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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秘书,你刚才说的不错。”忽而,尉容又是缓缓开口,三人全都齐齐望向他,他接着说,“之前会所突发事件,的确是意外。没有一个人万能,能够料事如神面面俱到。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以后再有状况发生的时候,希望能够更合理妥善的解决。”
所以,不再训斥也不再责罚了?余安安当然清楚,能在尉总身边作为心腹下属,当失职后必定会遭受惩罚。
尉容则是微笑,“该罚的,已经罚过了。”
罚了什么?余安安定睛一想,也联想到昨天圣诞节当晚发生的一切。直到此刻,余安安也是确信,任翔的确是受了尉总的指使。
余安安不禁道,“尉总,很抱歉,也想问您一个私人问题。”
众人诧异中,尉容一双带笑的眸子依旧温润着,等待着她的下文。
余安安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副总是您的女朋友吗?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任翔和宗泉都是愕然!
小秘书竟然胆子这么大,居然敢问容少感情之事!
尉容看着余安安,他并不作声,只是用一种沉静而又悠远的目光,静静的望着。
半晌,他才幽幽说了一句,“一个人是不作数的。”
一个人不作数?
余安安开始反复思考这句话,整个人定在那里。
“宗助理,走了。”不等余安安回神,尉容已经起身带人离开。
“尉总,您一路顺风。”任翔问候恭送。
直到两人走远,余安安还在沉思,任翔在她的眼前挥手,“你发什么呆?”
“尉总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余安安不解,任翔为她开解,“意思就是,谈恋爱这种事情,一个人认定是没有用的,必须要双方同意!”
“噢!”余安安恍然大悟,突然开心惊奇抓住他的手臂问,“那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尉总想和我们副总谈恋爱,可是我们副总不答应?”
任翔这回不反驳她了,“安安,你好像开窍了。”
又是猛地,余安安狠狠抓了任翔的手臂,一下用力太过,让任翔皱眉,“哎哟,你轻点,练了九阴白骨爪了?”
“不对啊!尉总不是认了副总当徒弟吗?他们一个师父,一个徒弟的,还能谈恋爱吗?”余安安当然也知道这一层关系,只是介于副总并不想提起,所以她也只字不言。
任翔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生米早就成了熟饭,你管那么多!”
……
尉容带着宗泉一路从惠能大楼下来,电梯已出,宗泉道,“尉总,已经告诉霍总的秘书,您已经返回海城。”
车子在外等候着,宗泉就要驾车驶离,只是踩下油门前,他问道,“尉总,回去之前要不要去一趟兴东路?”
那是华都公司所在的方位!
尉容坐在后车座,他望着窗外依旧呈现着圣诞喜庆的街头,低声说道,“回去吧,现在她也不想见到我。”
……
傍晚前夕蔓生从华都公司出来,正对着的那一条街有家咖啡馆,咖啡馆的门上,还悬挂着圣诞节的铃铛,那些绿绿红红的颜色,映入眼底十分醒目。
“林副总!”一辆车子开到面前,是助理在喊,蔓生这才上了车。
回惠能的路上,蔓生没有再忐忑不宁,或许是因为已经从余安安处得知,他已经离开回去海城。
经过了昨日的一切后,蔓生突然没有了勇气,一时间也不愿意再见到他。
或许,人骨子里就是这样软弱。
当真相还没有被揭开的时候,就一直迫切着,那份求知欲如何镇压都压制不住。可真当真相放在面前之后,却恐慌到连靠近都不敢。
蔓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她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其实自己并不愿意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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