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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含着水雾,满是控诉。
言尚这才开口,声音已经颤抖、沙哑:“这是做什么?”
暮晚摇泫然欲泣,难过无比地低下头:“我们和离吧。”
言尚猝不及防,一时间如同被五雷轰顶,他呆呆看着她。
半晌,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怔怔道:“为什么?你……”
不喜欢他了么?
他这一张口,牙齿打开,就被暮晚摇又甜又软的小嘴哄骗了过去,被人家大摇大摆地入室打劫。
言尚“唔”一声推她,暮晚摇调皮一笑,勾住他的。
于是外面的男女难解难分之时,洞中的这对小夫妻,也陷入冰火深渊中。
如同打开一个绚烂的新世界。
那道光华满满的门被推开,言尚全身悚然,又禁不住为其吸引。渐渐的,不再是她缠着他,而是他追着她。
他推她的手也不推了,而是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想要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气息凌乱,头晕目眩。
言尚早就知道会这样,可是他控不住。一旦闸道失守,情意若洪水一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时,他不过是血肉之躯,俗世俗人,他又能如何?
终是在他抵着她试探时,暮晚摇忍不住,推开了言尚。
这时,外面的男女早已离开,暮晚摇的衣带凌乱,他的手摁在她软骨上。她小猫一般地轻哼,言尚眼睛泛红,半晌哑声:“别这样叫,我、我忍不住。”
暮晚摇脸顿时更烫。
她低下头,看他掐在自己腰间的手,那手指修长,手背上青筋微凸,不免让暮晚摇想到言尚方才的忘情。
她小声:“你刚才,好激动啊。”
她在心里小小补充:她从未见过他这样。
可是到底是什么让他忘情?是她本身带去的刺激,还是环境带去的刺激?
言尚心不在焉的:“嗯。”
他低头给她整理衣衫和发丝,忽然道:“你刚才说‘和离’,是骗我的吧?”
暮晚摇愕然仰头,触上他的目光。她噗嗤笑道:“当然是骗你的呀。我不那么说,言二哥哥那般保守,怎会开口?你不开口,我怎么能亲到你?”
她赞叹一般的:“原来舌头碰上,才叫‘亲嘴儿’呀!我们原来都是错的,太傻了。”
天真烂漫的直白之话,更易勾魂摄魄。她自己不懂,言尚放在身畔的拳头又开始紧握,控制自己了。
言尚哑声:“你不该那般骗我的,我当真了。以后不要拿这种话骗我。”
暮晚摇怔忡。
她轻声:“哥哥害怕我会离开么?”
言尚俯身,将她抱入怀中。他轻喃:“摇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不要这样。我娶你那一刻,心中就发誓了永远和你做夫妻的。我是真心想和你做夫妻的,不然、不然……”
暮晚摇怔怔仰脸,她被他躬身抱入怀中,她眼睛透过他的肩头,看向外面的蓝天。
暮晚摇轻声替他说下去:“哥哥是真心想和我做夫妻的,不然我靠近哥哥,总作弄哥哥,言二哥哥不会纵着我的。你是想和我在一起,才纵容我靠近,是不是?”
言尚低声:“是。”
暮晚摇弯唇,张臂抱住了他腰身。她发誓道:“我再不拿这种事逗你了!再不让你伤心了。但是言二哥哥也要相信我呀,我那般喜欢言二哥哥,怎么舍得放言二哥哥走呢?”
她偏头,似开玩笑,又似很认真:“我会死抓着你不放手的。”
言尚赧然笑,不安的一颗心放了回去。
他轻轻推远她一点,俯下眼睛来看她。看她目青唇红,珊然可亲,不禁情动一时,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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