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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铭越没有感知到贺阳的情绪吗?怎么可能,褚铭越可是在省队当了好几年的一线刑警。贺阳对自己缺乏安全感,或者说自小一个人生活,以及拥有那样能力的贺阳对别人的信任要低很多。
褚铭越完全能够理解,但是安全感这个东西,并不是自己光用嘴说就能给给予到贺阳的。安全感就像是在你认为最柔软的地方建构出来一道可以保护的壁垒,需要经年的累积,用一砖一瓦铺设而成才可以。
所以,不用急,他有时间。
褚铭越快速地冲了一个澡出来,对着已经穿好衣服看上去乖乖巧巧的贺阳说道:“走吧,去吃早餐了。”
贺阳问道:“不用和他们一起吃吗?”昨晚可是一大堆人一起来的。
褚铭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贺阳看了下时间,他刚醒来的时候是十点钟,他们两个折腾了一通到现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褚铭越:“他们当然是该值班的去值班,该放假的放假了。”
“还有今天值班的人?”今天周日,昨天周六玩了整个通宵之后,竟然还有要去值班的人。
“连着转了一天一夜而已,都是小问题。”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常年熬夜的人来讲。
贺阳:“那我们两个今天呢?”
“我们两个今天是休息日啊。”
贺阳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我们两个今天是不是可以约会了?”
褚铭越一愣:“约会?”
贺阳:“对啊!约会只有我们两个人。”
褚铭越:“只要我们两个待在一起就算约会了吧。”
贺阳摇了摇食指:“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其他任何认识的人,才算是约会。”
褚铭越听完痛快道:“那可以,那我们就约会吧!”
然后褚铭越就带着贺阳先把大毛接了回来,又一起回到了他们两个人住的院子里。
在贺阳满心期待的目光注视之下,褚铭越从自己的屋子里面拿出来一沓又一沓的资料,堆叠在了院子里面的小石桌上面。
贺阳有些呆地问道:“这都是什么?”
褚铭越把最后一叠也搬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是我之前那几年收集整理出来的,关于“独眼”和“独眼”背后组织的一些资料,今天正好有空。”平常上班查案比较忙,今天正好有空可以一起疏离了。
贺阳极其震惊且破防,指了指桌子上叠放得都有些晃晃悠悠的资料,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说好的我们两个约会的呢?”
褚铭越看了看四周,周围除了大毛之外,别说是认识的人了,他们两个在的这个周围已经拆迁的七七八八的郊区,两个其他人的影子都没有。
褚铭越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约会啊。”
贺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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