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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天父亲交代今天9点去带他们到博物馆玩的事情所以一大早我就起床了。
我正在刷牙洗脸老公喊我:“小红小红你抓紧来,我身上痒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帮我涂一下药膏。”我拿着药膏去帮他涂了药膏。
老公问我:“我这身上到底起的是什么奇痒无比还隐隐作痛。”
我说:“你身上起的这叫‘螨皮炎’。有可能是我们的棕床垫上的螨虫引起了,也有可能是你那天去路边的野草草壳里方便引起的。至于为什么不好是因为你忌不住嘴巴反复起来的。你不要总说药膏的不好,更应该想想自己方面的问题。”老公当然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我很无奈,但不忍心拒绝为他涂药膏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解除他的痛苦是第一要素。
药膏涂好后我把床单被子都抱到阳台上晒了,拿出除螨仪从前往后伧了几遍后换了一条干净的床单。
收拾好这一切就烧了方瓜稀饭,然后叫子尧起来吃饭去接父母,因为昨天和父母约好9点带他们去博物馆玩的,所以要早点去比较好。
我跟子尧说:“你抓紧起来不能让姥姥姥爷等的太久了,博物馆到11点30就关门了,去晚了就没时间看了。”
因为孩子昨晚写小说熬夜到很晚才睡觉,所以今早一直到九点孩子才爬起来了,起来后孩子喝了一碗方瓜汤就带着我到了父母家。
车子刚启动我就给父亲打电话说:“俺大,我和子尧马上到你家了,你和俺妈到巷口等着我们。”
父亲说:“我和你妈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往巷口头去了”
来到父母家,母亲正坐在椅子上生气呢?
我问:“我们走吧!”
母亲说:“这都九十点钟了还往哪去的。”
我说:“昨天不说好的吗?去博物馆啊!”
母亲说:“就从昨天就开始唱带我们去玩,这都高南北晌午了你才来,现在去还玩什么玩,不去了,你带你大去吧!”
我拉着母亲的胳膊说:“都是我不好不该来这么晚都是我的错,我的好妈妈现在去不晚,还能看一个小时,你再等一会就真的不能玩了,你看你外孙今天专门过来接你玩的,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得看你外孙的面子吧!”
母亲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说:“下次出去玩得早做打算一大早就出发,不能像今天这么晚再来,听见了没有。”
我说:“是是是!我亲爱的妈妈,别生气了好不好。”
父亲锁上门,我搀着母亲,父亲在我们身后走出巷子上了车,父亲坐在副驾我和母亲坐在后排,汽车带着我们直奔博物馆。
到博物馆后子尧让我先和父母去博物馆他找地方停车。
我搀着父母的胳膊踏上台阶到达了博物馆,馆内陈列了许多出土的陶器、玉器、各种出土的化石和关于新沂的各种历史事件与发展历程。
父母津津有味的看着,父亲对新沂的各种事件说的头头是道,子尧陪着他缓慢的转着,我母亲和我兴高采烈的游览着。
二楼转完后我说:“三楼还有呢?我们到三楼转转吧!”
母亲说:“你先上去看看有好看的吗?要有的话我就上去看看。”
子尧和父母站在楼梯跟前我跑到了三楼,看里面的东西也不少就下来告诉父母上边也有好多好看的,母亲让我扶着她上去了,父亲没有跟着上来。
母亲像个孩子似的在三楼转了一圈然后下楼,二楼楼梯口没有看到父亲和孩子,我搀着母亲走出了博物馆。
博物馆门口正在进行耍枪弄刀的比赛,母亲看上了瘾,由于站立母亲的腿微微颤抖着,我想扶着母亲到对面的花坛边坐下可又想到父亲还在等着我们,就说:“妈,回家吧!”母亲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里。
父亲和子尧正坐在离车子不远的花坛边晒着太阳,父亲坐在那里,身体向后倾斜着两手撑着花坛,在这个微凉的天气下阳光撒在身上特别的舒服。
母亲在父亲的跟前模仿着刚才的太极拳表演,父亲微笑的看着他
父亲对我说腰疼,哪怕是是坐在这里也要用双手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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