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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江刻顶着一张讨债脸靠在床头玩手机,唐亦宁拿着一个大环保袋,在房里走来走去装东西。
江刻偷偷看她,等她转过身时又把视线落回到手机上。
他刷了会朋友圈,看到郑馥玲晚上发的一条。
图1:一大束娇艳的百合花;
图2:手写母亲节贺卡:【亲爱的妈妈节日快乐,祝您永远年轻漂亮,健康长寿——儿子可聪】
图3:一家三口合影。
合影里,郑馥玲抱着鲜花站在中间,丈夫江岳河和儿子江可聪一左一右地贴着她,三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郑馥玲还给朋友圈配了文字:【又是一年母亲节,谢谢亲爱的儿子,你长大了,妈妈也祝你未来一帆风顺,事业有成,爱情美满,妈妈永远爱你。】
江刻冷眼看着这些图片和文字,又在底下的点赞中看到另一个名字——沈莹真。
他给这些亲戚全部备注的本名,而不是称呼。在江刻的通讯录里,没有什么爸爸妈妈哥哥之类,只有“江岳河”、“郑馥玲”和“江可聪”。
“沈莹真”也一样,江刻根本就不想记起她是谁。
他又一次去看唐亦宁,她还在收拾,江刻抿着唇,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忍住催她的冲动,知道这时候要是再吼她,两个人肯定会吵起来。
唐亦宁原本以为自己东西不会多,真收拾起来才发现这小屋角角落落都有她的痕迹。江刻工作忙,也不是那种会把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男人,小屋子难免有点乱,唐亦宁收拾半天总算装满两个环保袋,放在玄关地板上,准备第二天带走。
她去卫生间刷牙洗脸,最后回到床上,不声不响地像江刻一样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刷短视频。
江刻怕热,习惯光着上身睡觉,床太小了,两人的胳膊难免会蹭到,唐亦宁眼角余光瞄到他的胸肌,一起一伏,是他在呼吸。
啊废话,是个活人都会呼吸,只是……这呼吸是不是有点过快了?
没人说话,气氛尴尬,唐亦宁看不进任何视频,别人嘻嘻哈哈的有趣段子都和她无关。
她转头看了眼江刻,他在玩幼稚的小游戏——水排序,一堆五颜六色的水管倒来倒去,每倒一次都会发出一阵“咕嘟嘟”的流水声,还挺解压。
唐亦宁咬了咬唇,憋出一句话来:“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江刻没看她,语气平平,依旧很认真地在倒水管。
“我们不是分手。”唐亦宁说,“你明白的,咱俩……都不算谈恋爱。”
江刻冷笑:“哼。”
唐亦宁慢悠悠地说:“这些年,其实我很开心,你帮过我很多,我都记着。如果没有你,我那时候打工也不会那么顺利。”
其实,按照潘蕾的说法,如果没有江刻,唐亦宁早就找到条件优越的男朋友了,哪还用去打工?
只是这话不好对江刻说,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否有数。
唐亦宁放松了些,夜深人静,周围没有任何环境音,只有不绝于耳的流水声,她想起这六年来和江刻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会心一笑:“江刻,我一点儿也不后悔认识你。”
江刻的手机上弹出一句提示:已是死局,试试撤回或使用道具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死局,玩这种逻辑性的小游戏,江刻从来不盲目,走每一步时都会预判到后面至少七、八步,在快要出现死局前,他一定会发现。
可现在,死局就在他面前。
他没撤回,也没使用道具,直接点了刷新,重玩这一关。
唐亦宁知道他还在生气,觉得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轻声道:“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晚安。”
她把手机充上电,背对江刻侧身而卧,一会儿后,“咕嘟嘟”的倒水声消失了,江刻“啪”地按掉床头灯,整个房间立刻陷入一片浓重的黑暗。
他也躺下来,那么小的床,两人背对着背,身体间还留着一段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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