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不再是初醒时的朦胧,而是带着一种沉淀后的、澄澈的金黄,慷慨地泼洒进阳光房,将每一粒微尘都映照得清晰可见。念初醒来,没有立刻去看自己的左手,而是先动了动指尖。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尝试着弯曲受伤的食指。那熟悉的牵扯钝痛依然存在,像一道固执的背景音。但此刻,更鲜明地占据感官的,是那持续了几天、让人坐立不安的麻痒感——它竟然真的,在消退!不再是无数小虫疯狂啃噬的恼人,更像是一层薄纱被轻柔地揭去后,皮肤下隐隐透出的、新生的微热和……一种带着生涩感的、对触碰的渴望?
他这才将左手举到眼前。那个陪伴了他整个恢复期的“白萝卜头”,边缘的胶带有些松脱翘起,纱布本身也因为多次换药和日常的轻微摩擦,显得不再那么崭新挺括,甚至透出一点点淡淡的药味和……属于他自身的、难以言喻的“使用感”。指尖核心区域的闷胀感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伤口深处一点残余的、微弱的牵扯感,以及那片新肉生长带来的、带着点“边界感”的微热和敏感。
他小心翼翼地用右手的大拇指指腹,隔着那层不再那么紧绷的纱布,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
“嘶……”一声细微的抽气。清晰的痛感依然存在,但这份痛,不再带着前几日那种深入骨髓的牵扯和混乱的酸麻,反而变得清晰、具体、甚至……带着点“边界分明”的质感。就像触摸一块刚刚结痂、边缘还有些发硬的皮肤,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位置、大小,以及下面正在蓬勃进行的新生。这份清晰感,莫名地带来一种掌控的踏实。
他下床的动作几乎恢复了往日的轻快。洗漱时,受伤的左手已经能更加自如地辅助,虽然指尖触碰到微凉的陶瓷面盆时,那份敏感带来的轻微刺痛和异样感依旧提醒着他伤处的存在,但那份被束缚的笨拙感,已如冰雪消融。
早餐桌上,念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向妈妈展示他的发现。
“妈妈!你看!”他伸出左手,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刻意护着,而是带着点小骄傲地晃了晃那个显得有些旧了的“白萝卜头”,“里面好像……硬硬的!痒痒的好像也没那么厉害了!”他努力寻找着词汇描述那种新生的、带着边界感的微热和敏感。
沈星晚正将烤得焦香的吐司片涂上花生酱,闻言立刻放下小刀,转过身来。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儿子明显开朗了许多的小脸上,随即才落到他伸出的手上。她仔细端详着那略显松垮的纱布,又极其轻柔地隔着纱布,用指腹极其轻微地碰了碰念初的指尖。
念初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叫痛,只是皱了下小鼻子:“有点刺刺的,还有点……热热的?”他努力形容着。
沈星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落入了星辰。“太好了念初!”她的声音带着由衷的喜悦和释然,“这说明里面的伤口真的长结实了!新肉长好了,外面这层老皮就要掉了,所以下面会感觉热热的、有点刺刺的!这是快好了的信号!”她忍不住俯身,在念初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下,“我们念初真棒!坚持过来了!”
念初被妈妈亲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但心里的雀跃却像小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他看向顾言。
顾言正将一小勺温热的米糊喂进念辰张开的、像小鸟一样的小嘴里。感受到儿子的目光,他抬眼,视线平静地掠过念初明显轻快的神色和那只依旧裹着纱布、却已透出生机的手,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这一次,那声低沉的“嗯”里,蕴含的暖意几乎清晰可辨。
早餐后,顾言没有走向工具桌,也没有拿出小木盒。他走到念初面前,目光沉静地落在儿子脸上。
“拆了?”他言简意赅,视线落在那旧了的纱布上。
念初的心猛地一跳!拆掉?那个保护了他这么久、也像一个显眼标记般提醒着他伤痛和“小伤员”身份的“白萝卜头”?期待、紧张、还有一点点对未知触感的忐忑瞬间交织在一起。他看看爸爸沉静的眼睛,再看看自己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嗯!”
