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桂儿连忙来到自己的房间,她把保险柜里头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放到行李箱里头,银行里头的钱都已经提前让吴鸣锵提出来,换成了银元和金条。
然后还有那些金银首饰,还选了几套平常穿的比较多的衣服。
这时候丁香和阿诚上来了,丁香看到衣橱里头那些高档的旗袍都没动,连忙帮忙收拾。
“哎呀,这些衣服都是好高档,好贵的。从前在云裳楼定做的,我一路辛苦拿过来的,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桂儿无奈的笑着说:“算了,丁香。这里头有些衣服我都已经穿不上了。而且就算穿得上的,现在是战乱时期,穿着这么华贵的衣服出去,不就等于告诉别人,我们是一条肥鱼吗?”
“但是……现在当铺已经关了,想要变卖也变卖不成了。”丁香可惜的说。
“先把它打包放到地窖里头吧。”阿诚说。
“你们自己的行李不用打包吗?”桂儿关心的问。
“我们哪有什么贵重的行李,不过是几件衣衣服,那点银子一个荷包就装完了。”丁香笑着说。
桂儿突然有点难过,这两位跟自己亲如兄弟姐妹一般的人,到头来就跟这个世界的其他穷苦人一样,在大难来临的时候,身上只有那么一点点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的积蓄,她下定决心,只要自己在一天,一定要跟他们共同进退。
“对了,1楼那些名贵的家具,留声机,小姐,你看要不要给它藏起来?”阿诚问。
桂儿点了点头:“嗯。我是实在不想便宜了鬼子,但是如果都搬空了,又不像那么回事,就怕到时候鬼子掘地三尺,反而暴露了我们藏东西的位置。”
“小姐放心,最近附近的邻居,搬家好多废弃的家具。我先把咱们的黄花梨家具都收起来,然后再捡一些旧的家具补充上去就是了。”阿诚说着就下楼去找六斤帮忙搬家具去了。
桂儿和丁香正在屋里打包着一些值钱的细软,楼下传来了声响,桂儿和丁香对视一眼,手上的动作都停了。没等她们下楼,吴鸣锵已经大步走了上来,身上沾着些灰尘,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脸上却还算镇定。
“小姐,当铺那边都妥当了。”他站在门口,解开沾了灰的外套,“值钱的细软早就运去澳门,剩下些旧物件都码进地窖,用石板封了,外面堆了些破木箱掩着,看着就像堆了些没用的杂物。账册烧了,钥匙扔了,就算有人闯进去,也搜不出什么名堂。”
桂儿点点头:“辛苦你了,小吴哥。”
“丁香,别墅这边怎么样?”吴鸣锵转向丁香,目光扫过床上堆着的行李。
“锵哥,小姐早就让我们收拾,行李快收拾好了,贵重首饰和银钱都装箱了。阿诚哥正带着六斤换家具呢,把好的都收地窖,换上邻居扔的旧家伙。”丁香麻利地答着,手里还在叠一件素色的布衫。
吴鸣锵“嗯”了一声,视线落回桂儿身上,语气郑重了些:“小姐,还有没有遗漏的资产?尤其是那些不方便明着带的,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清点出来,我想办法一并转移。”
桂儿捏着衣角犹豫了片刻,看了看丁香。丁香机灵,连忙说:“我去看看阿诚哥那边要不要帮忙。”转身就下了楼。
屋里只剩两人,桂儿才低声道:“小吴哥,我还有些东西,藏在地下密室里。”
吴鸣锵一愣:“密室?我怎么不知道……”
“是我父亲生前弄的,除了我没人知道。”桂儿起身带着吴鸣锵来到衣帽间,挪开盖着密室大门的镜子。,露出后面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青砖。她按了按砖缝,墙壁竟无声地滑开一道窄门,“里面不是金银,是些古董字画,我爹说都是国宝,当年费了好大劲才从上海运过来的。”
吴鸣锵跟着她走进密室,里面不大,只摆着几个上了锁的木柜。打开柜门,卷轴整齐地码着,昏暗的光线下,能看清上面的题跋印章,确是些年头久远的珍品。
“这些东西,我不能带走。”桂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卷画轴,声音发颤,“太重,也太惹眼。可我更不能让它们落到鬼子手里,或是被乱兵糟践了。”
她抬头看向吴鸣锵,眼神坚定:“小吴哥,这些是国家的东西,等把鬼子赶跑了,我要亲手交给博物馆。现在只能委屈它们先藏在这里。”
吴鸣锵看着那些字画,又看了看桂儿泛红的眼眶,重重一点头:“小姐说得对,这些不能丢,交给我吧。”
两人回到房间,吴鸣锵让桂儿先休息一下。他下去和阿诚,六斤一起封地窖的门。
不多时吴鸣锵提来半桶调好的水泥和石灰,还有一把泥刀。“地窖不是要封墙吗?正好把这道门也封死,用石灰水泥抹得跟周围墙壁一般无二,谁也看不出破绽。”
