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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看来你是真的挺讨厌他的。”
“难道我说错了?”
“好像没错?”
她接过花枝和手上的并为一束,斜斜捧在怀里,继续往前走。
“不过这些不重要,善逸是个善良的孩子,虽然胆小也还是会认真训练,看得出来他很听桑岛前辈的话,只是有时候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惧。”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只会看见别人优点的烂好人。”
狯岳将头扭向一边,像是因自己的言论没有得到认同而感到不快,“你这么说,不还是想劝我跟他和睦相处?”
“我说过了,不会勉强你。”她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是我的朋友,我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你在偏袒我吗?”
听到她这么说,狯岳翠绿的眼眸中不免带上点笑意。
“不,我对你没有偏袒的意思。”
今月停下脚步转头笑着看向他,睫毛的影子落进明亮的眼睛里。
“我这是正儿八经的偏心。”
——世界为之静止。
即便在两年后,狯岳依旧记得这个笑容。
他浑身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此刻分明是晴空万里,他却觉得眼前一片光陆迷离,飘飘然有点异样的安适,又有酸麻的痛楚遍布全身。
心脏在跳动的声音,血液在血管中鼓胀流动的声音,一些带有奇异色彩的碎片从他的胸腔中流出来,他往前快走了几步,用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走这边。”
他不敢回头。
前面是一片桃林,桃树生得低矮,需要时不时用手拂开过于茂密的树枝才能过人。
过了桃林就到了山顶,不知是人为还是天意,山顶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只有一棵大树长在靠近山崖的那边,树上还留着被雷电劈过的焦痕。
那痕迹十分明显,令她不免多看了几眼。
“听说善逸的头发是被雷劈了才变成金色的。”她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
“那小子没死是他走运,”狯岳一脸难看地挡在她和大树中间,截断了她的视线,“你想都别想。”
“别这么紧张嘛,我就随口一说。”
今月干笑了一声,悻悻收回了目光,转头走向另一边的山崖,那边有一个小瀑布,她站在崖边朝下望了望,发现并没有很高,大约二十米的样子。
瀑布下是一汪清澈的潭水,还能看见里面有鱼在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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