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龚妈正思虑着,小宝已翻出窗户,一个小跳,落在地面上,身子趔趄一下,但未摔倒,没事,只是黢黑的头发上沾了几丝阳尘。龚妈走过去给他拂掉,顺便问,小宝,你把你爷爷用过的斧子扔出来干吗?
小宝拿起斧头歪着脑袋说,这斧子可换钱,拿到镇上收购站换钱。
小宝,不行。你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你。
我爸不会注意。
龚妈从身上摸出5块钱对小宝说,我给你钱,你放下这把斧头。
小宝听话,接过钱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像怕人抢了一样,这可是他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以前,爷爷和奶奶在生时,给过钱他,一般都是一角或几角,最多也没有超过一块。
小宝望着满脸慈祥的龚妈说,妈妈,不要告诉我爸,我长大了一定还你的钱。
小宝,你上哪儿去?
上学去。
你不是说在家里弄饭吃了再走,怎么现在就走?
奶奶,小宝望着龚妈拿着那把斧头说,我是想把它拿出来换钱,再用钱在街上买点吃的,就上学去。
我这就去烧火煮饭,你到我家吃早饭,再上学不行?
不行!小宝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钱,他想用这钱上街买早点。平时别的小朋友大都上街买早点,金黄的油条,雪白的馒头,冒着热气的馄饨……人家的孩子吃香喝辣,有滋有味的,他只干瞪眼。
今天,他也想选择一样好吃的饱一回口福,这可要依赖手里的5块钱,他攥得紧紧,又把它放进口袋,还用一只手按住,然后对龚妈说,谢谢你。
龚妈早年结过婚,丈夫30多岁患痨病而殁,此后未再嫁,由于没有生人,别人的小孩她都喜欢,眼下她把小宝当作自己的孙子一样对待,所以明里暗里都关心小宝。
小宝一阵小跑过了禾场,上了村路,她还目送一阵,直到一棵伞状的树遮住小宝的背影,她才转过身。又想了一下,便走过去踮起脚,把斧头塞进了小宝家的那个窗户,她听到“嘣”的一响,是斧头落地的声音。
上午10时左右,龚妈正在当家塘码头上浆洗衣服,忽然听到塘岸上有脚步声,她转头看,是梁杆粗,兴高采烈的样子,他手里还拎着一刀肥瘦相间的猪肉。龚妈说,杆粗,敢情你今天要改善生活。
哪里?儿子要上学,没有钱。今早天刚麻麻亮,我就把猪赶到镇上屠宰场卖了。梁杆粗放慢脚步,往自家房门前走。
卖了多少钱?龚妈停下手头的浆衣活儿问。
能卖多少钱?就1500元。梁杆粗干脆站在塘塍上说话,告诉她,这钱除了给小宝凑学费,还有其它用途,最主要是想再捉一只猪崽养,最少得花上几百。天冷了,父子俩还得各买一套衣服御寒。
谈到这里,龚妈便借题发挥,看你不知道怎么对待小宝,他是一个没娘的伢,你应该好好痛他,关照他。他昨夜不知怎么在我家走廊的稻草堆里睡了一夜,伢儿一晚上没回家,你也不管。幸好有稻草取暖,不然,伢儿还冷死了。我一清早起来到走廊上取稻草生火才发现,小宝的一只脚伸在稻草的外面。
龚妈本想将她给小宝5元钱的事儿也讲出来,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因为小宝说过,叫她不要跟他爸讲。
梁杆粗没有充足理由讲明自己对伢儿的苛刻,随便说一句,小宝太不听话了。便提脚开路,回到家,把一刀肉放下,并将衣袋里的现金拿出来,放在自己那张床的枕头下,只取40元零钱出来,又锁上门,刚走到塘塍上,龚妈从当家塘码头端着一盆洗净待晒的湿衣上来,又问他,杆粗,刚回来就走,是不是到学校去给小宝交学费?
不是,那次刘香芝借给我40元钱,我去还她。是打牌输了的。梁杆粗苦笑着,大步流星走过禾场,朝上屋俱乐部赶去。
中午小宝回来了,他手里拿着瓶子,像是佐料,只有半瓶。这时,先回家的梁杆粗正在后面矮屋里做饭,他听到堂屋里的脚步声知道是小宝,便喊他,小宝神秘兮兮,担心爸爸责斥他似的,把那个瓶子藏进衣荷包里,“嗯”一声走到爸爸面前。
果然爸爸用训斥的口气问,小宝,爷爷生前做木工的斧头,你拿出来干吗?小宝不敢直言,也不看爸爸板起的那副脸孔,只好扯谎,我想玩玩,将来做木工。
你将来做木工,鬼话,做木工一把斧头能成?要拜师。梁杆粗边揪他的耳朵边说,什么不好玩,拿斧头玩,这是骗我的吧?你说清楚究竟拿斧头出来干吗?
小宝毕竟是孩子,扯谎的理由站不住脚,但他仍然害怕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便干脆憋住不说,眼泪直流。梁杆粗松了手,大声吼叫,你给我跪在地上。小宝只好就范,要不,还会挨揍。
梁杆粗打算让小宝跪一下不再追究了,他便继续动炊,蹲下身子往火塘里添柴火,火“哔啵”地烧着,上面是一只黑不溜秋的吊锅,一会儿烧得锅盖颤动,梁杆粗干脆揭开锅盖,让煮沸的热气蒸腾,一股肉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
跪着的小宝暗想:爸爸,今天买肉回了,能不能让我吃呢?梁杆粗忽然回头望着小宝说,你今天不把玩斧头的事儿说清楚,就别想吃中饭。小宝犹豫不决,说还是不说呢?
