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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樱雪的动作,贺阳先是一愣随后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樱雪的手甩开。
贺阳一脸嫌弃:“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被贺阳甩开的樱雪脸上,一点都没有恼怒的样子,相反神情仍旧是一脸激动的样子。
樱雪:“神主你就是我们的神主。”
贺阳冷着脸色看着樱雪,自从她过来之后,贺阳感觉自己脑子变得更疼了。贺阳垂着的手用力握紧,他在尽可能地抑制自己,他有一种什么东西即将到底临界点的失控感觉。
贺阳怒喝道:“滚远点!”
樱雪站起身,轻轻拂过自己粉色的秀发:“这份大礼,神主难道不喜欢吗?”
“这可是我们为“神主”准备的惊喜。”
在一旁的褚铭越脸色不是很好地挑起眉头:“我们?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像是樱雪这样拥有自我意识的虚拟AI还有多少?
听到褚铭越的问话,樱雪淡淡地瞥了褚铭越一眼没有回答,态度比对着贺阳来了180度大转弯。
樱雪直勾勾地看着贺阳,右手抬起轻轻地搭左做心口的位置,朱唇轻启:“神主,我们为你而生。”
樱雪话音刚落,刚刚还是一片漆黑的会场霎时亮了起来。光影从着会场上空飘散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演唱会大荧幕的背后,一个巨型图案占据了大屏幕最中心的位置。那个褚铭越见到了无数次,“无规”里面的那个被框在六边形里面独眼“EYE”缓缓张开。
空气像是被什么打破了碎裂了一般。以着贺阳为圆心,向着四周辐散,像是猛然间从着平地一跃而上到了星河之外,满天漆黑,只有不知名的星系在闪烁着光亮。
贺阳在脑海里面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断了。脑海里一跃涌现出来了许多画面……
那是贺阳丢失了的记忆。
纯白色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闷热的氧气罩、痛到骨髓里的一次又一次电流沿着血液流动的刺痛、无数个细细密密的小针狠狠地刺穿他最为脆弱的脑神经。
他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从有记忆开始,贺阳就是一个实验品,除了一次又一次地被送入实验室里,进行身体上面的实验之外,其余的时间里,他像是一个样本一样,被泡在了和福尔马林的味道一样刺鼻的胶囊里。
那几年他从来都不知道食物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只靠着营养液维持着生命的最低需求。
在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里,贺阳在那个充斥着不好回忆的实验基地里面,看到了一个分外熟悉的人——褚铭越。
即使褚铭越戴着面罩,穿着银白色的防护服,但是贺阳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就是褚铭越。
在那几年的基地里面,是褚铭越戴着银白色的手套,牵着自己的手走过从胶囊里面下来,一直到实验室里面的那一段路。
那一段与当年的贺阳,那个代号名为18906的小孩子而言,仅有的不会感觉到痛苦的短暂时间。
褚铭越即使戴着厚重的仿佛眼镜,但是当年的18906从这那模糊的视线里面,感知到了一种名为“心疼”的陌生情绪。
那是18906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似乎被相似一个人一样对待。而不是冰冷冷的用着“成功”和“失败”来进行判定的数据标本。
在那一段路里,褚铭越隔着塑胶手套在这18906的掌心里写写画画。
褚铭越在自己的掌心里写着“坚持活着”,常常“坚”字还没有写完,那段路就到了尽头。
褚铭越怕18906认不出自己写的字,后面就开始在他的手心里面画画,一个圆和圆周围的几条竖线,那是一个太阳的简笔画。
实验室基地的灯很亮,亮到看不见一丝的影子,而在18906的记忆里他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太阳。
然而年幼的18906读懂了褚铭越对自己想说的话:“坚持活着,就一定会见到太阳。”
褚铭越一天在18906的手心里面画一个小太阳,18906就咬着牙挨过了一天又一天。
那天,褚铭越像是往常一样送18906到实验室的门口。
褚铭越那天一反常态地蹲在18906的耳边对着他说了一句话:“18906,等我来接你。”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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