐松手，数千支弩箭如同密集的雨丝，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冲锋的鲜卑先锋射去。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士毫无防备，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接连响起，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了几分。

泄归泥眼神一沉，猛地挥刀斩断迎面射来的一支弩箭，高声嘶吼：“不要乱！跟着我冲！踩过他们的尸体，就能破营！”

他拍马加速，试图稳住阵型，可袁军的弩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段，放！”蒋奇的喊声再次响起，新一轮弩箭呼啸而至，又一批鲜卑骑士倒在冲锋的路上。泄归泥虽悍勇，却也不得不承认，袁军的弩箭防御远比预想中严密。

轲比能在高坡上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却并未下令撤退。他深知先锋冲锋的重要性，只有撕开一道口子，后续主力才能顺利跟进。

“让后续先锋部队跟上！务必冲破第一道防线！”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到命令的鲜卑先锋后续部队立刻加速冲锋，试图弥补前方的伤亡缺口。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营寨，蒋奇又下令：“滚石、擂木准备！放！”

营墙上早已备好的滚石与擂木轰然砸下，如同小山般朝着鲜卑骑兵砸去。鲜卑骑士躲闪不及，不少人被直接砸翻在地，战马受惊嘶鸣，互相冲撞，冲锋的势头彻底被遏制。更致命的是营前的深壕与拒马，不少冲得太急的骑兵直接撞在拒马上，被尖刺贯穿身体，或是连人带马坠入壕沟，被沟内的尖刺扎得血肉模糊。

“左翼注意！有鲜卑骑兵试图迂回！”高览驻守的左翼营寨传来警报。原来有一小股鲜卑骑兵见中路冲锋受阻，试图借助东侧的山林掩护，迂回包抄联营侧面。可高览早已料到这一招，提前在山林中布下了伏兵。

“放箭！”伏兵将领一声令下，箭矢从山林中密集射出，迂回的鲜卑骑兵猝不及防，纷纷落马，剩下的人吓得连忙调转马头回撤，再也不敢轻易尝试。

西侧战场，韩猛也顺利化解了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几股试图涉水过河的鲜卑骑兵，刚踏入河中，就被早已埋伏在岸边的袁军弩兵射杀，河流中提前布置的暗桩也让不少战马失蹄，根本无法靠近西岸防线。

韩猛站在河岸高处，冷眼看着水中的尸体，冷哼一声：“想从老子这里过去？简直是白日做梦！”

中路战场的局势愈发明朗。经过多轮弩箭、滚石的打击，鲜卑先锋已伤亡近两千人，冲锋阵型彻底散乱，剩下的骑兵也失去了最初的锐气，脸上露出了畏惧之色，冲锋的脚步越来越慢。

泄归泥拼尽全力挥舞弯刀，却再也无法带动士气，反而被一支流矢擦伤了臂膀，鲜血染红了铠甲。他环顾四周，见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袁军的营墙依旧固若金汤，心中暗叫不好：“再冲下去，先锋营就要全军覆没了！”

蒋奇在营墙上看到鲜卑先锋锐气尽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高声下令：“时机已到！重甲步兵出营，清扫残敌！骑兵待命，防止敌军反扑！”

营门缓缓打开，数千名身着重甲的袁军步兵手持长枪，列着整齐的阵型，稳步向鲜卑残兵推进。长枪如林，步步紧逼，鲜卑残兵本就心虚，见袁军步兵杀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调转马头逃窜。

泄归泥见大势已去，再也不敢恋战，只得带着剩下的一千多残兵，狼狈地朝着北方逃窜。袁军步兵并未追击过远，只是清扫了战场附近的残敌，便有序退回营寨。营墙上，蒋奇下令鸣金收兵，雄浑的金鸣声响起，宣告着首轮交锋的结束。

中军帐外的高台上，袁绍看着鲜卑先锋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田丰站在他身旁，拱手道：“陛下，首轮交锋我军大获全胜！鲜卑先锋伤亡惨重，锐气尽丧，此乃大吉之兆！”

袁绍哈哈大笑，拍了拍田丰的肩膀：“元皓谋划周全，营地布防固若金汤，才有此胜！传我命令，犒赏全军！各营将士务必坚守阵地，不可因小胜而轻敌，随时防备鲜卑主力反扑！”

“喏！”传令兵高声应和，转身下去传令。联营之内，将士们得知首轮获胜的消息，纷纷欢呼雀跃，士气愈发高昂。

另一边，轲比能看着逃回来的泄归泥与残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泄归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羞愧道：“大单于，末将无能，首轮冲锋失利，折损了近四千先锋勇士……请大单于降罪！”

轲比能死死盯着泄归泥，手中的长刀握得咯咯作响，良久才咬牙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暂且免去你先锋之职，率残兵休整！袁军联营防御严密，休息之后我们发动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