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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上官望舒住处的路上,二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看向对方一眼。虽说此处是皇宫,殿与殿之间的走道却没有点灯,自然也是漆黑一片。上官望舒在宫中走动,甚少使用桥子,故回去的时间便显得漫长起来。
走了一段时间后,忘忧腹中传来咕咕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走道上格外清晰。走在前面的上官望舒不禁停了步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忘忧道:“说起来,你自古墓以后,便没有再向我要过血,已经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怎么不问?”
忘忧心道,其实在客栈养伤时便开始有“饿”的感觉,可那时候他并不想有那么的一点饥饿感便向上官望舒要血,毕竟他是人族之躯,在古墓中时已流了不少血让自己喝饱,不能再让他切开皮肉以血喂养自己,所以可以忍着,便忍着吧。
然后出发回檀城的路上,上官望舒也甚少与自己交谈,且有左河灵在,便又错过了要血的机会。
二十天的时间,怎能不饿,他已饿得几乎要昏却,但还是默着声没有回答上官望舒的问题。
上官望舒轻叹了一声,左顾右盼了一番道:“离我殿上还有些距离,你若不急于一时,便回去再喝吧。”
忘忧默默地点了头,上官望舒便慢慢转身向前走去。
又走了一段路后,忘忧实在饿得不行,他眼前开始发着黑,便放慢了步子,扶着墙靠着,额上不禁泛起了冷汗,却依旧不发出一点声音来。上官望舒虽然走在前头,可忽然感觉,跟后那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像是停了一下,便回首看见了扶着墙的忘忧。
他快步走上去,察看着呼吸有些急促的忘忧,蹙眉道:“你这完全不像是‘不急于一时’,怎么这样了还不说?”
他说完又不禁觉得自己像是说了多余的话。
饿了二十天的人,难道还想他精神抖擞不成?这种快要软倒的状态才是再正常不过。
他左右看了一眼,便扶着忘忧的肩膀拉到了一条小巷中,那小巷子是殿与殿之间的间处,里面不会有任何人经过,就算经过了,除非往里面照看,不然这种漆黑的夜还是比较难发现有人在。
上官望舒把忘忧扶到墙边坐下,拉高了衣袖,以匕首划开放血。血腥的味道传在空气中,像是激发了忘忧的本能,他带着喘息,有些迷糊地捉着上官望舒的手臂便把嘴唇贴了上去,吸/吮着那伤口流出的鲜血。
嘴唇紧贴的地方伴着湿滑的舌头轻轻地划过他的伤口,让那种难受的酥麻感再次袭向了上官望舒。
他藏在袖中的手握得指间发白,咬着牙别过头去,想让这种感受赶快离自己而去。
忘忧带着迷雾的眼神,轻轻地看着别过头去的上官望舒,又像是吸够了般,嘴唇缓缓地离开他的手臂,却在离开之时,以舌头舔过他的伤口,让上官望舒猛然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忘忧的脸上发着红,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眼中带着笑意,看着跟前一脸愕然的上官望舒道:“殿下怎么这般表情?”
上官望舒看着这发红的脸,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难道,因为我喝了酒?所以血中也带着酒……?”
忘忧轻捉着他的手,吻过他的伤口,带着迷糊醉意的眼神看着上官望舒道:“殿下的血,真香。”
上官望舒想把手抽回,却被忘忧紧紧地捉着,他沉着脸道:“放手。”
“不要。”忘忧双手环在上官望舒的脖子上,靠得极近,他看着睁大了双眼的上官望舒,感觉有趣得很。又忽然想起了那黑色人影来,脸色渐渐沉下道:“你究竟从何以来?”
“什么?”
忘忧看着上官望舒的嘴唇,以指腹轻轻抺过道:“为何感觉会如此熟悉,明明是第一次与你亲吻。”
上官望舒原本愕然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知道忘忧现在把他当成了古墓中的那个人,而且……
“你与他亲吻了?”
忘忧的手指轻拨着他的下唇,带着酒气的视线落在了上官望舒的长睫上道:“明明是你先亲我,现在倒反过来问我?”
上官望舒捉着他划过自己下唇的手腕沉声道:“看清楚我是谁。”
忘忧轻轻地侧着头与他对看着,脸上挂着笑意道:“上官望舒。”
“所以,你可以离开了吗?”
“为何?”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忘忧重新把手抚着他的脸笑道:“是吗?”他把脸再凑近了些,像是要把映在那双眸中的影子再看清楚般,上官望舒向后退了些,忘忧又把手按在他的后发上轻笑道:“不要走啊殿下。”
上官望舒叹了一口气道:“你每次醉酒都要亲人吗?”
忘忧抚在他脸上的手指又划过了他的下唇道:“这不是要看对象吗?”
上官望舒道:“你醉时,可与你醒着时判若两人。”
“是吗?”他的手指轻轻地揉着上官望舒的软唇道,“殿下,你那天替我沐浴之时,不是想亲我吗?而且,”他的腿轻轻地抵过上官望舒的一个位置,让上官望舒惊得想以手挡在那处之前,忘忧面上挂着一副尽收其中的笑容道,“你不是在想我吗?”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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