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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信呢?”谢竟南虚眯着眼,目光左右横扫,将三人轮番打量了个遍,“不会在说我坏话吧?”
“没,我们在说干喝酒很无聊,要不要玩点什么?”
曹雁禾突如其来说了一句,恰切踩在谢竟南的点上,拍桌起头,朝老板娘要了副扑克牌,“我就说怎么喝起来不得劲儿,敢情是氛围没到点,来来来,玩游戏,猜大小还是炸金花?选一个?”
“等等,我能问一下,啥叫炸金花?”肖玉词举手问,“怎么玩?”
“啊?你不会吗?”李绪征往谢竟南左侧探出一只脑袋,“你们那边不玩炸金花的吗?”
肖玉词摇摇头,“不会,没见人玩。”
“谢老师,给我肖老师介绍一下,怎么玩?”李绪征巴掌往谢竟南肩上一拍,用了点力,轻轻推了一把。
断掌打人最疼,果然不是谣言,一巴掌抡得谢竟南肩膀连着骨头疼。
“我去,注意点,我是你老师是长辈,你这没大没小的,小心给你叫家长。”
洗牌发牌,拎了三张牌摆在肖玉词面前,“玩法很简单,就是三张牌花色一致,而且顺序相连。”手指放在牌面上,摊开名牌,戳了戳,“你看我手上三张牌是不是黑桃和方块的,一对三和一张单牌七,这叫对子,如果三个花色相同的叫金花,如果是一二三相连并且都是黑桃的话就是顺金,第二大,还有一个三张点数和花色都相同的叫豹子,是最大的,其他都没他大。”
“你觉得你牌大可以来炸庄家,你赢了就做庄。”
谢竟南介绍了一遍,也不知道肖玉词有没有听懂,眼瞅着他大眼瞪小眼,一脸懵的样子,谢竟南有个预感,刚刚讲的都白搭。
果真,肖玉词望着牌面看了会,抬头说道:“不会,太绕了,没听懂。”
“没事没事,玩一局就会了。”手指撵分牌数,按着感觉对半分开,手指按着洗牌。
“第一局算试玩,不惩罚,后头来认真了输的喝半杯。”
谢竟南发牌,先搁自己桌上三张,顺时针旋转分别是曹雁禾,肖玉词,彭媛媛和李绪征。牌过了曹雁禾下一个就是肖玉词,手指捻着三张牌刚要放在肖玉词面前,曹雁禾伸手替他拦住,“他喝不了酒,不来。”
“别啊,人多好玩,李绪征都来,凭啥他不来?”眼瞟向肖玉词,“是吧?肖老师。”抬下巴朝肖玉词点了点,故作试探。
“不行,他一会醉了你背?”曹雁禾态度坚决。
谢竟南脑瓜子转得飞快,又换了一个想法,“那这样,他输了你替他喝,或者他自个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竟南退了一步,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一细想觉得漏洞百出,合着就逮着肖玉词一个人欺负是吧?肖玉词要是选了喝酒,那他会觉得心里多愧疚啊,选了真心话大冒险,一顿酒下来,丢人的事自己全干了?其他人喝完拍拍屁股走人?
彭媛媛觉得不妥,出声说道:“就逮着肖老师一个人真心话大冒险?不公平,怎么就我们几个喝喝喝,肖老师一人大冒险?”
谢竟南一想,还真是肖老师理亏,应声说道:“那随便选吧,喝酒大冒险都行,随便选。”
发牌到每人手上,牌面朝下盖住面数,肖玉词滑梭往桌沿,翘边轻轻漏了个角,两个梅花,一个红桃,数面没看清,看着像单牌,点数不大,觉得会输,又不敢让人猜到他的牌,假装镇定自如,游刃有余一般,摸了摸鼻尖又擤了擤鼻子。
玩了两局,肖玉词依旧云里来雾里去,懵着脑袋跟下注,要是真赌钱,能输得裤衩都不剩,最后换了局,比大小,一人手里一张牌,谁是的牌最大就指定最小牌数的惩罚,简单明了。
肖玉词摸了个七,中间数,只要不比七大的都没事,果真一轮两轮,都逃过一劫,轮到第三轮就没那么好运,抽了一个二,可不就预示着这把铁定二了吗?连翻牌数,果然就他最小。
谢竟南连笑几声,满脸不怀好意,故作神秘吹了吹牌,神经兮兮的指尖夹着纸牌,“啪”一声扔在桌上,“嘿嘿,不好意思了肖老师,这轮我是最大的,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或者曹哥替你喝?”
肖玉词看一眼曹雁禾,清了清嗓子,“…我选真心话。”
“爽快。”谢竟南摸了摸下巴,歪头深思,灵光一闪,扯着嗓子问道:“..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肖玉词愣了愣,心里虚了一阵,眼神悄摸看了看曹雁禾,见他不为所动,不好奇也不关心,心里又空又慌,咬了咬下嘴唇,“…有..有的。”
彭媛媛一听,一声惊呼:“什么?你谈过啊?我还跟老郑打过赌,说你是清纯小白莲,没有谈过恋爱,这回可是结结实实打我的脸了。”
谢竟南一旁帮衬说话,“多正常啊?谁家二十多岁小伙没过风流的时候,更何况我们肖老师又帅又温柔。”
肖玉词连输了两轮,他该觉着这里风水不好,怎么会有人连输两轮?一个点背的末尾数二硬是每次都被他抽着,这回轮到李绪征做庄,连着上一个问题又问,“那你们到哪一步了?”
谢竟南两眼冒光,凑着往前,等着肖玉词说话,撇头一看李绪征,暗想这孩子咋这么八卦,一想又觉得不对,这是初中生该问的问题吗?扣着手骨节往他脑袋顶上一记暴扣,“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吗?”
李绪征捂头抱怨,“这有啥?都是男人,能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吗?而且你不也很想知道?”
是挺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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