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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蕴书不想跟他闲扯,一根烟见底,她按灭了烟头,丢进烟灰缸里,两手往后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行了,讲这些废话浪费什么时间,直接点,你要什么?”
陈牧扬抿着唇笑,视线自下而上从她身上扫过,落到脖子上的印子时,眸光暗了暗,声音冷冷道:“跟他睡过了?”
陆蕴书头低了低,看到那红色的痕迹,扬了扬嘴角,道:“你问这话不是多余吗?”
陈牧扬没搭话,只是坐近了点,手挎上她的肩,在同样的位置咬了一口,很重,很粗鲁,仿佛要将她那块弄脱一层皮似的。
淡雅的松木香伴随着薄薄的酒气充盈在她的鼻间,脖子上传来的阵阵微痛感叫她不觉瑟缩了下,但陆蕴书没躲,但也不动,像条死鱼一样任他摆弄。
他眸子泛着生冷的寒光,挑衅道:“你说要是你在这儿待一夜,那姓蒋的会怎么想?”
“他没你这么无聊,也不会像你这么恶劣。”
“是吗?”陈牧扬勾着嘴角,“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陆蕴书嗤鼻,讥讽道:“陈牧扬,你好像忘了,你的赌注协定承诺,一文不值。”
第一次他的承诺,是让许悠宁不跳到她面前来作妖,没有做到。
第二次他为了许悠宁,向她低头,承诺从陈老爷子那里帮她拿下剩余的百分之四陆氏股份,现在那东西,还牢牢地攥在老爷子手里。
第三次,他说两人赌约,可以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她让他离开,别再纠缠,人走了,但只说承诺当时走而已,并不保证日后,现在在这里,跟玩弄着小猫小狗一般在捉弄她。
陆蕴书对这个人的话,已经完全丧失信心了。
“陆蕴书,我发现你真挺有意思的。”
他手揽上她的腰,在她腰眼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指腹不经意划过她的肚脐,在那颗缀着的红珠上来回转了转。
“他碰过你哪里?”
陆蕴书扬眉,“你说呢?”
陈牧扬手一僵,将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旋即把人拦腰抱起,丢到了床上。
床很软,倒没什么痛感,只是他现在这个行为……
让她感到生理性的厌恶,她真的当场就吐了。
看着反应过激的人,陈牧扬脸色发黑。
她无视这些,擦了一把吐出的胃酸水,冷声指责道:“我是算计了你,你要是不服气,尽可以从生意场上光明正大的算计回来,现在这种行为,算什么?”
当初她和赵知安有来有往的时候,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陆蕴书不认为现在他这么反常,是针对她的新恋情。
唯一的可能就是算计的事。
他在报复。
早前他也承认过。
“那多麻烦。”他倾身上来,两腿半跪于她腰际,将她整个人挟制住,手轻抚着她的脸,慢慢解开她的裙衫,呵气道:“我又不缺那点钱,算计多废神,不如这么折腾你好玩。”
“陆蕴书,算计我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你真恶心!”陆蕴书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一脚朝他下三路过去。
不过这次却是被他早有预防,抬脚的一瞬就被人抓住了脚腕,他低头亲了一下脚背,嘲笑道:“书书,你这招用过很多次了,该换点新鲜的了。”
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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