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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靠好友推了一把,以身相替才有机会逃脱活命。
“……那时候我明明有能力救她,但是因为胆小害怕,我逃走了……”
她活了下来,那个本不该死的人,却死了。
这份愧疚日日夜夜啃噬着她的心,哪怕后来她努力保护了再多的人,保护了好友深爱着的家乡,那个温柔爱笑的女孩子都不会再回来。
“我没办法安慰你,义勇。”
她的声音逐渐沙哑,像是凝聚了无数的悲痛和愧恨,脸上却木木的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如果有人用生命保护了你,那他的未来就寄托在你身上。赎罪也好,传承也罢,不要辜负他。”
她跳下树桠,落到地面上,摇摇晃晃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轻声自语着,“……不要辜负她。”
富冈义勇独自一人留在树上,有风拂过林梢,扑落在他脸上,像一个清脆的巴掌,他下意识捂住了脸,失神地回想起锖兔曾经说过的话。
是啊,为什么会忘记呢。
……
“阿嚏!”
所以为什么反转术式只治伤不治病啊!
狠狠打了个喷嚏,今月赶紧抽了张纸擦了擦鼻子,鼻尖被她揉得通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颇有几分可怜。
“夏天还能着凉感冒,你真是头一个。”
“嘿嘿……”
蝴蝶忍端来一碗汤剂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没好气地吐槽着,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她是真没想到这副身体的酒量这么差,不过区区几杯度数低的清酒,怎么风一吹就上头。
想起昨晚在富冈义勇面前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还有那个没眼看的呆蠢模样,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喝醉了,为什么第二天没有干脆把这些事情忘掉算了!
还好系统会自动和谐替换相关内容,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胡言乱语。
“快把药喝了,一会儿凉了。”蝴蝶忍催促道。
她乖乖端起碗喝了一口,药汁甫一入口,眉头就皱成一团,“好苦。”
“苦点长记性,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小忍,你好像妈妈哦。”
“加茂今月!”蝴蝶忍气得两只手捏住她的脸颊往旁边扯,“你是不是嫌我啰嗦了!”
“煤油煤油,窝哪敢……”
她的脸被拉得变形,口齿不清地连连求饶,蝴蝶忍这才放过她,走到一旁空着的椅子坐下,收拾着散落的医疗用具。
“对了,抽血的时间是不是快到了?我感冒会影响药效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蝴蝶忍瞪了她一眼,“最近的药还够用,你就好好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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