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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要求,方砚礼能说什么呢?
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对等的谈判,对方一个不高兴了,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是他呢?
他几乎赌上了他所有的一切。
对此,他非但不能有半句怨言,还要千恩万谢。
“谢谢你,夏小姐,上次我太太这样对你,你不仅没有怪罪,还这么不计前嫌,你这样的做法,实在让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了。”
就从夏疏桐的这个做法,就能知道,她的为人定是不错的,而和沈亦禾的那一场争辩,谁真谁伪,已经无需分辨了。
他把棉宝会回来的消息带回了方家。
每个人的反应自然都是不同的。
其中态度最强烈的,当然就是沈亦禾。
“熙熙回来,她夏疏桐凭什么跟着?什么叫她不让出抚养权?我们自己家的孩子,需要谁让出啊?这夏疏桐几个意思啊?
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对此,方砚礼连跟她交谈的欲望都没有。
从前,他便觉得对这个妻子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通过和夏疏桐的谈话,他越渐对她感到厌烦。
而其次的,就是江知瑶。
江知瑶关心的是另外一回事。
“那妍妍的婚事……”
没错,方家最开始就订了一门娃娃亲。
是老爷子的世交时家,对方两个老人都是省城德高望重的教授,家教渊源,两个儿媳都没怀孕的时候便约定好了,结累世之好,要让两家的娃娃结娃娃亲。
这种事情,自然是落在长房的身上。
只是……长房的孩子不是从出生后便失踪了吗?顺理成章便落在了方承妍身上。
江知瑶是很满意这门亲事的,两家逢年过节也是按照亲家的礼数走动,对方的母亲更是省城容家的大小姐,家庭条件配他们家可是绰绰有余。
要不是老爷子有这样的关系在,大概,这种好亲事也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这不,消息一传开,对方就来问了。
“真找回来了?”
容婉言坐在会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一边细细地品尝,一边惊奇地道:“失踪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找回来,可还真是老天保佑了。”
“可不是呢!”江知瑶也顺口应道。
“听说,这些年养在乡下,日子很是不好呢,可把我大哥心疼坏了。”
说完,她又看向容婉言客气笑了笑。
“你瞧,这今年,我一直把予安当成自家女婿看,没想到,竟成了个乌龙,倒是怪不好意思的。”
时予安,便是那时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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