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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仁和的声音里泛着冷意,“你们所谓的觉得残忍的事情,只不过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面高高地指责。我做的事情,听上去似乎让人觉得很无法接受。但是……”
谢仁和的音量越来越大,质问也一声比一声的凛冽。
“如果被替换下来的那个人是金媛媛呢?如果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你还会选择再进入到永宁塔里面吗?一个本来就即将死去对于你完全陌生的老人,和被你视作亲人的金奶奶,你会怎么选择?”
“贺阳,你还会觉得我做的事情残忍吗?”
谢仁和质问的声音,由着周围的镜子不断地反射又回弹,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面不断地产生回音。
谢仁和的尾音一声又一声地闯入到了贺阳的耳朵里。
“够了!”
贺阳大喝一声,随着贺阳话音落下,周围的镜子里映出了淡蓝色的光芒,下一秒便传来了镜子碎裂的声音。随着镜子的破裂,镜子里面谢仁和的画面也跟着四分五裂。
空旷的房间里面满是镜子的碎渣,同样也露出了躲在镜子最后面真实的谢仁和。
贺阳低垂着头,紧紧地握着拳头,身子像是一张弓一样用力地紧绷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谢仁和的脸上带着镜子碎渣划过的血痕,却仍旧没有停下对于贺阳的责问。
“贺阳你也是认同我的,对吧?你也觉得我并没有做错,不是吗?”
褚铭越在一旁看着对贺阳责问的谢仁和,直觉觉得谢仁和的行为有一点反常。
但是贺阳的状态更加的让人担心,之前贺阳在自己的面前暴露能力的时候,褚铭越并没有感觉贺阳身上外在的表现形式,只是能够发现贺阳每一次用完能力之后都变得很虚弱。
而这一次,褚铭越在贺阳的旁边,清楚地看到了贺阳的指尖萦绕像是电流一样的蓝光。甚至于褚铭越能够听得到周围若隐若现的“滋滋”的电流声。
褚铭越有些担心贺阳的身体负担过大,他仍旧记得贺阳极其虚弱的样子。明明此刻贺阳就站在自己的旁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褚铭越觉得贺阳一瞬间离自己好远好远,远到这个距离让他忍不住心惊,仿佛贺阳下一秒就要消散一样。
褚铭越带着没来由的心慌,下一秒是第抓住了贺阳的手腕,急促的开口:“贺阳。”
贺阳为低着头眼眸幽黑,在听到褚铭越开口叫自己,贺阳的身子一僵,眼眸逐渐的一点一点恢复成琥珀色,最外一圈却仍旧是黑色带着一种诡谲的美感。
贺阳抬起头看着谢仁和,绷着脸笃定地开口:“错了。”
谢仁和一愣。
贺阳继续说道:“我说你做错了。”
“这不应该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谁与谁的性命都不应该等价置换。”
谢仁和像是对着贺阳,又像是对着过去的自己问道:“即使是被换回来的那个人是金奶奶,一个对于你而言是特别重要的人?”
贺阳感觉自己的心尖的某一处角落一直在被人恶意的踩踏着,贺阳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哑着嗓子痛苦开口:“对,没有错,即使这个人是金奶奶。”
谢仁和:“即使看着她被大火焚烧,死在他乡,你也不后悔……”
贺阳紧绷着身子,像是随时能够爆起的小豹子,怒喝出声打断谢仁和未说出来的话:“你给我闭嘴!”
贺阳以一种连当过刑警的褚铭越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突然之间出现在了谢仁和的面前。
贺阳极其用力地卡着谢仁和的脖子,把谢仁和定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面。
周围已经破碎了的镜子碎渣漂浮在了半空当中。
贺阳的身上带着被人激怒之后的暴虐气息。
被卡着脖子的谢仁和说话有一些艰难,却仍旧笑着:“不是说不后悔吗?不是说我错了吗?”
贺阳的声音从这齿缝当中溢出来:“我、让、你、闭、嘴!”
谢仁和的脸被贺阳掐得已经泛起了青白色。
褚铭越连忙过来扳着贺阳的手,生怕盛怒之下的贺阳一个不小心就把谢仁和给掐死了:“贺阳,你把他放开。”
贺阳仍旧固执地没有放手。
褚铭越把手搭在贺阳的手腕上面,褚铭越温热的手心触碰到了贺阳冰凉的手臂,贺阳似是被这个温度灼的一颤。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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