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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决推着段宁一路往里走,最后把段宁抵在墙上。
段宁像是感知迟钝,一开始是没有抗拒,可此时被卡在中间动弹不得了,也有种完全出于傅轻决的逼迫的感觉。看着段宁被亲得红润的嘴唇和胸腔急促的起伏,傅轻决低头又吻了他一下,笑了:“不好意思?”
他仍然捧着段宁的脸颊,轻轻抚摸,很亲昵地说:“脸皮怎么这么薄,段长官,都亲过那么多次了,段长官的初吻该不会真的是和我吧。”
“不过是好久没亲了,为了你的身体……”傅轻决说,“还因为你心里只有上班和工作,没有我,对不对?”
他嘴上刻意冷冷淡淡地数落段宁的不是,肢体动作却变本加厉起来,呼吸也无形中显得粗重。段宁在傅轻决把手往下探的一瞬间抓了抓傅轻决的胳膊。
停顿几秒,傅轻决反握上段宁的手背,低声说:“休息好多天了,每天回来就是睡觉,一个人跑去床上干巴巴躺着,你把自己当机器人啊,不憋得慌?”
段宁看着他说:“是想做吗?”
傅轻决一时间没说话,段宁被他搂着,双手抵靠在傅轻决的胸前,姿势总归是紧挨着的,十分暧昧。段宁喉结滚动了两下,说:“想做什么就做,不用问我。”
他垂了眼,又淡淡地说:“不是你想,是我想,求你,好吗。”
傅轻决愣住片刻,心中懊恼又很不是滋味,却因为发现段宁还是一如既往的记仇,像是找回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傅轻决仍然不气馁也没脾气了的,“不好,”他哼哼笑两声,结结实实抱紧段宁蹭了上去,“还在生气啊,没关系,可我就要问你,段长官,你有感觉了我们才可以,不许忍着。”
他太熟悉段宁身体上的反应,摸摸索索两下就像抓住了段宁“有感觉”的把柄一般,令段宁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段宁侧身躺在了床里,肩膀上的被褥滑下来,露出了光裸的皮肤,他后颈上只有一个轻轻的咬痕,反而是周围不相关的地方齿印更多,零零碎碎的吻痕也多。
尽管段宁腺体受损处只有一个轻轻的咬痕,这满屋子的傅轻决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也猛烈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段宁不会再和傅轻决有信息素上的交流了。当傅轻决出于本能地用自己的信息素向伴侣传达心意,以及不可抑制的占有欲时,很快便会发现这只是一场独角戏。不过傅轻决已经觉得不重要,段宁一直都是他的,永远都会是他的,有没有标记有没有腺体都不重要。而段宁这么久没有发泄过,变得异常敏感,休息半晌之后傅轻决从他后背抚摸过去,段宁的身体还会下意识地微微发抖。
“过来点,我身上暖和。”傅轻决凑近过去,近距离地看着段宁,格外怜惜爱护地吻了吻段宁的耳朵。
段宁仿佛已经缓过来了,开口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是不是只有可能死在这张床上。”
傅轻决一下停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段宁永远也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如鲠在喉又咬牙切齿。
“刚刚你明明很舒服。”傅轻决却一点没有动怒,只是哑声陈述道。
他也没有回答段宁的问题,他可以在其他任何人面前讨论这个问题,生杀予夺都由他定,但他不敢和段宁谈这个了。
他想捂住段宁的嘴巴。段宁嘴唇动了动,果不其然又问傅轻决:“你放我出去的目的又是什么啊,怕我自杀吗?投湖自尽?”段宁转身时蹙了蹙眉,他声音很轻,和傅轻决用着最亲密无间的姿势说着最无情的话,“出去了又能怎么样,陪你演戏继续给人当猴看,就是我配有的自由了……傅轻决,我要是真的想死,你以为你拦得住吗。”
傅轻决陷入了沉默,良久过后,他低垂着眼,仍然伸手捋了捋段宁额角边湿濡的碎发,只说:“先去洗澡,要不要我抱。“
段宁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最终也不需要等到他回答,傅轻决就下床把段宁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他们洗完了澡,傅轻决见段宁换上衣服又面无表情地要躺回床上,一把便将人拽了回来,他手上握得用力,盯着段宁暗淡无神的眼睛,下一瞬又把人往房间外拉去。
段宁被傅轻决拉到了书房门前,傅轻决按在门把上,骤然停下来,然后开口说:“能进去么?”
段宁自从在书房发病那天之后,傅轻决就再也没让他进去过。
傅轻决松开了段宁,让段宁留在走廊里,一个人飞快走进书房,拿起桌上那叠资料就转身出来了。
“我说过,一切都有我来处理,你想报仇,当年害过你的那些人,那些想要你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和叔父,和胡安不一样。”
傅轻决的心竟然慌了起来,他段宁说:“我和他们不一样,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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