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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太太笑说关太太通透,您能拿下东北金字塔尖的男人,我辨明缘故了。
我托腮唉声叹气,“不瞒邹太太,彦庭近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总不踏实,想帮他,又无头绪,他的脾性我放心,但婚姻也不能坐以待毙。”
邹太太沉思了一会儿,“他没说?”
我故作不解,“说什么?”
她蹙着眉头,“沈书记执政生涯劣迹斑斑,怕是栽在关参谋长手里了,他闭口不提我理解,您与沈检察长过往密切,他怕翻船。倒不是不信您,而是当官的谨慎,不十拿九稳,都是死咬牙关的。”
我万分错愕掩唇,“难不成彦庭要举报沈书记吗?”
邹太太神色凝重,“听老邹的口风,关参谋长想和沈书记做交易。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择这一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原本不划算,关参谋长的势力、根基、资历逊色沈书记不是一星半点,他的八百对抗沈书记两千,伤他一千,归根究底还是惨败。”
“所以彦庭的动向,邹秘书长是了如执掌的。”
“他们如今一艘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关参谋长深知疑人不用的道理,他对老邹是信任的。”
言下之意,关彦庭往后的每一招棋,邹秘书长都能事先探听到。
我越过旋转的托盘,握住邹太太手,“您可替我留意着,我是怕了,才安稳几天呀,女人图什么,不就是长命百岁,相夫教子吗。彦庭假如犯糊涂,您支会我一声,我预备打点着,不至措手不及。”
我只差声泪俱下,演技太精妙,连邹太太都蒙混了,她怜惜反扣住我手背,“你委托我了,我能不帮吗?只是你也清醒些,该站哪一阵营,切莫意气用事。”
我抽餐巾纸擦拭嘴角的沙拉渍,“我清楚。”
我和邹太太这餐饭吃了两小时,结束时候,她说她的生辰在月末,有劳我陪她在专柜选一条项链,给她参考,哪一款式适合。
她的求助我乐得应承,我们去往餐厅附近商场逛了一圈,选定一间装潢高端的法国品牌珠宝行,我们试完项链正要付款,门外忽然走进一众人马,男女皆有,居首的女子苗条高挑,戴着一副墨镜,由着保镖的保驾护航,直奔VIP专属柜台,相当惹人瞩目的气派。
宴会一别,我记忆不赖,女人是王凛的侄女,跟在她身旁的男子我更认识,我站在那儿思索良久,心生一计,笑着唤了句,“二力。”
他听到我声音,脚步仓促一顿,旋即扭头看我,格外微妙的神色,我背叛祖宗是忠诚耿耿的他心中大忌,他厌恶我到极点,只不过碍于我今昔地位,他不得不强颜打招呼,“关太太也买珠宝。”
我得体微笑,“陪邹太太。”
我逗弄指尖的钻石,“沈先生复职了吗。”
二力说劳关太太记挂,沈总官场失意,商场得意,平安无虞。
沈国安趟浑水的动作是慢了点,他也严防死守关彦庭扣一顶连襟护犊子的帽子,官场大佬一旦过招,撇一拳,保不准原形毕露。
“让他注意休息。”
二力扫了我一眼,“不打扰您。”
我笑而不语,柜台小姐刷了卡,我询问邹太太还买什么吗,她说不了,我们朝珠宝行大门行走着,王小姐摘掉墨镜,浮着一丝嚣张的笑,“且慢。”
二力下意识阻截她,她不领情,反而瞪他,“程小姐大名鼎鼎,你们男人不是说,东北一睹水妹芳容,方不虚此行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女子,我也好奇呀。”
邹太太诧异打量她,自从我跟了祖宗,翻我旧帐的快灭绝了,巴结谄媚尤嫌来不及,何谈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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