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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他性格比想象更恶劣,她酝酿出发抖的嗓音,语气也听起来愤怒、恐惧,“请您自重。”

江归一轻轻笑了,“好。”

嘴上答应得爽快,行为却把出尔反尔发挥到极致。

非常没有道德底线。

陈窈被男人身体的阴影完全笼罩,柔软绣布与冷硬金属慢慢摩擦,悉索声微妙暧昧,可心惊肉跳的成分只增不减。

江家鹰犬见怪不怪,戏台班的门生心存怕惧不敢阻挠。

黄天源满头大汗,生怕江归一对陈窈做出伤风败俗的事。

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受得了这般羞辱?

老天,难道今天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只好用眼神求助看起来明事理的人。

收到信号的闻确挑起眉梢。对比随时想挖人家祖坟的二爷、操来操去挂嘴边的弟弟,他确实算正常人。

但黄天源的担忧真没必要。二爷绝对不可能产生“这女人长得不错”的想法,因为不如照镜子,更别说产生“她好有趣”的念头从而爱上。他只是单纯享受折磨人的乐趣。

闻确看了眼腕表,上前一步,提醒道:“二爷,再耽误不好交代。”

男人的腕骨倏地半旋刺向陈窈,她一动不动。相比双胞胎的淡定,众人大惊失色,黄天源急得大喊:“陈窈!快躲开!”

刀刃翻转、往下,挑起陈窈腰间的压襟穗子轻轻一提,割断了线,穗子轻飘飘落地。

幸好甄先生说这穗子重要,她带了两条有备无患。

“陈幺?”

耳朵也不好使。陈窈应了声,等待下文。

江归一碾踩过穗子,刀口对自己扔给闻彻,“弄干净。”

闻彻笑嘻嘻地接过,闻确熟练地从西装口袋掏出金属盒,取根卷烟递过去。

江归一似乎玩累了亦或本就少爷性子,手懒得抬,俯身用嘴衔咬。等人伺候点着了,他仰起头,黑领禁戒线般卡在喉结下方,吞吐的白雾一蓬蓬缭绕着。

说实话,很性感。

但在场的门生对江二爷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宁愿看地上的鸟屎也绝不欣赏人。

拳馆侧边随从推出备好的衣架,上面挂着衬袋封好的正装和领带。

总算结束了,陈窈家境普通,没有铺张浪费的习惯,她想把穗子拿回去找家裁缝店重新缝好,弯腰,手指还未碰到,流苏末端被漆黑的皮鞋踩住。

皮面并非富豪惯用的鳄鱼皮,而是原始野性的蟒蛇皮。手工编织被衬托得廉价粗糙,如同他们之间的阶级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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