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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还好吗?希望我讲述的故事没有让你感到不适。这是你的故事,也是我的故事,或者说,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书写的故事。
有时总会感慨,人生是多么刺激的一段历险。就像冰川上的一滴融水,谁能预知它的终点?以为江河湖海是你的归宿,也可能被干涸的大地吸收;就算历尽艰险抵达汪洋,伴随你的还有黄沙和油污。
所以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也没有什么不能放弃。今天看似生命中唯一的寄托,到明天也许就是生存下去的累赘。“我千万不能变成那样”,你以前总会这样想,但真变成那样了,才发现照旧日出日落,生活还在继续。
那些可笑的男人总喜欢在完事后点上一支烟,貌似关心地向你说教,什么自珍自爱回头是岸,什么人生的道路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每每点头附和,心里却骂上一句脏话,人生道路当然是自己走的,但这条路通向何处,又岂是自己能够决定?我们每个人无非一粒尘埃,被这大时代的浊浪裹挟,随波逐流而已。
就把所有的不堪当作一场梦吧,你这样劝慰自己,一场荒唐的白日梦。整个人生不也是一场梦吗?纵酒欢歌忘掉痛苦,醉生梦死忘掉昨天和明天,程丽秋已在遥远的过去,陈芳雪现在成了爱丽丝,正紧张又刺激地梦游仙境。
对了,忘了说,在天歌你叫爱丽丝,这是你给自己起的花名。洋气,可爱,带有童真的意味,又有放纵的气息。天歌夜总会的大门是兔子洞,霞姐和小四川分别是红心王后和疯帽子……但谁是带你出来的兔子先生呢?
没有人,或者是你自己。
要么永远沉睡在梦中,要么靠你自己醒来。
这一年的秋天,宋光明的案子终于判了,刑期十八个月。律师说已经算从轻了,大概考虑到他是初犯,还有嫖娼问题上的疑点。此外刑期从6月进看守所时开始计算,因此明年年底就能出来。
“别放弃希望!”
律师用一句鼓励的话与你道别,他看起来也如释重负。
你问清宋光明所在的监狱,买了一堆吃的用的去看他。到了才发现还需要登记预约,于是只好先登记了,将那堵灰色高墙的模样刻在脑子里,老老实实回来等待。终于等到预约的时间,你再次来到墙外,里面的人却告诉你,宋光明拒绝会见。
你问宋光明为什么拒绝,是不是生病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人家问你是他什么人,你说是他女朋友。但那名同志立刻摇头说,宋光明不承认自己有女朋友。
铁门在你面前关闭,你蹲在墙根下伤心了许久,又想起手上的东西,再敲门问能不能先把东西送进去给他。那名同志叹了口气,告诉你宋光明也说了,你的任何东西他都不要。
你一路哭着回家,耳边又响起律师鼓励的话语。你没有放弃希望,但宋光明放弃了。他为什么如此轻易地放弃?他曾经说过的豪言,那些铿锵有力的话语,那些永不低头的誓言,他都忘了吗?
你有满腔的委屈想找人诉说,可找不到倾诉的对象。小四川知道一点儿你的事,但她觉得你太傻了,傻到居然会去相信一个男人。你也不可能跟“程丽秋”说,得知宋光明进去了,她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
那天从监狱回来,你意外地看到“程丽秋”等在你家门口。你很紧张,不知道她怎么找来的,她说是龙哥告诉她的,龙哥的父母也住在这个小区。进了门,她像过去一样反客为主,把你家完全当成自己的地盘,你不得不在她留意到之前,飞速藏起宋光明的物品。
她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件白衬衫,眼神凌厉起来。有一瞬间你想,就算让她知道了又怎样呢?但在张口的瞬间失去了勇气。“我工作时候穿的,有的客人要求穿成这样……”
你咬牙告诉她自己换了工作。虽然还在天歌,但性质不一样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问是怎么个不同法;又看你吞吞吐吐,索性抢过你手中的包,倒了个底朝天。
一叠安全套,像小超市卖的小包洗发水,四方形的包装连成长长一排,从她的指缝间垂下。
不用再辛苦解释,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
她问你,你只是摇头。她抓住你的肩膀用力摇晃,见你还不说话,又凶狠地抽了你两记耳光。你被打疼了,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她却突然抱紧了你。
“都怪我……”她哭起来,眼泪润湿了你的发梢,“都怪我……”
说来可笑,她居然以为你的自暴自弃源于她的毁约。她曾经答应在毕业后将“程丽秋”的身份和文凭让给你,但最终屈服于父亲的压力……你没有安慰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让她觉得欠了你的——再说她也确实欠你的。
当然,你也有一丝丝的感动,至少她没嫌憎地弃你而去,也没有居高临下对你进行道德审判。
这一天过后,她频繁地来找你。你们甚至恢复到了去年在地下室时的亲密。你仍旧会帮她写作业,她也给你些乱七八糟的好处。她仍然不住校,跟龙哥的关系似乎也不太稳定,于是隔三岔五跑来与你厮混。
那段时间你正处于情绪上的低谷,除了每天晚上迫不得已出门“上班”,就只是窝在家里睡觉。她就硬拉你出去,去公园划船,去酒店吃西餐,去录像厅看香港电影。一次你们窝在录像厅的情侣座里,看张国荣、张曼玉和刘德华演的《阿飞正传》,她看得昏昏欲睡,你却看得痛哭不止。她醒来问你哭什么,你给她讲了电影里“无脚鸟”的故事。你以为她不会懂,她却突然抱紧了你说,她懂,她其实跟你一样,都是找不到家园又不敢停下来的可怜小鸟。
大概就在那一刻,你终于理解了她的痛苦,但谁能真正理解你的痛苦呢?
中州下第一场雪的那天,你又去了监狱。
每个月一次,已经成为你的习惯,当然每次听到的答复都一样,你也习惯了。你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宋光明你没有放弃,也鞭策自己不要放弃,但事实上每次望着厚重的铁门在眼前关闭时,你都会恨恨地咬牙,想着下个月再也不来了。
人都是有情绪的,你也不例外。
监狱在远郊,返城的公交车在中州师范门口有一站,因此你每次都会在这里下车。这天你刚刚下车,立刻被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包围了。你看到校门内的广场上,一支学生组成的小型民乐队正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演出,舞台两边摆了花坛,头顶上方还拉着横幅,写着“热烈庆祝敬爱的母校升级更名成功”。
校门口白底红字的校名牌匾不见了,换成一大片新砌的花岗岩石台,石台上刻了六个鎏金大字——“中州师范大学”。
不少路人在校门口驻足围观,你也站了一会儿,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送了你一支钢笔的男老师,好像是教务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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