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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阳只是随手,完全没有规律地在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个按键。又一张褚铭越在自己手机里之前完全都没有过的地图,出现在了6寸的手机屏上面。
地图出来之后,贺阳用着食指和大拇指虚虚地夹着褚铭越手机的一角,抵还给褚铭越:“我要去这儿。”
褚铭越:合着这家伙刚才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是又迷路了???
褚铭越接回过手机,看着上面无比清晰的地图,以及贺阳手指和自己手机避之不及的接触面积:“有这么嫌弃我的手机吗?”
贺阳:“不是。”
根本没想过贺阳接话茬的褚铭越轻声“嗯?”了一声。
贺阳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不是嫌弃你的手机。”
褚铭越抬头看着贺阳,发现贺阳平日里不是面无表情,就是臭着一张脸的表情,此刻像是在说一个什么无比重要的大事一样的郑重。
明艳的阳光把贺阳毛茸茸的头发照出来一圈暖黄的栗色,不知道为什么褚铭越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贺阳的时候,他装成一脸神棍的样子。看得人手痒地,想要摸了摸对方仿佛散发着糖烤栗子一样香甜又松软的头发。
这个家伙果然带着有几分唬人的天然优势在身上的。
“我只是讨厌一切和现代化电子有关的东西。”贺阳顿了顿,木着的一张脸无比的正经:“相比较你的手机,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更加地招人讨厌么?”
褚铭越迅速地抬手掐了一把贺阳的脸,在看到对方的脸泛红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贺阳瞪了一眼褚铭越之后,转身就走。
褚铭越快走了两步,拉住贺阳的胳膊:“走反了,你要去的地方在那边。”
褚铭越说着就拉着人向着完全相反地方向走过去。
贺阳看了眼抓着自己手腕的褚铭越,象征性地挣脱了两下之后放弃了。
褚铭越拽着贺阳停在了筒子楼里二层的最里间的一间房门口。
褚铭越:“这家?”
贺阳:“地图不在你那儿?你要是没找错的话,就没有错吧。”
褚铭越不打算再理贺阳了,抬手就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穿得粗衣布衫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着穿着一身警服的褚铭越,手把这门看着褚铭越和贺阳,一头雾水:“警察?你们找谁?”
等到面前年迈的老奶奶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褚铭越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在来之前的一路上,自己竟然连贺阳要去找谁都忘记问了……
得亏宋壮壮没跟过来,不然这家伙能嘲笑自己一辈子。
褚铭越和老奶奶沉默地对视了片刻,出于多年来在刑侦队里练就的厚脸皮,褚铭越才没有在一脸警惕地,目光如炬看着自己的老奶奶奶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褚铭越硬着头皮,礼貌微笑:“没找错。”
褚铭越把躲在自己身后看戏的贺阳一把拽到前面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找谁啊,你说啊?”
老奶奶在这贺阳和褚铭越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打转,已经开始在犹豫要不要把门关上,回屋到报警电话了。
他们筒子楼再乱,也没有人敢大白天得冒充警察敲人家门的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在老奶奶已经把手放回到扶手上,要做关门的起势的时候,贺阳才开口:“我们找田娇,请问田娇在家吗?”
听到贺阳说出名字之后,褚铭越挑了挑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田娇似乎是贺阳驻足时间最长的那副画的作者,同时也是和张小纯同一个绘画班的同学之一。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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