这时,梁杆粗有了尿意,往后边茅厕走去。小宝牙齿一咬,麻利起身,掏出衣荷包里那个瓶子拧开盖儿,将半瓶佐料往火塘上面的吊锅里一倒,又将那个空瓶子放回衣荷包,然后溜出矮屋走了。
梁杆粗解手后返回厨房,不见小宝,也不出门找,只愤恨地骂一句,便继续烹制这一顿他特别在意的有肉的午餐。
梁杆粗忙乎一阵,饭菜弄好上桌了,香喷喷的,主打菜是猪肉炖粉丝,另有子弹头一样的花生,果子泡一样的苦瓜和刀片一样的刀豆各一碗,共3个配菜。他还拿一瓶粮食散酒出来,筛一盅放在桌上,拿起筷子,正要享用,又想起小宝,便出门叫喊数声,却不见小宝的影子,他又进门了。
听到龚妈在门外说,杆粗,你是不是又打了小宝?拿起酒杯品一口酒的梁杆粗,站起身走出门说,龚妈,我没有打小宝,只是问他为什么把他爷爷的斧头拿出来丢在房里,要他讲出原因,他不讲,我罚了他的跪,他不服,我一转身,他就逃了。
【无CP!没有任何一对CP!】系统昭昭应主神要求,以快穿者的身份前往各个世界完成任务。\n生命旅途开始,一个个传奇随着展开。\n他是庄严神界天赋异禀的神子殿下\n是孤寂冥界万千宠爱的小皇子\n是清冷仙尊独一无二的剑灵\n是血族始祖最娇弱的儿子\n是当红时团的团宠小夭\n……\n每一个世界,昭昭都是在宠爱中长大。\n他们爱昭昭,希望昭昭一世无忧,长寿健康,可作为短寿的任务者,昭昭的死亡注定无法改变。...
为责任踏上修仙之路,一路鲜血离歌。无尽苍穹,莽莽神荒,何处大道巅峰?通望古今,风起云涌,叶少轩如同仙道命运长河里的一叶孤舟,风雨摇曳,又将通往何方?大道渺渺,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叶少轩一路向前,探破神秘无尽,寻找宿命归途。一个时代,一段神话,叶少轩又将如何谱写属于自己的神话?...
龙啸凤鸣现,玄龙云武出。江湖中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破灭的南赵国皇室遗孤赵乾,隐姓埋名重整势力。与江湖中的名门正派及侠义之士一起惩奸处恶,还黎民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除江湖中的污霾还一个清新的空气。......
银针在手,天下我有!金针在手,阎王难留!玩世不恭只是表象,医术超群仅是特长。立志娶天下第一美女,报当年灭族之仇!......
高三开学前夕,小区超市。 陆津转过货架,看见一个女生正踮着脚往顶层摆货,雪肤樱唇,眉眼认真。 狭窄幽暗的空间,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后来,同桌悄悄问何叶:“你跟陆津在一起了?早上我看见他帮你撑伞。” 何叶:“没有,我跟他都不怎么熟。” 再后来,同事找她八卦:“你跟组长一个高中?那以前认识吗?” 何叶:“……认识,就是不太熟。” 她刻意省略掉,高考后的那年暑假,陆津曾亲过她好多次。 先校园再都市,清新日常小甜文。...
肉书屋1016完结,总书评数:13291当前被收藏数:14522古玩鉴赏大家苏州高家分十一派系,每一派系高家都有专门的传承人,各不相干从不通学。但钱币派系因为子嗣问题而无法继续传承。然而高衍这个传闻中一直不被高家承认的私生子,不但精于钱币的鉴赏,同时通学其他十家的本领,更精通仿古的钱币制造工艺。高衍脱离高家之后遇到了一个男人,承诺给高衍和儿子冬冬一个平静不被打扰的生活,但高衍需要给这他鉴赏钱币在新生活即将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冬冬竟然正是高衍和那个男人的儿子第一章高衍在自家的院子里烧了十几个笔记本,很多年之前他就预感到会有今天,这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高衍是苏州高家的一个从不被承认的私生子,他的父亲在高家分支里掌管钱币鉴赏。提到苏州高家,古玩界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一个家族掌管了十一种古玩的鉴赏甚至是仿古工艺,家族由此分成十一个派系,每一派系都掌管一门手艺,并且只在本派系中流传,一代传一代,从不通学。高家是一个大家族,由嫡传的并且有天赋的子嗣专学手艺。在古玩圈,高家嫡传的鉴赏人几乎是请都请不来的高人,没人知道他们各个派系的掌管人到底叫什么名字,他们或许是公司白领,街头小贩也可能是很出名的房地产商人高衍的父亲掌管钱币鉴赏,然而一辈子都没有娶老婆,因为高衍的父亲喜欢的是一个男人,高衍是一个私生子,一个根本就不被承认的子孙。因为高家对派系手艺的传承特别看重,他们只挑选自己承认的孩子学手艺,并且只在自己的派系里挑选。但钱币这一支到了高衍父亲这一代只有他一个子嗣,高衍又是私生子不被承认,高家没办法,最后只能在别支找了一个孩子,让高衍教那个孩子手艺。高衍的父亲是有私心的,他把自己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高衍,甚至让高衍学其他鉴赏能力,但对那个传承手艺的孩子只教他想教的。高衍从小就学习各种古玩赏鉴,特别有天赋,不但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还特别有灵性,长大之后成了钱币鉴赏的大手,更加精通其他十门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