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酒店大堂经理一边表示抱歉,一边悻悻离开,去往下一个客房。
傅轻决看着门前空了,而一旦有外人在,段宁就变得不知道多温顺起来,跟怕被人看见似的,果然一动不动。
他抬脚把门一踢,手掌还扣着段宁的侧脸,只感觉从手心到胸前都热得厉害。
“你也不嫌闷得慌,”傅轻决顺势把门反锁,抬手去看段宁,“没人看得见你的脸,但有什么用,不管你是苏决还是段宁,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段宁一下撇开了傅轻决的胳膊,深呼吸几口气,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他几经平复才开了口,觉得不可理喻地却还是克制着地低声说:“刚刚那么说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现在是费恩斯,你在这间屋子里想干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你,因为我拒绝不了!但我们现在不是在新联邦,你明天是不去行动了,然后直接做回傅轻决去呼风唤雨吗?那名单还要不要?”
傅轻决简直无语凝噎。
他作为最终受益人和段宁的大老板,不知道该不该称赞段宁太分得清轻重缓急,也太敬业,在此时此刻,他脑子里依然首要想着的还是明天的行动。
“告诉别人我是你的Alpha怎么了,”傅轻决不悦道,“难道不是事实吗?跟明天行动有什么关系?”
段宁看着堵在他面前的傅轻决,知道刚刚那还没完,只能勉力维持住平静:“我是怕节外生枝,恰好楼下就出了意外,恰好就有人来查房……”
傅轻决见他是真的担心,立即说:“你放心,我会让人去查今晚这破酒店的情况,耽误不了明天。”
傅轻决看段宁下巴上有个红印,心想刚刚他也没怎么使劲,只感觉做这个费恩斯是真憋屈又离谱,和他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也耽误不了现在,”他哼了一声,接着问道,“我就问你,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沉默几秒,段宁问傅轻决:“我还要脱衣服吗。”
他这么问,紧接着却毫不犹豫地开始扯开裤口,抽出衣摆,对如何在傅轻决面前快速的,让人赏心悦目的脱衣服非常熟练,表情也锻炼得没有破绽,一如既往。
至于为什么之前还在言之凿凿,而现在就这么能脱了——真像欲拒还迎、深谙勾引的好手段。
因为是段宁太天真了。
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变得简单,傅轻决无论是有心仪的结婚人选,还是在别墅里养了别人,从此也再跟他没有关系了,他不用再欺骗傅轻决,在傅轻决带别的家主人回来时,像条狗一样做那个可耻的第三者。
他以为他终于摆脱了信息素的控制,不用再在傅轻决半夜回来会不会和他做之间,被头顶悬着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继续折磨。
他以为傅轻决终于玩腻他了,或者终究有些怜惜怜悯之心,对他的要求只有为他所用、好好办事、保持忠诚。
但他现在明白了,对傅轻决忠诚包括要很会脱衣服。
傅轻决拧起眉头,看着段宁的表情和动作心里一下刺痛得难受。
他明明已经见过很多次。但他已经知道段宁可以不是这样的,重回安全局的段宁让傅轻决想起了那个已经“死”了的段斯。他最初认识的,就是那个威风凛凛一派风流的段长官。
傅轻决一把制住了段宁的手臂,手指卡在下滑的裤拉链中间,冷冷嗤笑一声说:“要脱来床上脱。”
段宁没脱得成衣服,被傅轻决抓着手腕就按去了床上。
动作中他只能侧躺,感觉到傅轻决那双手在游走着。傅轻决离他还有点距离,沉默不语,抚摸的动作很慢,但力道之大,衣服下一秒就会被撕碎都说不定。
可傅轻决什么也没做。
想象中粗暴强势的侵犯和冷嘲热讽的羞辱竟然都没了。
段宁刚刚破罐子破摔的所有勇气被一点点耗尽,他忽然拿不准傅轻决了,从傅轻决突然让他去安全局任职、让他住进宿舍开始,他就看不懂傅轻决的意思。可这样的傅轻决才真正让他感到害怕。
未知才会让人恐惧。
“你是不是只有这招,”傅轻决在他耳边沉声说道,“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不想待在别墅了可以走,是你求着要留下来的,是你自己给我送来的三明治,是你说过不再骗我的。”
段宁半边脸陷在床里,紧接着腰被傅轻决搂紧,傅轻决跨了条腿上来,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段宁的身上。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退役特种兵王,徐国军。17岁的女儿被骗缅北。在被电诈公司的恶魔,榨干了所有价值后。向他勒索要钱。最终女儿生死未卜。......
“第一次见你时才发觉,原来我的笔下,竟也能写出如此惊艳绝伦,皎如明月的人物来。” 白衣剑尊微微一顿,敛下眉眼,“哦?那后来如何?” “后来啊,”半醉之人笑眯了眼,枕在他肩头,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后来我可没想到,我还未摘月,这月亮居然就已奔我而来。” 苏爽沙雕文,两个起点升级流男主的恋爱故事...
北齐怪谈小说全文番外_刘桃子路去病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 第1章吃鱼 天保十年,七月。...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小说全文番外_王红芬齐晔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作者:雪也也文案:作精江茉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继姐的对照组,两人命运的分歧点从嫁人开始。继姐是书中女主,抢了原身的婚约,嫁去军区大院,从此福星高照,风生水起,过得幸福如意。而原身,嫁给了隔壁村的糙汉。虽然糙汉以后会发家致富,赚大把大把票子。可原身嫌他只会赚钱却不顾家,既没有姐夫的温柔体贴,也没有姐夫的幽默风趣...
本文深绿深虐,但是没有s、纹身及其他任何种类肉体摧残。(绿母·绿妻)对于男人来说,婚姻某种程度上,如同官场,你知道什么可能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什么,因为你不知道的事情比你知道的事情更能决定你的婚姻、仕途命运。官场叫宦海,这个「海」字,真真是人山人海。想当官的人太多了,那么多人望洋兴叹,就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登「船」的方法。这个「船」就是你人生的贵人,他是首长,他身处高位有自己的政治抱负,而你和其他几个人一起,都是他的心腹,是给他开船的船夫、是他船上的一个零件。然而,让很多人迷茫的是其实船并不少,但是「船」上已经挤满了人,而岸上翘首以盼登「船」的人像蚂蚁一样,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