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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短暂的晴天（第2页）

女人的身影出现在范间面前，抬起指尖，划过。

她做着浅粉色的美甲，略微有些长，并不尖锐，却划出了一道线。

风筝的线、蛛网的线、漆黑的电线，这些都是线，这条线跟那些线并无区别，在范间的胸口停下，仿佛女人埋头，在他的胸口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鲜血汇成的线，从头与尾留下，染红了范间的大衣，范间抬手向女人抓去，抓了一空，范间发动[阿修罗]，企图凝固周围的空间，却并未发现女人的身影。

待到气息有所感知，女人来到了他的身后。

像是关心工作的男人，悄然出现在他的背后，想给他个惊喜那样。

空气中的线条开始紧凑，从范间的额头，脸颊，喉结，胸膛，腹肌，胯下，膝盖，脚踝，一齐出现。

于是，待到屋檐下第二滴雨珠落下，范间成了一个血人。

赫是血的一部分，血量减少，赫也随之减少，赫是神性的原料，赫越多，神性才能维持，刹那之间，范间的神性不足以维持天幕上的晴空，于是阴云再起，一滴一滴的雨线垂落。

女人从背后抱住了范间的身躯，衬衫很快被范间身上的血染红，胸口处的柔软仿佛弹性的蹦床，要把范间的后背高高弹起，女人并不算用力，动作很温柔，手环上了范间的脖子。

“我再问你一遍，现在如何？”

女人的声音钻入范间的耳，像柳絮在挠痒。

范间的视线已被鲜血糊住，他沙哑的开口：“有点疼。”

“以后让姐姐好好疼你，所以.......”

这句话的语气很怪，好像女人怀中不是范间，而是一只纯白的猫，人类看到可爱的东西，新生极度的欢喜，欢喜到想要蹂躏的程度，便是如此。

范间想到纯白的猫，回忆起了老婆婆的那只，自从黑火帮离开曙光城，那只猫便不知所踪，去了哪？

这样想着，范间听着女人说的那堆话，动了动手指。

“姐姐很喜欢你反抗的样子，越反抗，便代表着收服之后会越老实，征服是攀登一座山，越难攀登，便越有成就感。”

女人说着这句话，胳膊缓缓搂紧。

两人的距离越贴越近，死亡也越来越近。

范间再次动了动手指，这一次，他花费了身体半数的赫能，终于激活了自我界域。

[大梵天]的世界，是时间与空间尺度的僻静一角，是独立在现实世界里的另一个世界，是皇帝的自我，掌控过去的欲望。

范间终得以看清女人和自己的姿势，两人靠的实在太近，实在太过暧昧，只不过如果女人是正面抱着范间，也许会发生更多的事，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作为青春期懵懂的范间，从未体会过女人的好，也幻想过与女人做爱的场景，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个女人。

黑白色的范间表情无悲无喜，他来到自己面前，抽出手中的权杖，随后抬起权杖，落向了女人的秀发。

金色落下，范间的身影化为泡影。

10秒钟的时间，终归只能做到这些。

范间从懵逼的状态中醒来，女人的动作也僵住了。

便在这时，一团黑火燃烧而起，将其包裹，范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