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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是二叔那边负责的,她截胡了。
人气得脸红脖子粗,陆蕴书却心情正好,办起了庆功会,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世界这么小,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了久未见过的人。
陈牧扬就在隔壁包间,他坐在那沙发上,端的一副端庄矜贵的姿态,被人众星捧月似的环绕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将手里的酒饮尽,凑了上去。
他没推开。
陈牧扬最近是春风得意,重新回了陈氏掌权,还连本带利的将赵知安当初折腾他的,全部还了回去,这种大好事,也难免会玩得这么嗨。
陆蕴书本就是路过,也没细看,撇了那么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陈牧扬冷脸捏紧那女郎的手腕,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恶狠狠道:“没人教过你伺候的规矩吗?”
女郎被攥得手部生疼,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对……对不起。”
“滚!”
他手一松,重力的作用让人跌到了地上,手臂撞到了那大理石茶几,可人哪里顾得上这些,得这话就跟得了特赦令一般,踉踉跄跄爬起来离开。
顾一铭撇了眼外间,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凑过去,劝道:“行了,她就一个干活的,你何必跟她计较呢?”
他跟陈牧扬是生意场上的老朋友了,和陆蕴书也认识,但是因为他媳妇儿谢徽的缘故。
她是她公司品牌新签的设计师。
陈牧扬不是个喜欢在自己小圈子牵扯上女人的人,他觉得这是自己的隐私,他们这一堆人里,只知道他有个未婚妻,但私下没怎么见过面,商业活动需要,都是匆忙一撇,也就近期因为谢徽的缘故,才熟悉一些。
那是个挺厉害,也让人头疼的女人。
他完全能够理解陈牧扬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于是道:“既然这么舍不得,那就去追回来呗,谢徽跟我说了,她们就在隔壁,你那前未婚妻也在,左右你刚帮了她一个大忙,趁热打铁卖个好,女人都是感性的生物,指定就成了。”
“你不了解她!”陈牧扬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刺激的感觉在喉咙散开,他不禁微微皱了一皱眉,然后没有了下文。
顾一铭挎上他的肩,笑道:“我是不了解她,可我知道女人。”
他讲起当年自己和谢徽的故事,最后总结道:“这烈女怕缠郎,你主动些,她们嘴上不说,心里就软了。”
“她不是谢徽。”陈牧扬一句话总结两人的区别。
陆蕴书心狠,里外都是刺,对于她认定的事,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她不会心软,她天生是个慕强的人,你越是纠缠,只会让她觉得如同小丑一般,在心里降分。
他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听从他建议做出的种种愚蠢行为,每每想起都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蕴书骂他,嘲讽他的那些话还言犹在耳。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他觉得,一个女人而已,他不至于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太过丢人了。
顾一铭不服气。
“我们家谢徽怎么了,那叫一个善解人意,会心疼人好吗?”
陈牧扬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眼神,仿佛在看白痴一般。
顾一铭有种受到了侮辱的感觉,他恨恨道:“行,那你就等着她的结婚喜帖吧,我可听我们家徽徽说了,你那前未婚妻身边,最近有个人,殷勤得紧,反正看吧,到时候后悔的是谁!”
陈牧扬没什么反应,喝了一口,云淡风轻道:“结也行。”
像蒋旭说的,左右两人都散了,总不能她没有重新开始的权利吧。
他真不打算再执着这件事了,那个婚礼,是他欠人的,这次帮了她,算两清,以后各不相干。
顾一铭:“还得是你,要是我们家谢徽,我可接受不了,哪怕不要这张脸了,我都得给她追回来,看她跟别人结婚,比要我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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