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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你怎么也喊她刘亦菲?”
啊,不能喊么。我赶紧咽下芋圆,改口道:“雪滨,王雪滨。”
他又说:“喊这么亲切干嘛?你喜欢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只得再说:“没有没有。”
他好像不信一般,警惕地上下打量我。
我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手里的椰香芋芋不太甜美了。人家王雪滨又没和你在一起,现在就管东管西,事情那么多,占有欲真强。
而且不就是和王栋没有一个班吗,至于吗。
明明我和你也不是一个班。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和王栋一个班。”我带有怨气说,“有本事你去敲校长办公室的门问啊。”
我转过身,想要背着书包走了,魏丞禹在后面喊我,先喊“诶”、再喊“绿萝儿”、再喊“岑筱”,我一概装作没有听见。
最后,我听见一声“筱筱,亲爱的岑筱筱同学!”
只有爸妈喊过我“筱筱”。我顿时觉得也没那么生气,转过身:“干嘛?”
他上前两步:“……我就是觉得自己大概又成关系户了,不然为什么分好班去了,你说是不是。”
我似懂非懂,他又拍了下我的头,说:“网上联系,学农见。”
我们就此分别。
我回家想了想魏丞禹说的话,确实他在学校吃得很开。人缘好不说,陆河虽然会找他谈话,但平时有什么活动或者机会也喜欢交给他,对他很重视。
不过我没有细想关系户这个概念。记得小学时爸爸常喜欢在餐桌叨念,若不是没有人脉和关系,他早有番作为。想必人脉和关系本来就是一种优势,而且做朋友又不看这个。
第二天下午,我突然听到楼下有声响,探头张望就看到了保时捷,是爸爸回来了。
我赶紧下楼迎接,看到妈妈也从车里钻出来,头发染成了酒红色,看上去非常年轻漂亮。
最近妈妈的微博很少更新,还能看到评论区最新回复问博主去哪里了。原来妈妈一直和爸爸待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爸爸朝我点点头,问了两句学校的情况,我一一作答,态度比较恭顺,有点像太监禀告皇上。近些年爸爸可能因为做多了领导,不怒自威的气质愈发浓郁,我有一点怕他。
爸爸问完就上楼进了书房,妈妈则站在车旁,问我是不是放暑假了,我说是,她就笑了笑,说那好好放松放松。
晚上,蒋阿姨烧了一桌菜,还特意一人一盅汤。自从我上次急性肠胃炎以后,有幸没有再吃过隔夜的饭菜,只是每天的菜单经常重复,菜式比较简单。今天的一桌菜平时也看不到的。我用勺子一舀,很补的食材在里面游泳,怪不得有股药味。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看手机,卧室门被敲了敲,外面传来妈妈的声音:“筱筱。”我直起身,她端着两小碟水果走进来,朝我笑了笑。
我接过递给我的那碟,说:“谢谢。”妈妈并没有立刻走,坐我床头,把另一碟也递给我:“筱筱,你把这碟给书房的爸爸,顺便看看他在干什么。”
我依照妈妈的指示敲了书房的门,等芝麻开门,顺便观察了盘里的葡萄和西瓜,葡萄紫得深沉,圆得中规中矩,西瓜一瓣瓣红瓤。居然把籽都去掉了,还有这种好事。书房里传来爸爸模糊的声音:“谁?”
我说:“爸爸是我。”爸爸就让我进去。
我端着水果拧开门,看到爸爸一只手插着兜站在露台上打电话,脸上还有笑意,见我进来以后把手机移开一点,问:“怎么?”
我把水果放在书桌上,再恭恭敬敬退出去。
我如实禀告妈妈,爸爸在打电话,她反复向我确认电话那头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可岑志勇并没有开外放,这是强人所难。我只能把他接电话时的神情进行了诚实的反馈。
妈妈的脸色一下很难看。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马上到我最喜欢的情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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