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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巴伦的困境（第2页）

巴伦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当年我们一起进入陨玉，又一同被天授，虽然不记得其间发生过什么，但是从事后我们的伤势来看，我们一定经历过一场大战，想必这点你也认同吧？”

张启灵点头表示认同，现在想来当初与他们大战的人，大概率会是西王母本人。

“我一定在那场大战中受到过致命伤，导致六库仙贼自动吞噬周围生命体补全我的性命，我敢肯定，我在这期间肯定无意间吞掉过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巴伦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匕首将自己的手腕动脉割破，鲜血撒在身边一株早已枯死的灌木上。

奇迹发生了，枯死的灌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生，枯黄的叶子再度变得翠绿，甚至还长高了几分。他知道自己的血肉可以算作是最滋补之物，但也绝不该有这般功效。

“但我不确定导致这一变化的源头是什么，我吞掉的那一部分到底是黑瞎子的，还是你、莫小姐，亦或是……”

巴伦看着张启灵，声音有些颤抖，“西王母！”

圣人盗开篇第一句；圣人不死，大盗不止，造化生机，万物同痴。

巴伦当初在干城章嘉峰遇到传自己六库仙贼的人时，那人对这句话的解释是，万物生灵皆有对天地生机的痴念，圣人都不能免俗，起了盗窃之心，故此六库仙贼又名圣人盗，就是一部可以盗窃天地生机的功法。

归根结底就是摄入，直白粗暴点概括便是吃。

一旦有所成，长生就是最基本的能力，甚至不论是空气、水还是其他的一些有机物质都可以完美的被吸收利用，从而达到长风辟谷、餐风饮露的境界。

可巴伦虽然长生，但却有一种来自灵魂的饥饿感时刻侵袭着他，因为他渐渐发现这世上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情、事物和食物越来越少，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世上最值得他摄入的，与他对等的养分便是——人。

在遇到张启灵之前，准确的说是在去到西王母宫的陨玉里之前，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也时时刻刻坚守着作为人的底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忍受着深入灵魂的饥饿和空虚。

直到进入陨玉不知吞掉什么东西之后，饥饿和空虚瞬间消失不见，甚至后来在沙漠中濒临死亡的时候，也没有过丁点蚕食同类的想法。

“圣人盗，盗的是天地造化，不是世间生灵的生机和生命。”

这是巴伦告诉张启灵圣人盗的事情之后，从来没练过这部功法的张启灵对他说的原话。

结合自己身上的变化和种种经历，巴伦觉得一直以来自己和当初传他圣人盗的人，都陷入了一种误区。

他觉得自己只差一线就可以明悟这部功法的真谛，它明明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它，缓缓开口，沉声道：“张，我遇到瓶颈了。”

“西王母……”

张启灵眼帘低垂心中呢喃，西王母的力量都来自于神树，而神树不就是世界上最具天地造化之力的存在吗？

想到这里，他对巴伦说道：“去秦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