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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他们没有再谈,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陈诚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杯子意思地喝了一口水,看了看石毅:“最近关于你的新闻挺多,你自己知道么?”
他这么问,石毅一点都不意外。
“我知道。是媒体的例行炒作。”石毅不意外陈诚问他这件事,但是其实有点意外陈诚会亲自过来。
“最近工作还顺利么?”
“嗯,没什么问题。”
“我之前听人说你想往南方那边转,考虑问题想清楚,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来找我。”陈诚的态度看不出太多的信息,但是石毅依然很高兴对方能说这番话,无论实质上他还要花多少时间来改善这种关系,但是至少一切有些进步。
两个人没说一会儿话欧扬凑巧进来找他,看见陈诚也打了声招呼。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起来:“行了,是你妈妈让我过来看看你,刚巧今天顺路。你自己的事,你心里有数。”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石毅一眼:“既然是你自己选的路,就不要成天搞那么多事出来,你自己麻烦给别人也添麻烦。”
陈诚留下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就走了,欧扬忍不住扬了下眉:“你舅舅这态度是接受你跟英鸣了?”
“没那么乐观,不过,也算是有点希望了。”石毅看着欧扬手上的文件:“这是什么?”
“有几个行内的活动和年会想找你,你什么态度?”
“找我?”从他跟英鸣的关系曝光到现在,基本上他已经不太常参加活动了,一些主办方因为怕麻烦也很少邀请他,多数都是熟人的。
但是欧扬既然来问他,肯定不是相熟的介绍。
“你什么意见?”
“我觉得你参加下也无妨,适当的曝光度也有好处。”尤其是他们现在积极地在跟几家公司谈合作的事,虽然这种不代表什么,但总是个谈资。
过度低调也就成了无籍籍名,有资源适当地用一下也无可厚非。
石毅翻了一下文件上列的主办单位,发觉也都还可以,不是特不靠谱的那种。他点了下头:“行吧,听你安排。”
不过,他当时和欧扬都没仔细考虑过这些邀请可能造成的局面,还是后来寇京听说之后耻笑了他一句:“跟英鸣在一起这么久你竟然还对这套游戏规则抱有幻想,从看见那些邀请信你就该猜到了英鸣一定会到的。”
事实上,英鸣也确实去了。
这几场活动都有电影的投资方参与,点名让他参加他也不好推辞。
等到了现场看见石毅在,两个人才有一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但是已经无法避免了,蜂拥而至的媒体把两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当然问题出不了那么几个,就是问有没有分开,目前跟对方是什么关系。
石毅以沉默应对所有疑问,英鸣偶尔回两句,但也都避开了最敏感的话题。这次活动方没有他们特别熟悉的人,所以一时也没人过来帮忙,一直耗到商业活动开始才算勉强散开,英鸣跟石毅分开了很远坐,后来石毅干脆提前溜了,省得再被堵。
所以英鸣到家的时候,石毅连澡都洗完了。
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烟圈儿窝在他脚边龇牙咧嘴的一脸不满,不过并没有真正实施什么行动。看样子,大概已经掐过一架了。
英鸣看他一眼:“你倒是溜得快。”
“那是,好歹是你调教出来的。”石毅笑了一下:“对了,我舅舅今天来找我了。”
“哦?”
英鸣脱掉上衣,拿起石毅的水杯喝了口水:“又挨骂了?”
“这次还好,我觉得他态度有稍微缓和点。”
“看见你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态度还能缓和?你不是做梦了吧?”英鸣嘲笑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外头那些新闻说得有多难听他光想也想得到。那些陈年旧事无一例外地都被扒出来了提一遍,无论是对他还是对石毅,其实都是把当时那些痛苦再经历一次。
想到刚才在会场记者刁难的那些问题,英鸣心头有点冒火地看了石毅一眼,然后很突然地侧身扯过石毅的头发吻下去。
他后来喝了点酒,所以口里还残余了红酒的味道,石毅配合度极高地揽过他,两个人情绪激烈得几乎搞到窒息。
拉开一点距离,石毅的气息有点不稳:“你这是怎么了?”
英鸣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又凑了上来,不同于平常比较收敛的劲道,这次英鸣是真真切切掐着石毅脖子去吻他的,口唇里交换的全是彼此的气息,在两个人纠缠的时候,石毅听到英鸣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句:“算账。”
手沿着石毅的脖颈往下滑,在扯开衬衫之后,英鸣舔了舔嘴唇抬起身:“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当初你提分手时的那笔帐,我是要讨回来的。”
石毅皱了下眉:“你要怎么讨?”
“很快你就知道了……”英鸣笑得很邪气,他扯开了石毅的衬衫就双手齐下地肆意亵玩着对方的胸口,时不时地俯身轻咬一口,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反应,满意地继续撩拨。
两个本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体碰到一起,连欲望到达峰值的时机都契合得很完美,听到石毅有点不满的轻哼,英鸣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欧扬暂且不论,你跟那些模特走得也挺近嘛。”
这话明明该是在吃醋,偏偏石毅听起来就觉得很像威胁,没等他开口解释什么,英鸣突然从裤兜里摸出一个东西套到石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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