沈星晚立刻去拿来了医药箱。一家三口围坐在阳光房那张宽大的藤桌旁,气氛带着一种郑重又期待的仪式感。念辰被放在旁边的游戏毯上,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看着。
沈星晚的动作极其轻柔。她小心地用剪刀剪开松脱的胶带,然后,用镊子夹着浸了生理盐水的棉球,一点点软化、浸润纱布边缘粘连的部分。念初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妈妈的动作,受伤的左手被顾言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托着,放在铺着干净软布的桌面上。
纱布一层层被揭开。
当最后一层纱布被小心地剥离,念初受伤的食指指尖,终于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指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新生的、娇嫩的粉红色,与周围健康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约莫半厘米长的深红色痕迹,像一道小小的、凝固的峡谷,横亘在指腹偏上的位置。峡谷边缘,是微微凸起的、颜色略深的结痂边缘,摸上去硬硬的。峡谷底部和周围的新生皮肤,则呈现出一种敏感的粉嫩,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仿佛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风云动,乱世临,金戈铁马,狼烟四起,问天下,何处为家?一曲悲歌葬群雄,多少英杰埋他乡。山河暗沉血黄昏,天地枯骨盛世歌。纵望千古空悠悠,回首苍凉意茫然。…….“将军,你听……故乡的风声。我望见天庭的大旗在飘摇。前辈们在向我招手呢,指引着我回家……”...
他是太阳转世,为了帮八位哥哥,重塑肉身,参加宁域七宗大典成为了榜首,加入灵兽宗,收神兽、仙兽做小弟,符咒灭鬼帝,百婴同体,炼丹、炼器易如反掌,分身无数,傀儡无数,创立宗门,修仙界首富,各色美女红颜纷至沓来。历凡爱情不顺,一纸修书,令他从军,他医术举世无双,茅山法术,克敌制胜,相术过人,第二纸修书,令他突破瓶颈。入神界,统治神界,入仙界,兄弟封仙,战仙巫族,战魔仙族,战幽冥族,战修罗族……...
作为快穿局白月光组的TOP1,盛枝郁在工作上向来得心应手 直到某天喝醉,意外失身 失身对象还是他的死对头—— 渣攻组的里程碑,被封为人间妖孽的祁返。 盛枝郁揪紧被子:“你趁人之危?” 祁返轻压衣领,露出锁骨与手腕上的深红牙印:“是么?我觉得你比较危险。” 盛枝郁:“。” 痕迹暴露导致任务失败,两位被遣至三千位面共同接受惩罚。 -备胎修罗场- 主角是万人迷,盛枝郁是小明星攻3,祁返是影帝攻4 因为脸太好看,盛枝郁被对手用药算计 正打算将计就计刷满主角好感度,却被祁返锁进浴室: “我们只是备胎配角,不能上桌吃饭。" “怕你把持不住,影响主CP剧情。“ 盛枝郁躺在浴缸里咬牙低声:“……那你解皮带干什么。" 祁返慢条斯理:“哦,我把持不住。” 盛枝郁:? -狗血豪门- 盛枝郁是主角的白月光残疾前夫,祁返是主角的朱砂痣病娇追求者 二人本该和主角来一场狗血争夺战,虐身虐心。 结果离婚当晚,主角被关在书房的暗室里,看着朱砂痣将白月光从轮椅上抱起: “哥哥不让我上户口本,那现在……结婚证该轮到我了吧?” 面对追悔莫及的主角,盛枝郁:“滚。” “头婚算什么,我才是我老公二婚才娶到的初恋。”祁返骄傲.jpg 盛枝郁:“……你也滚。” -其他副本待定- 心无男人只有剧情卷王受vs老婆比天大主角去踏马摆王攻双洁1V1...
七岁那年,解萦家破人亡,在被贩卖的当口,幸得路过的丐帮大侠君不封相救。...
挽剑愁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挽剑愁眠-山馆桐花落-小说旗免费提供挽剑愁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丛仪是个空有美貌的劣等omega,被匿名客人豪掷千金买下 脆弱漂亮的omega趴在拍卖台的玻璃柜里,透过二楼高台隐约看见一张隐藏在暗处的凌厉面容 他以为自己会继续被关在地下室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可却没想到被位高权重的alpha捧在手心宠爱 - 阎攸昱圈养了一只失去记忆的脆弱金丝雀,心甘情愿将一切珍宝奉上 可再好的宝贝总有玩腻的一天,当他再次拍下昂贵拍品带回家时,懵懂的金丝雀第一次在除了床榻以外的地方掉了眼泪 - 笼子没关严,鸟雀无声无息飞走 再次见面,丛仪已经恢复记忆,周身的高阶信息素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 即便是被发了狂的alpha抵在角落时,丛仪也只是垂下眼眸,很乖地说: “先生说过,爱情是可以共享的。” “我不要共享,所以也不要你了。” AO丨追妻丨前期攻受地位不平等丨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