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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阳歪着头,清冷地开口:“觉得这种游戏很有意思是吗?如果这种行为换成是你的话,还会觉得有趣吗?”
听到贺阳所说的话之后,那孩子一个瑟缩。下一秒,他好像在贺阳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被按压在了蓄水池里的画面,整个人像是溺在了那方黑色的脏水池里面。明明是看到的画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感觉身临其境一般,自己连着呼吸都是困难的。不光这样,好像周围还有细密的电流打在身上,疼痛难忍,很不得立刻昏死过去才好。
而一旁的林麦麦等人看到的画面,就只是贺阳对着那孩子随口说了两句话。面前的这个孩子却抖得如筛糠一般,连着脸色都是惨白的,像是猛然间发病了一样。
宋壮壮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怎么回事?快打“120”。”
褚铭越的手按在了贺阳的肩膀上面,别人或许没有注意,但是就坐在贺阳旁边的褚铭越却同样看到了贺阳眼底闪过的那抹不太正常的光亮。在那之后,对面坐着的这个孩子就就开始“犯病”了。
褚铭越捏了捏贺阳紧绷的肩膀,带着警告地开口:“贺阳。”
贺阳扭满不在乎地扭了扭头,肩膀微微地放松了下来,不再开口多言。
褚铭越看着贺阳转过头之后,对面的那孩子就变得没有那么得“难受”了起来,像是在水里溺了很久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所有的孩子都审完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像是田娇说的一样,他们佩戴的电话手表上面,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和他们“沟通”,一边威胁,一边引y着他们不断地玩那些十分危险的游戏。
最开始的时候,这群孩子们可能会觉得有些怪异,但是长期处在这种环境当中。他们已经开始认可或者说是推崇这种游戏的方式。直至到张小纯的死亡,他们的游戏才被发现。
林麦麦愤愤不平:“到底是什么人,用心这么险恶,把主意都打在了这些孩子的身上!”
褚铭越开口问道:“数据组那边有什么结果出来了嘛?”
负责和数据组沟通的辛未摇了摇头:“数据组那边解析出来了两部电话手表,都没有发现这些孩子说的什么“沟通”过的痕迹。他们调查出来的通讯录里面显示的都是和自己身边的亲人,没有别的什么人了。”
和田英华的状况一样,他们陈述出来的东西,并不能够找到相应的证据去对应。田英华一个人是在紧张情况之下犯了“癔症”。那这足足七八个孩子呢?也一起犯了癔症吗?仅仅凭借着十岁左右的孩子们一起编织出来,一个如此不科学的理由哄骗警察吗?
会议室的大门,姜局捧着保温杯走了进来。
姜局走到最前面的位置上,把这还冒着热气地保温杯放在了桌面上。
“张小纯的案子,可以结案了。”
还在热烈探讨的一众人,顿时像是被人下了定身符一样,所有人都顿在了原地。
褚铭越半眯着眼睛:“姜局?什么意思?”
姜局转了下桌上的保温杯:“意思就是可以结案了,张小纯是被绘画班的那几个孩子,按在水下致死是不争的事实。”涉及张小纯死亡的那几个孩子已经被拘留在所里了。
褚铭越:“那些孩子说的那些个证词呢?背后的诱导这些孩子做这些事情的人还没有查出来不是吗?”
姜局抬手把保温杯的杯盖盖在了正在不断向上冒着热气的杯口上面,把所有的滚烫的热流都隔绝在内。
姜局:“证据呢?除了他们的证词之外,有什么能够证明这些孩子说的是真的吗?这个案子从最开始到现在已经拖了太久了,甚至又搭进去了两条人命。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说法,事实就摆在眼前!”
褚铭越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了又克制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我们并没有找到背后引诱这些孩子做这些事情的人到底是谁!这个案子在我这里没有办法就这么结束。”
姜局看着褚铭越,声音发低:“褚铭越,你现在是网侦组的组长,这里不是省刑侦队。”
褚铭越被姜局气笑了,单手粗暴地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把这深蓝色的警察证甩在了桌面上面:“行,我知道了。网侦组组长是吧,我不干了!”
褚铭越推开桌子转身从屋子内离开,留下了傻眼的一众人,林麦麦和辛未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一向和蔼的老大竟然发火了。对着的还是他们的警局,他们网侦组最后不会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吧?
在褚铭越摔门离开之后,贺阳抬腿就跟了出去,认识褚铭越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很少见到过褚铭越发火。虽然上次对着发火的时候,也才仅仅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
但是这次褚铭越发的火,明显有些不大正常。
褚铭越紧握着拳头,又是这样,又一次的被制止。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然。明明还能够往前更近一步的。就像是攀爬一座高山,你明明看到山顶上闪烁着有光,却在半山腰的时候被人拦截了。
心里燃烧着的愤怒恨不得立刻把褚铭越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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