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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好玩吗？”（第3页）

祁子济经常会想自己要是从来没有认识肖冉，是不是会更好。但他可悲可耻地发现自己并不希望那样，如果不是他，那和肖冉有过这段感情的就会是别人。

叶舟做的事足够祁子济一拳揍过去，但之所以事态发展到今天他都没有那么做是因为——他连自己的心都过不去，再去责备叶舟有什么必要吗？

“你要是提前告诉我他只是想和我玩玩就好了。”

祁子济说的声音很轻，他想起码那样，自己也可以不用这么狼狈。他并不怀疑，他在那种情况下是否仍会喜欢上肖冉。

因为他觉得，那个答案只能是会。

祁子济曾经想过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肖冉的，结论是在他见到肖冉的第一面第一眼，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那是滥俗的一见钟情。

他也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你还记得张羽茉吗？”叶舟没有听见他的那句话，酒精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念出了另外几个名字，“还有温梦......宋惠洁......”

听见接连几个前女友的名字，祁子济微愣。

“我记得。”他略过前女友的关系，思索着答复道，“都是你朋友，怎么——”

“你还知道那都是我朋友？！”

叶舟被他这一句彻底勾带出了藏在心底已久的情绪，他勉强撑着卡座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道：“我介绍给你谈，是因为我跟你关系好，我相信你，你谈一周甩了算他妈怎么回事？！”

直到听到这段突然蹦出的话，祁子济才募地意识到对方应该已经憋了许久了，他以前从不知道叶舟跟他因为这件事有着隔阂。

祁子济的眼神很虚地落向四周，过了好一阵才疲惫地解释道：“在谈之前我和她们讲过，只是试试，如果没有感觉就分开，她们没有和你说过吗。”

他知道没有，因为以前他的每一任女朋友都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祁子济不知道叶舟有没有听到他的解释，因为对方的状态刚刚看起来已经很不好了，而这个时候他也已经开始发起晕。

他仰着下巴向后靠着，眼皮也因架不住重意而闭合。祁子济的思绪乱成一团，最后无力地停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在叮咣作响的打击音乐里极其勉强地微抬起眼，视线飘忽不定地缓慢转着。

募地，他的目光定住。

祁子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想念而生出了错觉，他朦胧的视线却确实奇异般地回清了——

他看见肖冉靠坐在不远的卡座上微微笑着，后者的唇间夹着根细烟，身边正贴着的两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正争先抢后地替他点火。

他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亮的耀眼，像两颗不应存于世间的宝石。接着薄唇倾泻，熟练地吐出了几个漂亮的烟圈。

*

“傻逼。”

“点个火抢什么？”肖冉很不客气地推开面前向他凑近的两张面孔，他抿着烟嘴，下巴矜贵地微扬，“这么喜欢抢把账结了。”

江初城努着嘴，语气故作暧昧地道：“当然都依我们小冉啦。”

肖冉压低眉冷笑：“刚回国两天屁股就痒了？”

旁边的江以安顿时捧腹大笑起来，江初城面色不悦地骂他：“你还是不是我哥啊？”

“啧啧，随你讲。”

“你他妈——别躲！让我打一下！”

“哎你就是打不到！”

江初城委屈地拖长语调喊他：“肖冉——！”