桂儿看着他挽起袖子,仔细地调和水泥,又小心翼翼地将砖缝填实,动作沉稳得像在做一件极郑重的事。密室的门缓缓合上,最后一抹光亮被挡住时,桂儿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好了。”吴鸣锵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灰,“这间地下藏宝室做的极其隐秘,要入口不被发现,应该是没问题的,放心吧。”
桂儿点点头,这时候阿诚和六斤上来对她说:“小姐,我们把你的大床和梳妆台都打算搬去地窖放着,毕竟是酸枝木的,贵着呢。”
桂儿点点头,看着他们仨个忙忙碌碌的把自己屋子里的值钱家具往楼下搬。
来到一楼,原本精美的家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木家具,1楼客厅地上还铺着厚实华丽的地毯,这些样式普通的廉价家具放在这上面显得有点不伦不类的。
“可惜了,地毯收不了,要不然也把它给收进去。”丁香可惜的说。
“都什么时候了,当然是保命要紧,还管那个地毯做什么?”阿诚说。
喜欢穿越乱世娇娃行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穿越乱世娇娃行
阿臻是安国公府的庶女,常年在闺中,不常出来露面。她乖乖巧巧,不爱说话,嫡母和嫡姐知晓她虽有倾城之色,但出身卑微,以后也只能嫁个寻常人家,所以平常总是苛待阿臻。 只有皇帝身边的亲信知晓,阿臻并未在安国公府中,而是皇帝一手带大,皇帝还是秦王的时候,就将阿臻带在了身边。 当时阿臻丁点大,还是个抱着皇帝大腿绵绵哭泣的小姑娘。 阿臻一落泪,能让杀伐决断的皇帝耐心去哄。 夜晚。 九五之尊捏着阿臻的纤腰,半带威胁的道:“皇后之位一直空着,你再不答应,朕让你肚里揣着孩子进宫。” 阿臻眼泪扑簌簌的掉:“你总欺负我,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 皇帝捏着阿臻的下巴,俯身而上:“胡说八道,朕明明在爱你。” 后来,安国公夫人和嫡小姐发现,宫宴上,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宫里的太监总管、连朝臣都要给几分好脸色的李福公公,居然赔着笑给自家身份低微的庶女倒茶。...
本文:前校园后都市,双强,甜宠,马甲,商战,微异能。男女主为了寻找各自遗失的另一半代码,从互不对眼到相爱相知,相辅相成,巧妙地与黑色组织周旋,并最终将两段残缺代码合并修复,收获了自己的爱情同时也成就了一段商业传奇。同时也演绎了一场不同社会地位的各种人物不同生活态度的百味人生。......
在亮剑开始签到,军火太多了。“老李咱们商量个事儿,五吨弹药,拿下李家坡。”...
[年代+军婚+后妈+欢喜冤家+空间+甜与爽的军嫂日常生活]\n新婚之日,守寡妯娌昏倒在礼台前,前夫撇下婚礼去救人亲嫂子。\n这根刺,扎在了徐子矜心底,成了她一辈子的痛。\n因为太爱了,上辈子徐子矜活成了前夫口中的不成熟、不大度、不懂事之人。\n她想离婚之时,被迫重生在八十年代初,而且还是自己与前夫结婚的当天。\n这个男人她不要了。\n然而,神秘空间管理人还逼她继续当军嫂。\n——什么?\n——你让我攻克那个传闻不喜女人、一生未娶的老光棍陆寒洲!\n这任务堪比晴天霹雳……\n这辈子,陆寒洲没准备结婚,只想养大战友的三个孩子,却没想到被一个女人强嫁了。\n——这女人非给三个娃当后妈,她难不成有目的?\n——是哪个组织的?\n——小特务这么漂亮,她的组织还真舍得下本钱!\n避雷:有空间,不喜莫入。\n【作者很用心写,请亲们手下留情,要是不合你意,请离开,别给差评。】\n{不喜欢看连载文的,有完结文哦:军婚超极甜:七零兵哥哄我生二胎}...
天禧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天禧纲-大公昭展-小说旗免费提供天禧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每次你叫我“小白”,都像在叫一条狗 李白身上有很多洞。 舌钉唇环脐钉各一个,眉钉三只,耳骨钉耳垂钉耳环若干。 还有左手手背,他用烟头烫出的一个深红的窟窿。 他现在只有两个愿望,一是这伤疤能掉,二是杨剪能爱自己。 伪骨科,攻比受大三岁,时间跨度较大,两个人都有病,都道德观念薄弱,有点黄也有点暴力的低自尊爱情故事。 【其实我都不太在乎】薄情攻×【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野草受 杨剪×李白 受就叫这个名儿,不是大诗人。尽量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