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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搬往山洞（第2页）

四人瘫坐在雪地上，喘息片刻。小岩青吓呆了，半晌才"哇"地哭出声来。苏月禾将弟弟搂入怀中轻哄，抬头看向韩牧野时，眼中满是后怕与感激。

韩牧野喘匀了气，检查了一下粮袋和物品，确认没有丢失："休息一下再走，前面还有段险路。"

苏秀才从药囊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几粒药丸分给众人："含在舌下，能提神益气。"

药丸苦涩中带着甘甜，韩牧野顿觉精神一振。他注意到苏月禾将药丸分成两半，一半自己含了，另一半塞给了弟弟。

"月禾..."老人心疼地看着女儿。

"我没事。"她勉强笑笑，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雪，"继续走吧，天快亮了。"

韩牧野重新分配了负重，将最重的粮食分成两份，自己和苏月禾各背一份；苏秀才只抱着书匣；小岩青则被韩牧野用布带绑在胸前，既安全又减轻大家的负担。

"抱紧我。"他低声对孩子说，"困了就睡会儿。"

小岩青点点头，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继续上山的路上，韩牧野能感觉到苏月禾不时投来的关切目光。有一次他因腿伤踉跄了一下，她立刻伸手扶住，温热的手心贴在他臂弯处，如一团小小的火苗。

天色微明时，他们终于到达了那片密林。韩牧野示意大家停下，仔细听了听四周动静，确认安全后才拨开一处看似普通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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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侧身让众人看清那个隐蔽的洞口。

苏月禾惊讶地睁大眼睛。洞口虽不大，内里却别有洞天。韩牧野点燃预先准备好的火把，引领大家入内。

火光映照下，山洞的全貌逐渐清晰：主洞宽敞干燥，一角铺着厚厚的干草和兽皮，显然是休息区；另一角摆着简易的灶台和陶罐；洞壁上挂着各种工具和熏制的肉干；最里侧整齐堆放着粮食和水囊。

"这..."苏秀才环顾四周，难以置信，"你何时准备了这些？"

"这几日。"韩牧野放下小岩青，孩子立刻好奇地探索起新家来，"粮食应该够我们吃两个月，水是从山泉引来的活水，每日我都会去检查陷阱，补充肉食。"

苏月禾抚摸着洞壁上悬挂的草药束，眼中闪着泪光："你早就计划好了..."

"只是以防万一。"韩牧野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小岩青兴奋地跑回来，拉着姐姐的手："阿姐快看！那边有个小洞，正好放我的小木剑！"

孩子天真的话语打破了洞中凝重的气氛。苏秀才缓缓坐在兽皮铺上，长舒一口气："小友大恩，老夫..."

"伯父言重了。"韩牧野急忙打断，"若非你们收留，我早就死在雪地里了。"

苏月禾默默打开包袱，取出几件衣物铺在干草上："爹，您躺下歇会儿。小岩青，来帮姐姐整理东西。"

韩牧野识趣地退到洞口："我去检查一下外围机关，顺便看看能不能猎点新鲜野味。"

晨曦微露，山林间雾气氤氲。韩牧野站在洞口，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苏家村轮廓，心中五味杂陈。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月禾端着一碗热汤走来。

"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她将碗递给他，"用你准备的干菜和肉干煮的。"

韩牧野接过碗，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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