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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人放到榻上。”这个女娃子……有点意思,张启圣双眼微眯。“阿虎,去打盆水来。”
“哦!”
“大司命,司徒小姐她?”将人放妥,鱼娩柔用手巾擦去司徒娴韵额头上的冷汗。
长得真水灵!张启圣捏了捏胡子。“你这小丫头又是哪家的?”
闻言,鱼娩柔赶忙施礼。“家父鱼定方,小女子鱼娩柔,在此见过大司命。”
鱼家的姑娘?有点意思。“行了,随便找个地方坐,不用在这招呼。”
“小女子不敢。”鱼娩柔赶忙躬身。
见状,张启圣倒也没有在劝,他掸了掸席榻,自顾自的靠了上去。“你在春香阁?”
“回大司命,小女子当时正在春香阁。”
“你都看到了什么?”张启圣半睁的眼眸中露出一丝深沉。
似乎感受到对方语气上的变化,鱼娩柔心头有些害怕。“小,小女子……”
“行了,你啥也没看到。”张启圣拍了拍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记住,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免得把小命搭了进去。”
“是是是。”鱼娩柔使劲点了点头。“大司命放心,小女子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会说。”
鱼定方的女儿怎么会送司徒娴韵来?张启圣缓缓闭上双眼,手指不停的掐算,片刻之后,他嘴角微微下塌。“城防营么……怪不得七杀渐弱,原来如此。”
“贼老头!水来了。”裴擒虎大喊着跑进屋内。
见状,张启圣气运周天,几缕柔和的内劲缓缓溢出指尖。“麻烦。”言罢,他晃悠着来到司徒娴韵身侧,食指稳稳的按着对方肩井穴。
“啪!”一道轻微的声响,张启圣中指一弹,内劲骤然爆发,真气瞬间渗入司徒娴韵的天阳穴,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唔!”似乎感受到震痛,司徒娴韵轻哼了一声,身子也随之微微一偏。
见状,张启圣缓缓皱眉。这帮龟孙,竟然用蔓岚汁佐草,倒是歹毒。
“贼老头,你行不行啊?”裴擒虎歪着脑瓜问道。
“傻狗!”张启圣没好气的甩了虎子一个脑瓜崩。“要不你来?”
“阿虎,别打扰老师。”薛远赶忙将他的嘴巴捂上。
话音刚落,张启圣周身内劲狂涌,他微微屈指,轻点曲池穴,随后手腕一转,小指顺势滑向合谷穴。手劲时而轻缓,时而急促,唯恐真气刚猛而损伤对方经脉。
“唔……噗!”醇厚的内劲缓缓涌入司徒娴韵体内,一口浊气伴随着黑色污血被她吐出口中。
见状,鱼娩柔赶忙为其擦拭干净。“司徒小姐?”
半炷香过去,张启圣的额头渗出几丝汗渍。你个不要脸的瘪犊子,你欠老夫一个大人情。
越来越多的内劲涌入,随着体内毒素迅速排出,司徒娴韵的面色逐渐由苍白转为红润,身体也有了细微的反应。
几息之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随后又恢复了清明。“我这是……”
环顾四周,她强撑着靠了起来。“这是在哪里?你们……您,您是大司命?”
“哟呵,小女娃认得老夫?”张启圣挠了挠脖子,满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救你可花了老夫十成的内劲,如若不然,你便是醒来也是个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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