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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上车,南初晴依旧坐在后面,照江雪掉头往回开,七拐八拐过几个路口后,在一家“老三香粥”的店前停下。
立在路旁的招牌有些褪色,店面很小,旁边拉了一条长长的黄色塑料布用来挡风,照江雪和南初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要了个两人份和一碟腌制河螺后便从偏门走到后面去。
时间还早,来的人不多,只在东边角落里坐了三个人,照江雪也找了个偏角坐下。
南初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不适应,感觉有些脏,她皱着眉,看着照江雪。照江雪正拿纸巾擦桌子,纸巾擦过一圈都黄了,她把纸巾扔在地上,又抽出一张来擦。
南初晴看着那包写着“茶香”的纸巾,一看就很劣质。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照江雪看她半天没过来,回头看她,只见她皱着眉站在自己身后,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照江雪才意识到,大总裁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黄色四角小凳,又回头看着南初晴。
是不是给她把椅子擦一下比较好?但这样做会不会太矫情了啊!照江雪思考着,手上也不由自主停止了擦拭的动作。
南初晴看着那张紧贴着桌子的纸巾,纤细的五指按着它,那双手冻的有点红。南初晴想,是不是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给她穿会比较好?
不过这样,会不会太过关心了?
南初晴还是没有动,照江雪觉得,不行了,她老是站在自己身后好奇怪。她想起身去擦椅子,又觉得奇怪,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个想法,心想要不干脆把卫衣脱了,给她当垫子好了。
说干就干,照江雪抓住衣服下摆,正要把衣服往上撩,就看到南初晴准备脱外衣。两人相视一愣,随即都笑了。
南初晴问:“你不冷吗?”
“还好。”照江雪有点不好意思。
“你手都红了。”南初晴看了她的手一眼。
“啊,我这个……”照江雪低头看了自己的手,还真有点红。
“我还想说你穿的挺少的,冷的话要不要穿我的衣服。”南初晴笑了笑,走到她对面坐下。
照江雪不知该说什么了。难以想象,南初晴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她舔了舔嘴唇,又开始擦起桌子来,一边擦一边说:“我,其实还好,不是很冷,就是有点凉。其实,我挺抗冷的。”
她抬头看了看南初晴,见她没说话,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忽然就又不好意思了。
“嗯。”南初晴低低应了声。
照江雪像得到鼓励般,说:“真的,小时候冬天我们总是跑去山里游泳,你不知道,山水可冷了。”
南初晴有些惊讶,心想她真不怕冷啊。
“然后隔天就感冒了。”
“呵~”南初晴低低笑出声。
照江雪朝她吐了吐舌头,她还不停擦桌子,但说话已经不再紧张了,“每次感冒,大师伯总是会骂我们。”
她吐舌头的动作真可爱,南初晴轻笑着,说:“换我我也骂。”
“你才不会呢。”照江雪把纸巾扔在地上,她不擦了,看着南初晴跟她聊天:“我大师伯可凶了,小时候经常骂我们。”
“那是你们调皮。”
“才不是,她是更年期提前了。”照江雪笑了,南初晴听出她在胡诌,也跟着笑,照江雪便给她解释:“我大师伯是女的哦,超厉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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