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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铭越感觉自己的后脑磕在了坚硬的平地上面,然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
“小褚队,小褚队,醒醒,小褚队。”
褚铭越皱着眉头醒了过来,眼前是一脸担忧的辛未。褚铭越环顾了一周,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办公室里的那间铺着蓝白色格子朴素的单人床上面。
褚铭越坐起身:“小,辛?”
“小褚队,是我啊。”
褚铭越:“我……怎么在这里?”
听到褚铭越的话,辛未带着黑框眼镜的脸顿时带上了惊悚的表情,不可置信地开口:“不然那你要去哪里啊?”
“今天是工作日正常上班,结果你早上就晕倒在了警局的门口,还是刑侦科的宋队带着人把你给抬回到床上休息的。”
“宋队?宋壮壮?”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有哪一个宋队。小褚队,你怎么今天看上去怪怪的?你要不去医院看一看吧。”
“不用。”褚铭越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锤了锤头,总感觉脑子像是浆糊一样,忘记了许多的东西,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
褚铭越对着辛未说:“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在这里休息一下。”
辛未不放心地看了眼褚铭越,却还是起身离开了,出门前对着褚铭越说道:“麦麦姐说,这个月要交的网监这边的数据,她已经弄好了,小褚队你好好休息就好,不用担心了。”
褚铭越点了点头,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他们每个月都要有一次各组别的工作汇总。
在辛未走了之后,这一个只有不到10平米的狭窄休息室顿时安静了下来,窗外暖黄色的阳光打在了干净的被子上面,能够听得到外面在这房檐之下家雀叽叽喳喳的叫声。
一如往常,哪里都和褚铭越记忆里面的别无二致。
一切都是温暖又明媚的,带着热乎乎的烟火气,这是哈安市7月的省下,可是不知道为何,褚铭越却觉得明明应该是在一个处于年末的冬天,很冷,很僵,漫天的白色,一直在下着雪。
褚铭越下意识地手指蜷缩,感觉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他心里带着不知道缘何而起的心慌。
褚铭越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费劲心力地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来,索性不想了,网监部还有许多工作等着他做。
褚铭越从着休息室推开门,来到了警局大家平日里办公的大厅,人来人往的同事们,各自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褚铭越保持着手搭在门把手上面的姿势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肩膀就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褚铭越回头,看着站在自己旁边,脸上带着调侃的宋壮壮:“小铭,你没事了?这么毕业好几年,你身子变得这么虚了?竟然还能够晕倒。”
褚铭越把宋壮壮的手给拍下去:“比不上你壮如牛。”
“哪天我们刑侦队做训练的时候,过来跟练!”宋壮壮说完就离开了。
褚铭越在这办公室忙活了一圈,回到了他们网监队,不太大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面。
褚铭越看着自己办公的正中间只有一个椅子,微微愣神,对着坐在侧边对着电脑一直忙活的林麦麦问道:“麦麦姐,这里的另一个凳子去哪里了?”
“另一个凳子?”林麦麦扎着两个麻花辫的脑袋从着电脑屏后探了出来:“你那里不是一直都只有一个凳子的吗?小褚队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褚铭越反问:“只有一个凳子?”
林麦麦笑道:“对啊,平日里只有你自己坐在那儿,怎么可能有两个凳子在那里。”
没有两个凳子吗?
褚铭越脑海里涌现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他会感觉,他的办公桌旁边就应该有两个椅子,另一个椅子上面应该坐着一个人。坐在自己旁边陪同自己翻着卷宗,翻不了多久就会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会睡眼惺忪地拉着自己的胳膊撒娇,会一起回家……
为什么在他的脑海里面会有这样的一个人,他把谁忘记了?
“小褚队,你怎么了?”林麦麦从座位上面走到褚铭越的身边,一脸担心地看着褚铭越。
褚铭越抬头看着林麦麦,在林麦麦想要触碰他肩膀的时候,侧身避开了。
明明面前的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言行举止就是林麦麦,但是褚铭越就是在这林麦麦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没有办法说上来的违和感。
不光是林麦麦,包括于辛未,宋壮壮,他醒来之后在警局里面见到的所有的人,包括窗外的阳光,飞鸟……
这个世界所构成的一切都似乎是假的。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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